?(女生文學(xué))從玻璃窗口，看著身邊男人的倒影，不得不承認(rèn)他活得跟人沒有什么兩人。只是，他算活著嗎？
傅聞軒不能確定，濮曦還算不算是一個人，也許不算吧。
他不會老去，也不用進食，但是說實話。
除了這兩樣?xùn)|西，傅聞軒沒有從濮曦身上看到太多的異樣。他所有的恐懼，也只是來源于，濮曦不是人，這個概念。
兩人之間，沉默得有些久，傅聞軒抱了抱自己微涼的胳膊，小聲問說：“回去之后，你真的要關(guān)著我？”
他以為會聽到濮曦斬釘截鐵地說是，或者被對方冷笑加嘲諷地瞥一眼reads();。
但是沒有，濮曦突然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不算溫柔地往傅聞軒身上覆蓋。
車?yán)镞呴_了冷氣，有點冷。傅聞軒身上穿著寬松的薄毛衣，很薄很薄的那種，坐下來沒多久就感覺冷。
“……”但是他真的沒想到，濮曦會這么有風(fēng)度地照顧自己。
因為太驚訝所以忘了說謝謝，很久之后才回神，道了一聲謝。
“只是怕你生病，要花我的錢?！卞ш剡t來的冷笑，奉送給一臉懵逼的傅聞軒。
“你……”印象中的土豪，怎么會變成這樣？果然這個才是真面目，之前的大方都是裝的嗎？傅聞軒皺著眉控訴道：“你至不至于，我花你的錢很多嗎？那之前還裝大方把會所送給我？結(jié)果真面目一暴露就變臉？”
“指責(zé)我變臉之前，你先審視一下自己本身，是誰先變？”說起這個，濮曦似乎有一肚子的話要說。
“我變也是情有可原，是誰一開始隱瞞身份？”傅聞軒有忍不住跟他吵起來。
“事實擺在眼前，你自己沒發(fā)現(xiàn)怪我？”濮曦反問道。
“不怪你，怪我眼瞎?！备德勡幙此谎郏骸爱?dāng)初瞎了眼只看到你又高又帥，還有錢……”
“現(xiàn)在也是?！卞ш仄恋夭辶艘蛔?。
“呸?！备德勡幈持籽?，想起一件事來：“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濮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我有義務(wù)回答嗎？”
傅聞軒跟他同歸于盡的心都有了：“你存心跟我過不去？”
“難道過不去的不是你？”那個男人一改諷刺針對的語氣，十分嚴(yán)肅地說：“我跟你過得去?！?br/>
他想表達什么東西？為什么聽起來有點曖昧的含義？
傅聞軒愣了會兒，突然有點腦袋發(fā)昏，問道：“你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回過頭來，緊緊盯著自己身邊的男人，那張輪廓分明的側(cè)臉，還是當(dāng)初喜歡的樣子，他一直沒變過。
額頭到鼻尖的線條帥得不像話，稍顯刻薄的嘴唇也性感得一塌糊涂。
跟傅聞軒的年輕比起來，濮曦更像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微微頷首，用他獨特的聲線跟小自己幾百年的小情人交流：“如果沒有一點點喜歡，我折騰什么？”
傅聞軒無言以對，可能有點驚訝，還有點復(fù)雜，同時又有點新的希望。
“那一點點，是多少？”
濮曦眼神向他移去，伸出一只手指，比了個一厘米的寬度：“這么多?！?br/>
“……”傅聞軒的表情足以表達他現(xiàn)在的心情，那叫一個五顏六色，回過神來立刻給濮曦的手指一巴掌：“我不稀罕，謝謝你！”
“嫌少，那你要多少？”濮曦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全部reads();?！备德勡庂€氣般脫口而出。
濮曦一笑，斜眼看著身邊的青年：“你要得起嗎？”
話說到這里，傅聞軒反而無法接下去，他訕訕地閉著嘴，狀似在思考。
看在濮曦眼里，就是在逃避現(xiàn)實。
“你的喜歡，也不過如此?！蹦X海里，一閃而過傅聞軒給自己送的紫色小花，他冷笑道：“因此我一開始要的，就不是你的喜歡?！?br/>
“能怪我嗎？”傅聞軒跟他心有靈犀，第一個想起的場景，也是自己站在街頭隱晦表白的那個情景，他當(dāng)時也是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地……只是誰都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突然間變成這樣，最難過的人是傅聞軒，他的初戀就這么從純純的變成重口味……
“……”突然間覺得鼻子發(fā)酸，他連忙撇開臉用手指掩飾住自己的眼睛。
看到這樣，濮曦閉上了嘴。
但是傅聞軒反而不想閉嘴，就是想發(fā)泄一下，說道：“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是想玩弄我，對比起沒有付出過感情的你，我算渣嗎？”
話說的有點清晰，周圍的人立刻望過來。
一開始是看傅聞軒，都被這皮膚白五官好的年輕人驚艷了一下。但是想想他的遭遇，就不由同情起來，究竟是那個眼瞎的女人，連這樣的男朋友都辜負(fù)？
“等價交換，你情我愿?！卞ш氐幕卮鹨埠苁且?br/>
“渣男。”傅聞軒二話不說給他貼上標(biāo)簽，也不再愧疚自己之前做過的事情。跟濮曦去比起來，那些又算什么。
眾人朝著濮曦看去，終于明白到這倆位就是事件的主人公。
眼光和表情一瞬間碎裂是肯定的，但是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一對好有顏值，就這么分手可惜了。
“那就讓我走?！备德勡幍脑捵尨蠹揖拘模质至藛?？不過遇到渣男，分手是肯定的吧，不分才怪。
“有可能嗎？”旁邊那位一看就是小攻，冷酷著個大帥臉，氣場兩米八，連說出的話也自帶大總裁bgm。
“我心里這么討厭你，你留著我有意思？”小受發(fā)飆了，那一眼的斜視，寫滿了對小攻的不滿。
“我說過，不在乎你怎么想。”小攻算是渣到了極點，他的意思仿佛就是只要*，不要愛情。
大家都不得不承認(rèn)他確實渣，這樣一想小受就很可憐。
“對，你不要感情，你只缺個人跟你上床?！备德勡幷f：“那你究竟看上我哪點？你完全可以找個更加高大威猛的男人滿足你?！?br/>
“你認(rèn)為是個人就可以上我？”
倆個人還在繼續(xù)你一言我一語地拌嘴，周圍的乘客們已經(jīng)陣亡，他們表示參與了一場心累的感情撕逼，即使不是當(dāng)事人更似當(dāng)事人，傷得頭破血流。
這對男男下車之后，車廂內(nèi)的人都好像松了一口氣。
傅聞軒和濮曦還沒到站就下車，在路邊截了一輛計程車，坐車去附件的停車場取車。
“我要去吃午飯，你不想去就自己回家。”傅聞軒開的車，黑著臉，不太樂意濮曦跟著自己。
“開回去?！卞ш赜纤哆^來的視線，回以冷笑：“誰說過你可以自由行動？”
“你還能更討厭一點reads();?！备德勡幾谀莾阂粍硬粍?，他要為自己爭取出去吃午飯的權(quán)利。
“比如這樣？”濮曦湊過來，雷厲風(fēng)行地掐住傅聞軒的下巴，嘴巴壓向他的嘴唇。
自從身份暴露之后，對方就沒有好好吻過自己。
濮曦懷念那種被挑|逗的體驗，但是很可惜，好像不會再有。
當(dāng)熟悉的唇和氣息湊近，傅聞軒就像被定住一樣，他才發(fā)現(xiàn)一個可怕的事實，其實自己根本就排斥濮曦的吻。甚至很想念，跟他親密的那段時間真的很開心。
心里裝著一個秘密和寶貝的感覺，傅聞軒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嘴唇貼近的一瞬間，傅聞軒就張嘴回應(yīng)了濮曦，舌頭熟練地撬開對方的唇，到深處用力探索。
被回吻的濮曦，雙眼狠狠地瞇起來，單手扣住傅聞軒的后腦勺，越發(fā)用力地加深這個吻。
都太久沒有好好地吻過對方，其實都記得很清楚，誰都沒忘記他們最親密的時光。
只是暫時有點矛盾，有點讓人不知所措的矛盾。
長達好幾分鐘的熱吻結(jié)束后，兩人互相推開對方，靠著自己背后的座椅默不作聲。
傅聞軒一聲不吭地啟動車子，往濮曦那座豪宅開去。
“路邊有餐館?！卞ш睾翢o預(yù)兆，說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哦?！备德勡幃Y聲甕氣，不做表示。
“你不吃午飯？”又路過了好幾家餐館，車子還是一直在開。濮曦輕蹙著眉頭，直接點出來。
“被你氣飽了。”傅聞軒說。
又沉默了半晌，濮曦突然強硬地要求：“前面路口停車?！?br/>
傅聞軒一看，路口有家xx川菜館，他嘴一撇：“謝謝你，我不吃辣。”
濮曦閉上嘴，繼續(xù)留意路邊可吃飯的地方。接下來他連續(xù)提議了幾個，都被傅聞軒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否決。要么是餐館太次，要么是口味不適合，要么是不喜歡人家的門面裝潢。
“那你別吃了，等著餓死吧?！卞ш卣f到最后，對他失去了耐心。
“我回家煮面吃?！备德勡幍溃瑵M臉對著干。
回去的路程依舊你一句我一句地刺著對方，誰都別讓誰舒坦。
到家后下了車，傅聞軒餓得饑腸轆轆，第一時間去廚房做面給自己吃。
他在廚房外面的小飯廳吃著面，濮曦晃下來，拉開椅子在他斜對面坐著。也不說話，就看著他吃東西。
傅聞軒被他盯得頭皮發(fā)麻，感覺自己就是自己口中的面條，而濮曦是那個吃面的人。
抽出一張紙巾抹抹嘴，傅聞軒睨著他說：“看夠了嗎？有什么觀后感？”
“面煮得太爛?！?br/>
“……”被氣哭了要。
“你說，你十二歲從軍，征戰(zhàn)十三年，也就是說死在戰(zhàn)場上?！备德勡幋林约和肜锖舻拿?，問道：“那你死了多少年？”
濮曦向他確定：“不會被嚇到？”
“你說吧，我沒那么……”
“五百多年reads();?！?br/>
“……”還想說自己沒那么膽小的傅聞軒，渾身還是抖了一下。不是五年，也不是五十年，而是五百多年。
這么算起來，濮曦應(yīng)該是明末的人。
難怪他看起來面容年輕，身上的氣息卻穩(wěn)重強勢。經(jīng)過五百多年的沉淀，傅聞軒不敢認(rèn)為，自己現(xiàn)在看到的就是濮曦的全部。
也許自己對他的了解，只是九牛一毛。
所以之前所謂的喜歡，才會在對方眼里看起來很可笑。
現(xiàn)在想起來，連傅聞軒都覺得自己確實可笑。拿什么去喜歡這樣的一個人，他根本就不需要好嗎。
因為人類的生命，太短暫，所以他只要十年。
將心比心，如果自己是濮曦的角色，恐怕也會這樣做。
但是作為被索要十年的當(dāng)事人，傅聞軒還是會感到不公平，心里有股氣存在著。他特別想改變這種狀態(tài)，要么讓濮曦放自己離開，要么就讓濮曦愛上自己，而不是把自己當(dāng)成漫長生命中的消遣。
但是很難吧，他根本不會愛人。
一邊想，一邊吃面，一不小心傅聞軒就把自己吃撐了。
“嗝！”
看見他臉色難受地趴在桌面上一動不動，濮曦皺著眉，以為他又生病了。
“哪里不好，我叫醫(yī)生?！彼f道，同時拿出手機打電話。
“不用……”傅聞軒捂著肚子很無奈：“我只是吃得太飽而已，上去洗個澡就好了。”但是剛吃飽，并不敢立刻去洗澡。
他起來出去花園散步。
“這就是我討厭養(yǎng)人類的原因?！卞ш馗诤竺?，語氣諸多嫌棄?，F(xiàn)在的人類動不動就生病，動不動就病死。
“我求你養(yǎng)了嗎？”傅聞軒也神煩，一邊不放人走，一邊又說這種話，不是找抽嗎？
濮曦安靜了一下，然后又說：“我以為你看起來身體很健康。”
靠……
“那我現(xiàn)在究竟是哪里不健康？我感個冒很正常，吃撐了肚子難受也很正常?！备德勡幱X得他就是故意來吵架的：“不正常的人是你，你已經(jīng)太久不沒有嘗過做人的滋味，但這并不等于你可以秀優(yōu)越，懂？”
“不會那么快病死就好。”
“我第一次知道你嘴這么賤。”
無論他說什么，濮曦就是不緊不慢地跟著他，哪怕他圍著一個花壇轉(zhuǎn)了兩三圈。
“你是不是智障，花園那么大……”
“你才智障！”傅聞軒忍無可忍，回頭向他咆哮：“別跟著我，也別對我做的事情指手畫腳，行嗎？”
濮曦閉上嘴巴，消停了幾分鐘。
對方只顧著自己散步，看不到身邊的人，也不想說話reads();。
“肚子怎么樣？”
傅聞軒嘆了口氣，天上的太陽有些猛烈，他走了一會兒就回了室內(nèi)：“我上去洗澡休息，希望你別來打擾我。”
看著他上樓的背影，濮曦停留在原地，表情有點嚴(yán)肅。
這一覺，傅聞軒直接睡到晚上，起來吃點了東西，就再也睡不著了。
他換好意思，拿起車鑰匙，下樓的時候整座宅子黑燈瞎火。
一個人影坐在大廳中一動不動，就像一座雕像。
傅聞軒并不知道，大多數(shù)時候，濮曦的狀態(tài)就是如此。他生命太過于漫長，有很多時間來揮霍。而時間太多，生活太無趣，就會變成無所事事，寧愿發(fā)呆。
“我去一趟會所?！备德勡幇褵舸蜷_，對著坐在沙發(fā)的男人說。
跟他報備一聲，他應(yīng)該不會反對。
濮曦被驚動，扭頭看著穿戴整齊的青年，眼眸暗了暗。點頭說：“我跟你一起?！?br/>
他要來，傅聞軒也沒權(quán)利反對，“那走吧。”
今晚的路途中，氣氛異常平和，濮曦再也沒有嘴賤地刺激傅聞軒。
“說點什么吧?！彼皇沁@樣請求。
“說什么？”傅聞軒開著車，一直沉默。本身他就不是話嘮的人，不過剛和濮曦感情升溫那段時間，他的話比較多，經(jīng)常想逗濮曦笑。
“前面有家花店?！卞ш赝蝗徽f。
傅聞軒看了一眼，果然有，他嗤笑說：“花店跟你無緣?！?br/>
“……”濮曦看著花店跟自己擦肩而過，薄唇微抿：“我是在說，你的計量很蹩腳，而且很廉價?！?br/>
才說今晚怎么這么和平，原來只是在找痛腳下手。
而那件事固然是傅聞軒的痛腳，何嘗不是對方的？
“過去的事情一再拿出來說，是不是說明你還停留在過去，走不出來？”傅聞軒擠出笑容：“怎么樣，其實心里很想被追求對吧？很享受別人的真心對吧？想想也是，你寂寞了五百多年，有多空虛恐怕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否則也不會找人上床?！?br/>
“真心？一束廉價的野花？”濮曦掀了掀唇角，表情有多諷刺。
“你這樣人，才會眼中只有一束廉價的野花。”傅聞軒無論如何也保持不住笑臉，他最討厭對方這種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姿態(tài)。
“不然呢？你還給了什么？”濮曦說：“*？甜言蜜語？”
“那你給了我什么？金錢？權(quán)利？”傅聞軒越說越難看的臉色，他是個容易認(rèn)真的人，所以也容易受傷。
“那你要什么？”
“你給不起?！?br/>
青年斬釘截鐵地肯定，讓對話進行不下去。
“你只是不滿足于現(xiàn)狀，還想索要更多，但我不會再上當(dāng)受騙。”什么都可以被騙去，但是感情不可以，沒有什么比失去自我更可怕。
傅聞軒自認(rèn)，不是一個活了五百多年的男人的對手reads();。
他深不可測，喜怒不定，而且永世長存。
自己生命短暫，青春就那么短短幾年，何必要浪費給他。
“這句話也給你?！卞ш乩渲?，嚴(yán)肅地看著窗外，有一種被氣到的感覺。
“呵?！备德勡幮α艘宦?，再也不跟他說話。
車子到達會所，管理層聞風(fēng)而來。今夜又是惡魔之夜，很多客人到了，問傅聞軒要不要去認(rèn)識一下客人。
“不了，你們招呼著，我只是來散散心?！备德勡幉辉谝饽切┛腿?，現(xiàn)在什么東西都是濮曦在掌握，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也沒關(guān)系。反之就是，哪怕自己做得再多，也無用處。
“好的，老板?！贝蠹覐纳迫缌鳎氐阶约旱膷徫?。
若非身邊有濮曦跟著，萬女士就會問他，要不要點個知情識趣的小甜心陪一陪?？上Я?，她最終只是笑一笑，送給他們一個曖昧的眼神。
“兩位先生玩得愉快?！?br/>
目送萬女士曼妙的身影離開，傅聞軒端起一杯酒，穿過燈紅酒綠的鬧區(qū)，來到安靜一點的吧臺。
“喜歡熱鬧?！?br/>
“不喜歡?！?br/>
因為走進人群，會被關(guān)注，會迎來各種各樣的目光。
當(dāng)自己沒有能力的時候，擁有一副出色的外表，有時候并不是好事。
“你不開心?！?br/>
又聽到問題，怎么有這么多的問題？
傅聞軒抿了一口酒，說：“你也很廉價，很蹩腳?！?br/>
“……”濮曦的目光含著危險，還有不悅。
“不承認(rèn)？”傅聞軒笑了笑，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之后抬起頭來說：“要不要去開房，好幾天沒跟你做了？”
他問得一本正經(jīng)。
濮曦仿佛很意外，一時沒有回答。
“去不去？”傅聞軒側(cè)頭湊過去，啄了一口他的嘴角：“嗯？”笑容期待。
“可以?！笨吹骄眠`的笑容，濮曦稍微失神。
傅聞軒見狀，貼近他的臉，連連親了好幾下，讓肌膚在摩擦中產(chǎn)生曖昧的快感。
他感覺得出來，對方喜歡自己的靠近，或者說驚喜。
結(jié)束這個吻，傅聞軒笑吟吟地?fù)沃^，嘴唇吐出氣死人的話：“你看，隨隨便便就可以上你，你不廉價嗎？”
“……”濮曦的眸子瞇了瞇，冷意在一瞬間閃過，然后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不應(yīng)該跟傅聞軒生氣，而是應(yīng)該裝傻：“那就走吧?！?br/>
“……”傅聞軒斯巴達，說好的甩袖而去呢？
被男人拖著走出去，他后悔了：“喂喂……濮曦……”剛才只是個玩笑，不是真的要開房，啊啊啊啊。
知道濮曦是鬼之后，傅聞軒一次都沒有跟他做過，折指一算已經(jīng)半個月沒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