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擴容會議已經(jīng)圓滿的結束了。在這場會議上,除了巴努克統(tǒng)帥分析完當今的局勢,以及將任務分配到各將領頭上外。
他還一一解答了各將領心中的疑問。以及將領們對這場士兵擴容的一些建議進行分析,對于可行的給予采納。
最后眾將都是比較滿意的結束了會議,然后紛紛下去著手開始執(zhí)行自己的任務去了。對于這一點慕容甫并不著急,因為他的任務得等新兵到了才開始。
巴蜀的集權中心,南越郡。
在州府衙門的議事廳。巴蜀州長朱孔,軍師馬良,元帥元伍。這三位金字塔頂端的人物,再一次的坐在了這里。
朱孔坐在首席,抖了抖手中剛剛看完的情報。他看著馬良笑道:“先生這一招離間計果真高呀!如今東山都地軍統(tǒng)帥魏格生已被罷職,現(xiàn)在我們是否能向他們出兵了嗎?”
然而還不待馬良回應,元伍便迫不及待的向朱孔請嬰道:“哥哥,你就下令吧!我三軍精銳早已等待集結多時了,只等哥哥你一聲令下,我們就直指東面。不出一月時間整個巴蜀以東,都可以徹底的回到我們手中。再說了我那些兄弟們,這段時間沒人打架,渾身庠庠的難受?!?br/>
對于元伍的請求,朱孔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呵呵呵!”馬良笑著道:“元伍兄弟你也別太著急,你放心好了。仗遲早是有你打的,只不過不是這個時候?!?br/>
元伍本身就是個急性子,在上次的會議時馬良說將魏格生解決了,就有仗打了。對此他也是回去將這件事跟兄弟們說了,因此兄弟們都是日思夜盼,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如今好不容易魏格生終于被貶職,正在眾將都一幅躍躍欲試時。馬良卻說還不是時候,這不是在耍他們嗎?他曾經(jīng)在弟兄們面前夸下的海口就要失言了,他豈能不怒。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小一點只是他的軍威降低,大了的話整個軍隊的士氣都會受到影響,甚至引起兵變都不是不可能的。
他看著馬良冷笑道:“先生以為,什么時候是時候呢?莫不是你害怕本帥打敗了,到時候連累了你的性命吧!”
“元伍!”元伍對馬良的冷嘲熱諷,朱孔直接是對前者呵斥道。
元伍轉過身面對著朱孔跪地懇求道:“請哥哥下令發(fā)兵東山都,兄弟我愿立軍令狀,一個月內(nèi)必將其舀下?!?br/>
對于元伍的跪地懇求朱孔并沒有理會他,他看了看元伍后,最后又是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馬良。
“呵呵呵!”
馬良看了看跪地的元伍,又看著朱孔笑著道:“元帥欲征戰(zhàn)殺場的勇氣固然可佳,但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怎樣打好一場勝利的仗,而是如何去打一場完美的勝仗。
要知道我們的敵人可不止東面那一家。如果我們不精心算計策劃,就冒昧進軍的話,元帥能不能打下東山都就又是一回說。即使打下來了,到時候必定元氣大傷。若這時候其他兩方來個螳螂捕蟬,元帥又有幾分把握繼續(xù)御敵呢?”
“我”元伍張口欲說,想了想又確實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無奈的不語了。
朱孔看著還跪地的元伍道:“你還不起來!”
“哎!”
元伍一聲嘆息,不甘的也只好起身,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朱孔看著馬良問道:“先生有何高見?”
馬良并沒有說話,而是起身來到了左面墻上的這幅巴蜀全境地圖前。他舀起立在墻邊的指揮棒,在上面點著道:
“據(jù)我所知,最近三方兵馬調(diào)動頻繁。如今朱權的六萬大軍集結在龍獅口這一帶,若我們東進他可通過沙區(qū)壩,直接攻占我們的糧倉北楠郡。然后以此為據(jù)點,與我們周旋,到時候我們?nèi)狈Z餉,必定軍心大亂,那個時候我軍的處境將會極為不妙”。
接著他又指著北涼山道:“朱鵬的四萬兵馬駐扎在此,若我們抽調(diào)出在此本就稍顯勉強的三萬藍軍,萬一對方突然向我們發(fā)動進攻,這里定當不保。他們出北涼山后,當如猛虎下山般,周圍這山海府,多資科府定會淪陷?!?br/>
他又指著東面道:“東山都的天軍則是駐扎在阿爾那山脈上,這條山脈山面光潔,陡峭難行,更重要的是對方可用山石,滾木等對我軍進行阻撓,即使攻下了也會消耗相當大的兵馬與時間。在這段時間里任何一處地方出了茬子,對我們都是滅頂之災。
因此再下愚建,當今局勢再度變化,我們不益盲動。應該靜觀其變,順勢而為?!?br/>
“嗯?!甭犕犟R良的這么一番分析后,朱孔也是覺得有道理的點了點頭。
元伍道:“難道我們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恢復元氣,壯大隊伍后來進攻我們嗎?”
馬良優(yōu)雅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不,如今我們的當務之急也是快速擴充兵力。畢竟我們占領的是整個巴蜀最富饒的地方,其資源遠不是對方所能比的。
我們就大大的利用我們的富饒這一優(yōu)勢,廣招兵馬。據(jù)我所知其他三方都在這么做。
只不過他們的軍餉來源則是從老百姓的身上搜刮的,長期以往,他們內(nèi)部定會生出民變。而這個時候就是我們伺機而動的機,到來的時候了。
只有這時我們出兵任何一方,另外幾方才無暇顧及。畢竟后院起火的事,若不搶先去滅的話,那種后果就當真是毀滅性的。”
“好,此事就這么決定。傳令下去快速擴軍,練兵待戰(zhàn)!”朱孔從座位上緩緩站起,用手一拍身旁的茶幾,茶水跳躍而起并在茶杯一圈行成一道水環(huán),他面露霸氣,鄭重其事的道。
天下的動蕩,群雄的爭鹿,這些不穩(wěn)定的世間因素。到頭來,受苦的最終都是平民老百姓。他們無官無權,不受保護,任人宰割。
在這一群無任何官職的平民中,也是有著一些人上人般的存在。他們的生活極度奢侈,連官員都是羨慕他們極樂的世界。
他們無憂無慮,天生富貴,生來都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主。他們的家族被冠上了一個令無數(shù)人窮盡一生追求目標的稱號“世家?!?br/>
任何一個世家都是地位與身份顯赫的象征,他們的家底無不是富可敵國。通常這種世家都是前人經(jīng)過必生努力的各種經(jīng)營,最終達到的結果。
《宛西郡》位于東山都普華府以西。
宛西郡的樓平街,這里是整個宛西郡最最繁華的一條街。這里客棧,商鋪,酒樓林立。車水馬龍,穿梭游離,人流似海,處于鼎沸。
在這種人氣擴展到極端恐怖的街道,用寸土寸金來形容這里的地界,絲毫不過于夸張。
這長達百米的街上,足有大大小小上百家商鋪,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這里有至少二十家的招牌上都寫著一個“方”字。
方氏酒樓,方氏布莊,方氏糧油,方氏客棧,方氏錢莊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里有很多姓方的人家在這里做生意,而知道的人就會明白這所有貼上“方”字的商鋪都是屬于一個家,《方氏世家》。
方氏世家的總部并沒有在這條街,而是在郡守府以西三十米的文昌街。文昌街,街如其名,這里環(huán)境優(yōu)雅,學士之風極濃。
方氏世家的建立要追溯到一百多年前。當時有一名良姓的秀才科考落榜后,無顏回家便四處流浪,走至這里時身上僅剩的銀兩也被扒手摸了去。
已經(jīng)身無分文的他,萬念俱灰下意欲投河,最后被一名方姓少女給勸救了下來。兩人墜入愛河并很快結為夫婦?;楹笊倥ǔ鏊械募业鬃屃夹悴抛錾?,結果生意越做越大,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在鼎盛時有一次方家的家產(chǎn),既然相當于整個巴蜀的半年稅收。被前任巴蜀州長朱元明的爺爺授于“方氏世家”的尊號。
不過隨即而來的則是家族敗落,不勝當年。沒有吃過苦頭的后代漸漸的開始貪圖享樂了起來,接著而來的則是貪淫奢侈。
雖然家族日益的敗落,可船爛還有三寸鐵,更別提曾經(jīng)顯赫的方家了。因此方家的后人們依舊是過著那種似仙般的人上生活。
在這種動蕩的年代,很多人連飯都吃不飽,更別提娶媳婦了。方家的后人們這連續(xù)幾代都是娶七八個姨太??善婀值氖牵M管姨太不少,但并沒有出現(xiàn)兒孫滿堂的景象,一直都是一脈單傳。到了方金福這一代就更慘了,因為五十好幾的他,至今還沒生根發(fā)芽,是他沒結婚嗎?
“當然不是!他的姨太,比他父親的還要多,現(xiàn)在可都已經(jīng)排到十二了?!?br/>
方家的府邸如同一只匍匐在這里的遠古巨獸般,一如既往的氣勢磅礴。古堡式的建筑群,在這四亭閣院的文昌街顯得獨具一格。
在一套品式的廂房里。
“慢點,慢點,瞧你這猴急的樣!”一陣酥麻的嬌嗔聲,略顯急促的嬌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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