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一條咆哮的惡龍,落在一處火山口旁,深色的鱗片吸收周圍的一切光線,猶如夜空一般。
“小湛,快來救我”
雪兒的聲音。
“湛雨恒學(xué)弟”
“雨痕小哥哥”
“雨痕”
還有學(xué)姐,千景,小羽。
手持利劍斬惡龍,英雄救美開后宮,我身上頓時披上了鉆石盔甲,右手拿上了終極像素寶劍。
“我要帶上最好的劍,翻過最高的山,穿著最靚的西服,把公主帶回到面前”
惡龍?zhí)饋砹祟^顱,眼睛變的暗紅,龍頭微微抬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赤龍嘯!?。?br/>
焚燒萬物的龍息還沒到我的面前,我就被高達一萬分貝的龍嘯把耳朵震聾了。
原來赤龍嘯最大的威力是聲波,失算了。我努力睜大眼睛,然后發(fā)現(xiàn)視野在旋轉(zhuǎn)。
咚?。?!
哇,我的頭。我重重地摔在沙發(fā)和茶幾之間的地板上。
“咚咚咚”
耳邊傳來一陣敲門聲,不對,應(yīng)該是拆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以及腦袋上傳來的痛感,讓我心中燃起怒火。
“誰啊”
我剛把門打開一個小縫,一個嬌小的身子就鉆了進來。
“唉,終于開門了,你在磨嘰一些什么哦”
眼前是一個笑嘻嘻的男生,身高才起我的肩膀,面部有些幼稚,如果不是我認識的話,我可能會把他當成一個小學(xué)生。
“博爾基,你來干嘛啊”
我是絕對不會把同學(xué)邀請回家的,但是除了博爾基,因為他的熱情,總是不請自來,我也慢慢地默認了他來我家玩。
“不是約好了嗎熱血掉分車隊啊,明明說的是星期六,但被你推到了星期天”
博爾基停頓了一下,然后臉上的微笑開始變化。
“你個現(xiàn)充,還不招來,你和林雪兒到底是個什么關(guān)系”
“沒什么關(guān)系啊”
招個錘子,現(xiàn)在我臥室還睡著一位黑長直學(xué)姐,客廳還掛著學(xué)姐的水手服。
“湛雨恒,你怎么額頭上在冒汗啊,我感覺不是很熱啊,不站在門口聊了吧,進去坐著聊”
“額是的啊,天氣真熱啊別別,別進客廳啊”
但是博爾基無視了我的話語,直接走進了客廳,然后石化在原地。
完了,出大事了,現(xiàn)在在我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殺人滅口;二,直接從大門口沖出,然后在街上時速八十碼的飛奔。
我選擇了第一個選擇,在腦子計算廚房的平面構(gòu)造圖和菜刀的位置的時候。
博爾基一改平時的嬉皮笑臉,非常沉重地深吸一口氣,然后走到我面前,兩只手按在我點肩上,抬起頭用出乎意料嚴肅的顏色看著我的眼睛。
“兄弟,我尊重你的愛好,更傾佩你的勇氣”
他又用余光瞟了瞟晾在客廳中央的水手服。
“但做這個事情啊,還是要暗地里啊,至少不能直接掛客廳里吧”
我—他—媽—不—是—女—裝—大—佬?。。。。。?br/>
我也慢慢地把手緩緩舉起,然后狠狠地拍在博爾基的雙肩上,帶著視死如歸的心態(tài)。
“兄弟,被你看出來了。幫我保密兄弟”
“好”
我和博爾基互相按著雙肩,兩眼含情脈脈地對視著,仿佛是多年未見的革命老戰(zhàn)友一般。
“那兄弟,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喜歡男的”
什么鬼,你再說一遍,你喜歡男的?。?!
男同性戀,死基佬,gay
我像見了鬼一樣直接把博爾基推開,向后跳了一兩步,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我喜歡女的”
“哈哈哈哈哈哈”
博爾基又恢復(fù)了以往嬉皮笑臉的樣子,捂著肚子朝著我放聲大笑。
“我開玩笑的,不過你是真的搞笑”
靠,被耍了。
“但是,湛雨恒同學(xué)”
博爾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客廳的中間,取下了晾在那里的水手服。
“湛雨恒,你是不是要給我表演一下女裝啊”
博爾基拿著學(xué)姐的水手服向我一步一步的逼近,眼里還閃出光芒。
“不行,絕對不行”
“你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要緊啊。難不成這不是你買的女裝”
肯定不是我買的啊,我怎么可能做出這么變態(tài)的事?。。?!
“你就站在這,你叫我怎么”
都已經(jīng)到這一步了,豁出去了。我的理智說服了我的大腦,用略帶嬌羞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你去門外等著”
博爾基比出了一個k的手勢,把水手服塞到了我的手上,然后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我順便去樓下商店買點吃的”
門在關(guān)上的一瞬間。我把學(xué)姐的水手服扔在了沙發(fā)上,如果不是學(xué)姐的話,我真想把它扔在地上再踩兩腳。
對,現(xiàn)在學(xué)姐還在臥室里躺著在,我和博爾基都鬧成這樣了,她還沒什么動靜,不愧是可以上課睡著的人啊。
我感嘆這些干嘛,現(xiàn)在等我再感嘆兩下博爾基又回來了。
我從沙發(fā)上拿起學(xué)姐的水手服就沖向臥室,一秒開門絲毫不影響我的加速。
但是眼前的畫面卻出乎我的意料,這幅唯美的畫面似曾相識,我好像在某某1八禁本子上看到過類似的畫面。
學(xué)姐穿著一套純黑的內(nèi)衣,讓本來就沒有什么黑色素皮膚顯得越發(fā)白嫩。一只腿半跪在床邊上,另一邊光腳踩在地板上,全身向前傾斜,一只手臂在努力去拿我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雖然只能看到背面,但是我感覺有什么東西要從我的鼻子里噴涌出來。
一個枕頭飛過來,幸好我有現(xiàn)見之明,昨天學(xué)姐把咖啡搞潑了后,我把臥室里所有尖銳,堅硬的東西都拿出去了,不然現(xiàn)在我可能已經(jīng)倒地生亡了。
等我再次恢復(fù)視野的時候,學(xué)姐已經(jīng)套上了我的那件白色外套,正在試圖把床頭柜舉起來。
“學(xué)姐別別別別,正事正事”
學(xué)姐這才打消了用床頭柜把我的頭直接砸掉的想法,直起身子,疑惑地看著我。
靠,這是在挑戰(zhàn)我的處男之魂嗎純白的外套套在學(xué)姐身上,讓那本就烏黑的長發(fā),更為顯眼閃耀。
更為致命的是學(xué)姐沒拉拉鏈,隱隱約約露出的黑色內(nèi)衣和純白外套交相輝映,還有那彈指可破的皮膚。
我咽下一口口水,把手放到腹部,做出向上拉的動作。
學(xué)姐先是不明白我在做什么,然后突然臉頰開始變紅,迅速轉(zhuǎn)身拉好了拉鏈。
“學(xué)姐,你什么時候走啊,等下有人要來我家”
“你直接說有事不就行了”
學(xué)姐說完這句話,走到我旁邊,一巴掌打到我拿有水手服的手上,另一只手接住水手服。
“借用一下浴室”
好像是有點道理,我直接說有事不就好了,但是
“你要出去就先出去,我洗完就回去了”
學(xué)姐怎么知道我要出去,算了不管這么多了。
“記得鎖門”
我留下一句話,就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