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證據(jù)
暮清妍雙手一拷,冷眼看著她如何說。
周圍圍觀的村民都是一臉興致勃勃,伸長脖子,豎起耳朵坐等著。
“楊氏,倒是快說啊?!币幻鍕D叫嚷道。
楊氏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暮清妍,“方小花前段日子在搗鼓東西,大伙都是知道的。我家媳婦是什么性格,們也都清楚。可是,自從跟著方小花做活計后,居然開始偷起人來了。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家媳婦就是被方小花給帶壞的?!?br/>
“方小花讓我楊家蒙羞,這件事不怪她怪誰?!?br/>
暮清妍嗤笑一聲。
“笑什么?”楊氏怒視著暮清妍。
暮清妍臉上的笑容未收斂,“我笑,自然是因為說的話可笑。咱們先不說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們就先說說,關于兒媳婦偷人的事?!?br/>
暮清妍不急著撇清自己的關系,這件事只要證明了江小棉的事,她的清白也就來了。
“信誓旦旦的說兒媳婦偷人,在哪里偷人,又是和誰?”暮清妍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問道。
“在哪里偷人,自然是在河村那間院子里。至于是誰,不是很清楚,還來問我。”楊氏中氣十足的說道。
“抱歉,我還真就不清楚。勞煩說清楚。”
不待楊氏開口,楊光明氣哼哼的說道:“還有誰,不就是的姘頭周鏢師?!?br/>
“說誰?”秦玉忍不住詢問一次。
楊光明這次放開了嗓門說道:“周家村的周鏢師。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勾搭上方寡婦不說,又勾搭上我家婆娘?!?br/>
秦玉傻眼了,暮清妍也是一陣的愕然。
暮清妍冷著臉,“說周鏢師是我的姘頭,證據(jù)呢?”
周鏢師可是小包子的武師傅,若是以后有了這樣的傳聞,別說她無法做人,還會害了小包子和周鏢師。
楊氏冷哼哼的說道:“證據(jù),還要什么證據(jù)。整個河村的人都看到過,周鏢師每天都去那小莊園。們一群女人,里面待著一個男人,要說們兩人沒有一點什么關系,誰信呢?!?br/>
暮清妍在河村租了一間小莊園的事情,村里的人知道的少,更別說知道周鏢師了。
“就因為這個,就認定我們的關系不干凈?”暮清妍好笑的問道。
“這個還不夠嗎?”楊氏理直氣壯的說道。
暮清妍嘴巴一撇,譏諷道:“就因為這個,就認定我和兒媳婦兩人與他人關系不正常。我是該說們兩人的頭腦簡單呢,還是愚昧無知呢?!?br/>
“我今日個可算見著了,什么叫做不嫌自己臭。別人都是極力撇清,們母子兩人倒是偉大。莫不是楊光明有喜歡戴綠帽子的癖好?!?br/>
最后一句話一出,圍觀的村民不厚道的哄笑了起來。
楊氏母子兩人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楊光明氣哼哼的說道:“我才沒有那種癖好,別瞎說?!?br/>
“事實擺在眼前?!?br/>
楊氏怎么可能任由別人欺負自個的兒子,一雙眼睛兇狠的等著暮清妍,“我們這是實事求是?!?br/>
“好一個實事求是。們有證據(jù)嗎?不要上嘴唇碰下嘴唇,什么話都是自己說了算。證據(jù)哪出來?”暮清妍逼問道。
秦玉跟著朗聲道:“對,趕緊將證據(jù)拿出來。在那院子里干活的人也有我,若是不說清楚,我絕對不會放們,敢壞我們名節(jié),當我們周家沒有人了。”
里正也跟著問道:“楊氏,們可有證據(jù)?”
楊氏母子兩人支支吾吾的半天沒有說話。
周氏沖著楊氏問道:“楊氏,倒是快點拿出證據(jù)來啊。不然這空口無憑的,讓我們怎么相信。”
“對啊,趕緊拿出證據(jù)來?!?br/>
周圍的村民一個接著一個的追問,楊氏也豁出去了,對著眾人道:“我有人證,王氏親眼看到過?!?br/>
躲在人群里看熱鬧的王氏,在聽到這話,臉都綠了。
當初與她可是說好的,絕對不會將她出賣出去。這只不過是轉眼的功夫,就將自己給賣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王氏,在眾人的注視下,王氏從人群堆里走出來,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暮清妍一看到王氏,氣不打一處來。
王氏上次無緣無故的攔住她,到最后兩人打了一架?,F(xiàn)在又到別人這里來搬弄是非,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話說,她也沒欠她錢,怎地就這么喜歡給她使絆子。
“翠荷,仔細的與大伙說說。在河西村看見了什么。”楊氏拉著王氏,就像拿著一柄利器。
既然到了這個地步,王氏知道,自個也無法置身事外了。她與方小花有仇,心里一琢磨,就下定注意,趁著這個機會給方寡婦抹黑,坐實她養(yǎng)漢子的事。
到時候周鏢師的媳婦聽到這件事,哪還有方小花的好日子過。
“我前幾日去河村的親戚家,正好看到暮清妍與周鏢師兩人勾肩搭背,親昵的膩歪在一起。等方寡婦進院子后,那男人又和江氏卿卿我我起來。那畫面,我都不好意思說?!?br/>
說著,王氏還捂著臉,一副被羞的表情。
暮清妍佩服的看著她,這丫的睜眼說瞎話的功夫是越來越見長了。
江小綿急切的辯解道:“我沒有,胡說?!?br/>
王氏眼眉一橫,“我親眼看到的,別想抵賴?!?br/>
“、、胡說。”江小棉被氣得不行。
楊光明親耳從別人口中聽到這事,眼中涌起怒火,怒道:“這賤人。”說著掄起手掌,往她的臉上招呼。
暮清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楊光明只覺得有一只巨大的鉗子夾著自己,他想要抽出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壓根動不了。
暮清妍手指一點點收緊,力道也在逐步加重。
楊光明吃痛,“、趕緊給我松手。”
這女人吃什么長的,力氣怎么這么大。
“還打不打?”暮清妍冷森問道。
楊光明知道有她在,自己肯定是動不手,忙不迭的說道:“不打、不打了。趕緊給我松開?!痹俨凰砷_的話,他的手要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