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被他抱在懷里,他身上滾燙的溫度幾乎從被子里傳進來,她幾乎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和那眼神里的灼熱。
“不不行嗎”她故意忽略他的意思,在他懷里眨著雙眼,一雙黑亮的雙眼氤氳著水霧無辜的看著他,雙手用被子抵著他,緊緊的按著他使壞滾燙的大手,咬著雙唇又道,“我現(xiàn)在身上很疼,我……”
他滾燙的大手突然從被角轉(zhuǎn)移到她頭上,輕輕的撫摸她的秀發(fā),溫柔如水的看著她的波光瀲滟的雙眼,眉頭緊皺,神情嚴(yán)肅認(rèn)真的看著她道,“還疼嗎?嗯?添”
他漆黑的雙眸溫柔如水,白璃被他突然而來的神情怔楞在他懷里,她點點頭的往他懷里鉆,直到蹭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她看著他堅毅的下巴屋。
“睡吧,嗯?我今晚不碰你?!鳖欝@鴻在她耳邊低聲呢喃,望著她的雙眼,嘴角微勾,臉上盡是溫柔。
似是被他撫摸的舒服極了,也想必是累極,她就聽著他的話忽然閉上雙眼,雙手忽然伸手抱緊他的脖子,像個小貓一樣的埋在她的懷里,小聲的悶哼,“顧先生,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這么一個生日,她很喜歡。
“要吃蛋糕嗎?”他突然問道,滾燙的大手還是不停的在她頭上輕柔的撫摸。
白璃搖搖頭,“我很累,不想吃?!彼鋈惶ь^看著他笑著道,“不過我會偷偷的許愿。”她嘴角含著笑意的又貼上他的胸口,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閉上雙眼,倒像是真的在許愿一般。
“嗯?!鳖欝@鴻看著她的容顏,纖長卷翹的睫毛被擠在他的胸口間,癢癢的,白皙如雪的臉頰暈染一層緋紅,很是誘人,小巧挺翹的鼻梁,鮮潤嫣紅的雙唇仿佛在等待采頡的櫻果一般,喉結(jié)微微滑動,薄唇舔了舔,努力壓下心里的那份躁動。
她今天不行!
他低著頭應(yīng)了一聲,也微微閉上雙眼小憩,平復(fù)著要把她拆骨入腹的念頭,直到聽到她平穩(wěn)的呼吸聲,他才緩緩的睜開雙眼,黑眸緊緊的攫住她睡著的容顏,“睡吧,生日快樂?!彼拖骂^親了親她的額頭,眸子深邃幽暗。
他剛閉上眼,她在床柜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他看了眼她閉著的雙眼,拿過她的手機,看到上面的號碼,他眉毛一挑,接通,他剛接通,那邊的人就溫和的道,“姐,生日快樂?!?br/>
“白溯?”
白璃遠去美國治療的弟弟?
那邊的人聽到低沉的男聲以為是打錯了,拿在手里一看是這個號碼,猶豫了些久,他才道,“你是誰???這么晚了,我姐的手機怎么會在你手上?”
“我叫顧驚鴻,你姐的男人,你的姐夫。”他背靠在床頭,一只手摟著白璃,一只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百無聊賴的嘴角微勾的對著那邊的白溯道。
那邊的白溯跟雷劈一樣的坐在病床上,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床上,聽到聲音他才拿起來,手指竟然有些顫抖的問,“你……在我姐旁邊嗎?她能接電話嗎?她現(xiàn)在……”
“她睡了,你有什么事跟姐夫說,嗯?”他刻意的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磁性,嘴角微勾的捏著手機。
姐跟那個男人已經(jīng)睡一個床了?
白溯手指又是一顫,幾乎睜大雙眼的瞪著,神情有些呆萌,連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那那姐夫記得跟我姐說,祝她生日快樂,姐夫再見?!闭f完還沒等那邊的人就猛地掛斷電話,白溯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沒想到她姐會這么快就跟男人……不都是結(jié)婚了以后才同床的嗎?
那個男人會是誰?顧驚鴻?是上次他見過的一次面的那個男人?是顧醫(yī)生的哥哥?
顧驚鴻嘴角帶著笑意的看著手機那邊傳來掛斷的聲音,真不愧是白璃的弟弟,就連反應(yīng)都跟白璃很像。
叮了一聲。
他手機還沒放下,就傳來一條信息,看到號碼,他眉頭緊皺的打開信息,只見上面寫道,“大嫂,生日快樂,做弟弟的很想你呢,只可惜你現(xiàn)在一定是在大哥的懷里,對嗎?不管是你看到這條還是大哥看到,我都希望,大嫂,你能好好想想我跟你說的那些話,我真的很真誠的跟你說這些話,最后,我想告訴你,我很想你?!?br/>
顧驚鴻雙手緊握著手機,緊緊的捏著,傳來手機受擠壓的聲音,似乎要捏碎一般,懷里的人像是被受到影響一般,翻了個身,雙手緊緊的拽著他胸前的衣服,他黑眸微瞇的看著她,一把翻開手機,摳了上面的si
tangm卡,眉頭緊皺的把它扔在垃圾桶里。
把手機放在一邊,他看了看白璃的臉,緊緊的抱住她,在她耳邊輕柔的低聲道,“小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告訴我,知道嗎?你一個人一定很害怕吧?”
“別怕,我會在你身后護著你的。”
深情而又溫柔的話,在她的耳邊不斷的呢喃,只可惜,白璃始終在沉睡,沒聽見他說的每一句話。
…………
“若雨姐,你離了婚,怎么會怪在我的頭上呢?我又沒做什么?什么?因為我沒讓白璃離開我哥?難道我就不想嗎?我現(xiàn)在做夢都想著讓白璃離開我哥的身邊,我情愿她現(xiàn)在能死了才好,拖累我哥不說,就連我都被我哥給禁足了,不讓我出顧家的門,我想出去幫你都不行了?!鳖櫼荒钫驹谠簝?nèi),對著那邊的杜若雨道,雙眼看著大門,防止顧家的其他人聽見。
顧一念似乎聽到那邊的人說了什么,瞳孔一縮,雙手發(fā)顫的道,“你說什么?你媽去世了都是因為白璃?就連冷斯寒跟你離婚也是因為白璃?那白璃還能心安理得的跟我哥在一起嗎?她怎么敢……你為什么不報警把她抓起來?為什么警察不去抓她,是她害了你媽一條命,這白璃真是一個掃把星,我哥要是在跟她在一起,那我哥豈不是要毀了?”
“好,我知道了,嗯,好,謝謝你,若雨你,你要堅持住,等我求我奶奶放我出去,我立刻就去幫你,你一個人肯定不好過吧?”
“嗯,好,那我掛了。”語畢,顧一念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在口袋里看著大廳里的顧老太太,微微醞釀了下情緒,轉(zhuǎn)身就往大廳里走去。
一到大廳就見到徐聞坐在沙發(fā)上跟老太太聊的正歡,顧一念瞪了一眼他,徐聞像是反射性就站了起來,對著老太太頷首站在一邊,不太說話,臉上的笑意也在看見顧一念的時候迅速收斂。
顧老太太看出來了,對顧一念的舉動有些不滿,皺著眉看著她,“一念,你怎么用這么態(tài)度對徐聞,他也是你的助理,你對他總是這樣……不太好?!?br/>
“哼,他自己犯賤,怪的了誰?我又沒讓他非要像個狗一樣的跟著我……”
顧老太太眉頭皺的狠了,看了眼徐聞白了的臉和緊攥的手,他猛地杵著拐杖就站起來,表情不悅的指著她吼,“一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是人,他是喜歡你的人,想時時刻刻陪伴在你左右的人,不是畜生,一念,究竟是誰教育的你,讓你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我教的你嗎?我有這樣教過你嗎?”
“你當(dāng)初跟小凌兩個人不知因為什么爭吵,她把你身上打的是傷,我當(dāng)初寧愿舍棄我親孫女,寧愿把她趕出顧家,來培養(yǎng)你,可你現(xiàn)在你看看你還像個名門的大小姐模樣嗎?說話粗魯,舉止放蕩,瞧不起人,到底是誰教給你的這些行為????”
“奶奶,本來就是徐聞他自己來要給我當(dāng)助理的,就算他喜歡我,可我又不喜歡他,他寧愿自己像個狗一樣的追著我跑,我有什么辦法?腿長在他身上,又跟我沒關(guān)系,誰說只要他喜歡我,我就要回應(yīng)他?那我還喜歡我哥呢,怎么不見我哥回應(yīng)我?”顧一念見老太太忽然變了臉色杵著拐杖就要上來打她,她一閃,徐聞一把上來抱住她,只聽他痛苦的悶哼一聲。
顧一念被他抱在懷里,一下反應(yīng)過來,猛地推開他,瞪了他一眼,看老太太似乎打錯了人腦子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顧一念一下抱住雙腿,只聽她哭著道,“奶奶,求您放我出去好嗎?我外面還有很多的事,我想要工作,我想要自由,我不想待在顧家什么也不能為顧家分擔(dān),我是個人,有用的人,我想要出去,奶奶,求您了,放我出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