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夏君玲還需要倚仗諸葛正我的關系網(wǎng)以及實力鞏固玄劍宗的權力。
僅靠許熙大長老那一派,目前還做不到那么穩(wěn)固。
而諸葛正我多年積攢下來的人脈更方便夏君玲做到這一點。
或許,許熙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更強勢一點,能讓夏君玲更加安心。
當然,接下來許熙進入之后的短短幾句話,便讓夏君玲徹底安心。
“詢睚,有事可盡情稟報,不得私藏半分。”
步步走進議事大殿,詢睚的步子邁的有點快,甚至有些焦急,同時面部表情也有些扭曲,不似詢睚往日那般穩(wěn)重作風。
見狀,諸葛正我立即出言安撫,穩(wěn)住詢睚的心神,同時內心也十分驚奇,詢睚這般表現(xiàn)出乎他的意料,甚至可以說是讓諸葛正我有些失望。
平日百般教導,身為執(zhí)法峰之人,不可喜形于色,可是詢睚卻半點都未曾習得。
”回宗主,諸葛長老,各位峰主,今日供奉殿一事,許熙親傳一人獨戰(zhàn)供奉殿長老……”
巴拉巴拉講了一堆,講述此事,詢睚親眼所見一切,描述的自然完美,繪聲繪色的語氣以及詢睚那見鬼般的表情,都讓在場的人意識到,詢睚沒有夸大其詞,而是確有其事。
并且,連詢睚本人都為此事震驚的難以復加。
“唐婉?”
”就是那晚和他一同尋歡作樂,并且將他玩弄于鼓掌之間的那個女人?”
”不曾想到,竟還是紫霄宗的護道長老?!?br/>
”不愧是被我看中的男人,確實有點本事,能將那種人物都給拿下?!?br/>
“雖然說戰(zhàn)斗的時候雄風不在,但不打緊,待今晚我讓你穩(wěn)居上風!”
細心聽取詢睚的匯報,夏君玲那顆懸著的心也終于落地,并且展開笑顏。
同時,心中有了些別的想法。
眼神向四周瞟去,觀其他幾位長老那詫異的神色,夏君玲也是無比得意。
“看你們誰還敢反駁我的意見!尤其是你,諸葛長老,這下你沒意見了吧?”
“夫人,我對此事持保留意見?!?br/>
”無事的話,那我便先行告退了?!?br/>
一旁,感受到夏君玲那明顯帶有挑釁意味的目光,諸葛正我久違的面帶羞紅之色,有些尷尬。
剛剛那偌大的質疑聲,現(xiàn)在仿佛都如同回旋鏢一樣,正中他的心口。
拱手正欲告退,但是夏君玲此時得勢又怎會善罷甘休。
“諸葛長老既然已經(jīng)清楚許熙的能力,那我也不強人所難?!?br/>
“但諸葛長老還須留下再議?!?br/>
“供奉殿一事,我們暫且略過,現(xiàn)在該商議的是絕峰秘境。”
面色平靜,看著諸葛正我,感受到對方的尷尬,夏君玲得意之時也不忘商談其它事宜。
紅唇輕啟,道出無盡心酸。
“距當時我們所立下外出歷練的時間接近尾聲,宗門弟子大都也趕回宗門。”
“其中,十大親傳里面不少也都受玄劍宗的殘害?!?br/>
“雖然許熙將玄劍宗第一親傳玄燁斬殺,但無論怎么看,我玄劍宗在絕峰秘境之內還是處于下風。”
“更不要說,這次相思門才和供奉殿有所牽連,幽州三大宗派,我玄劍宗已得罪其二,又如何在絕峰秘境內打開一條生路?”
供奉殿的事情告一段落,但是夏君玲那喜悅的心沒持續(xù)多久,卻又被接下來絕峰秘境的事情所煩惱。
尤其是玄劍宗要面對的敵對勢力又增加了相思門。
讓本就囊中羞澀的玄劍宗更是雪上加霜。
“宗主不必過度擔憂,看似困難重重,但我相信,由許熙親傳帶隊,或可一路披荊斬棘?!?br/>
“此前種種,不過些許風霜而已?!?br/>
看著夏君玲一臉憂愁的模樣,諸葛正我們此時反而安慰起來,對許熙抱有極大信心。
僅從詢睚口中所述,諸葛正我便已能推斷許熙的實力,絕對處于凝靈巔峰,并且還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這種實力,進入絕峰秘境絕無任何敵手。
因為中州的那些凝靈巔峰的天才并不會進入此次絕峰秘境的爭端之中。
他們那些天才正在宗門的禁地努力閉關,沖擊入玄。
只有入玄這條大道才是他們所向往的目標。
那些來參加絕峰秘境的天才,只不過是宗門內二流天驕。
所以說,只許熙一人,便可在絕峰秘境傲視群雄。
諸葛正我擔憂的反而是在絕峰秘境之后,來自相門和逍遙宗的合力圍剿。
“這兩人在說啥?”
“莫非我們已經(jīng)跟不上他們的思路?”
“我是白癡?”
底下,其余長老在聽到詢睚、夏君玲以及諸葛正我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之后,一個個都呆若木雞,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
”先不說許熙是否真的已經(jīng)到達凝靈巔峰?!?br/>
“就只說相思門,它和整件事情有什么關聯(lián)?”
“供奉殿那群雜碎用的是天罡伏龍陣,那是瀛州王朝所用的合擊陣法,而且仙靈煞氣那樣明顯的物品,就是來自瀛州!”
相思門,在一眾長老想來也不過是許熙想要安加的罪名而已,不能師出無名啊。
“自己人說說也就罷了,宗主你別把自己也騙了啊!”
“相思門知道你們在虛空索敵嗎?”
“這……不是,宗主,諸葛長老,你們是否想的太多?”
“眼下,我等只需安心準備絕峰秘境即可,這次試煉雖然損失不小,但逍遙宗也被我們折其羽翼,雙方不比拼高層戰(zhàn)力,當是我方勝算大一點呀,休得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啊!”
第一個站出來反駁的是玄劍宗藥王峰長老,也就是楊思逸那個老爹。
此次外出歷練,楊思逸的戰(zhàn)果還算不錯,成功將玄劍宗幾間鑄劍鋪奪回。
雖說代價同樣也很慘痛,跟隨楊思逸一同前往的那個貪財?shù)腻X多多被楊思逸給賣掉,當場身亡。
而楊思逸也是丟掉了半條命,差點沒回來。
但不管過程如何,最終成果總是讓人喜悅。
這次,楊思逸拿一個進入絕峰秘境的名額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