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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擼吧亞洲 大小姐老爺在書房請隨奴才來

    “大小姐,老爺在書房,請隨奴才來?!?br/>
    一到院落小廝就迎了上來,為凌月帶路。

    凌月暗中詫異,凌傲然的院落比起凌母和老太太的院落,有些太過“寒酸”了。不少東西還是極為陳舊的,并不是如今京城里所流行的新款。

    過了一個長長的走廊后,便來到了書房。

    進去后,只見凌傲然執(zhí)筆伏案寫著些什么,一直未抬頭,神情專注而認真。凌月很識趣的沒出聲,就站在一邊靜待。

    尼撒打了個呵欠:“這凌府的人怕不是有大病,先是老太太晾著你一下午,又是這凌老爺見你來了屁也不說。”

    “習慣就好?!绷柙旅鏌o表情,內心毫無波動,“就是可惜書房里什么靈氣都沒有。”

    “你是覺得無聊了么?”

    “還好。”她心頭還有那么多掛礙的事還沒著手去做,心里很難不顧慮著,如今閑下來也好,倒是可以整理思緒。

    尼撒賊兮兮地笑著:“我還想聽你說無聊,把我前陣子搜刮來的話本念給你聽呢?!?br/>
    “話本?”

    “咳,之前你不是去凌府各處吸收靈力嘛,我覺得無聊所以四處溜達一圈,偶然發(fā)現凌府小姐讀的話本就順手帶走了……”他當時太無聊了,想找點事做,沒想到這話本還挺上頭!被話本激起的滿腔情懷無人可訴憋著有些難受,要是凌月與他一起看就好了!

    凌月懶懶回絕:“沒興趣。”

    “哎哎!你先別急著拒絕嘛!你看看嘛,《王爺不要啊》《那些年我和閨房好友的二三事》《冰山王爺的下堂妻》《誤惹妖孽九皇叔》……”

    凌月:???

    這奇奇怪怪的話本名差點讓凌月破了功,索性凌傲然沒有抬頭看她。

    “這……你看的什么……”

    尼撒興致盎然:“你且讓我給你讀一段……咳,就這個文案了,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他情深似海,她冷血無情!他說,你沒有心!她卻說,我有,可不是對你!直到有一天,他中了毒她卻慌了神……”

    凌月:“……”

    “這,有很多人看?”凌月有些不確信的問道。

    尼撒神氣十足:“那是自然!在民間可都是爆款,你想買估計還買不到呢!你真的不看看?”

    那么多字凌月只聽到“爆款”二字,好,這是極好的商機!

    “念一段給我聽聽。”

    尼撒以為她來了興致,碎碎念著:“我就知道你會來興趣的,你知道么,這本書前面可虐了!王爺對她那么好,她卻視若無睹!直到他中了毒,她才知道自己早已愛上他!可是那個男配人也挺好啊,唉,真是造化弄人……”

    凌月細細品味這其中的“商機”,心底有了門路,原來大家喜歡這種類型。

    “男主和男配,你更喜歡誰?”倏地,凌月道。

    尼撒若有所思的模樣似是很難抉擇:“唉,都很好吧,各有各的好,可是只能選一個啊。小爺我更喜歡霸道、高冷的!”

    各有各的好?那為何要選擇誰?為什么不能全收了呢?

    這三個疑問為凌月鋪開思緒,那她便寫一本看上全收的就行了,何苦去抉擇?嗯,書名她也想好了,就叫《姑娘的那些裙下臣》。

    凌月敲定想法,想到了最大的難題,“你給我想幾個人名字唄?!?br/>
    尼撒說的正起興,聽到凌月這沒頭沒尾的話一愣,“想名字干啥?”

    “到時你就知道了,你想便是,一個女子名,男子名若干?!?br/>
    尼撒滿腦子困惑,但是還是乖乖替凌月想名字了,反正他遲早知道凌月想干嘛,他不急于一時。

    這間隙,凌傲然倏地停筆,輕輕將毛筆放下,抬眸望向凌月,“陌然,為父讓你久等了,沒等著急吧?”

    凌月淡淡道:“未曾,陌然也沒等多久?!?br/>
    凌傲然未接話,只是默默看著凌陌然,似想通過她看什么人。

    良久,他才輕嘆一聲:“坐?!?br/>
    凌傲然將寫好的文書收起,重新又拿出一張宣紙,他面露笑容:“陌然會寫字么?”

    “會?!绷柙滦牡拙枇似饋恚瑢懽??好端端的為何讓她寫字?

    “你……原本的母親將你教的是極好的,她現在可還好?”凌傲然一直欲語無言,終究還是問出了他最想問的話。

    凌月回想記憶里的“母親”,說話溫柔,臉上總是掛著微笑,對原主很少發(fā)脾氣,但是最初的時候,這位“母親”對原主的態(tài)度是有些奇怪的。

    而她囈語時總是叫喚一個名字,“傲然”。

    這也是她當初為何要將消息送給凌傲然的原因,想必這其中糾葛定不如表面看上去的簡單。

    “她很好,父親問這個作何?”

    凌傲然收回心緒,眸中閃過微不可查的悲傷,“沒事,畢竟她養(yǎng)你多年,為父是感激她的。”他話鋒倏地一轉,言辭也嚴厲幾分:“但你也切不可和你真正的母親生分了,當初你是因為身體不好,家族才決定把你送去僻靜之地調養(yǎng)身體的。”

    凌月心底冷笑一聲,究竟是什么“丑事”要費盡心機的掩蓋?

    “如今你回來了,依舊是凌府的長女。往后橋歸橋,路歸路,過去的糾葛你就忘了吧,你只需記得現在的母親便可?!?br/>
    這話凌月聽了有些不舒服,究竟要怎樣狠心的人才能忘記養(yǎng)育之恩?

    “血親固然是重要的??墒撬B(yǎng)育我多年,這份情怎么能說忘便忘?父親,我做不到。”

    聽著這番話,凌傲然垂下眼眸:“她把你教的真好……”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凌家,什么情誼恩情,都是虛妄。

    唯有家族利益才是至上。

    “這些話你心里記著便好,對外你只需說,你是凌府大小姐,你的母親是上官璃,因為身體不好所以去鄉(xiāng)下養(yǎng)病,如今病好所以回來了?!?br/>
    說這些話的時候,凌傲然不敢抬頭看她。

    凌月面無表情地看著凌傲然,眸光冷然靜寂,“女兒知道輕重?!?br/>
    “病”好回來,成為家族利益的工具么?她遲早撕下他虛偽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