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部,多名男女等著結(jié)婚領證。
器重你,包括伊妙菡與太明孜。
坐在板凳上吃著冰淇淋,太明孜歪頭一直看著伊妙菡。
“喜歡嗎?”
伊妙菡舔著蛋卷筒,汁液流到她手腕。
太明孜胳膊在伊妙菡身邊一揮,猶如烘干機一般。
伊妙菡再次用舌頭貼的不是冰淇淋湯,而是干手腕。
她撅著雙唇,看著頭頂風扇,似乎是它吹散了可口美味。
太明孜也拱起嘴巴,學著身旁的一對對情侶。
正在向著伊妙菡靠近。
“哇??!”
伊妙菡猛然站起,仔細看著上方的鐘表。
還有10分鐘5小時!
“可不可以先讓我們登記捏?著急呀?!?br/>
伊妙菡去拜托著最前面一對,太明孜的嘴巴保持不變。
來到伊妙菡的身后,朝著她的脖領子,準備親親。
“哐!”
伊妙菡立起上半身,太明孜差點牙齒外翻,被撞成兔子大板牙。
“去登記嘛。”
伊妙菡得到前方一對同意,夾心起來。
可后方等待登記的情侶,臉拉的好長,不時過來理論一番。
“你這人真有意思,我們排好隊,你插過來,連點內(nèi)疚都沒?!?br/>
“是他們讓我站在這滴?!?br/>
伊妙菡指著最前方的一男一女,人家臉龐早就轉(zhuǎn)到一邊。
見到激起群憤,更是低頭不語。
“我們要得多?!?br/>
太明孜貌似在幫伊妙菡解圍,卻引來旁觀者哈哈大笑。
“你們結(jié)婚離婚一起辦?”
“我們要十個!”
太明孜又將雙手伸出,劃拳般比劃著。
“哥倆好啊,一十五啊,我贏了。親愛的,我們在最前頭。”
其他情侶見狀,全都劃拳起來。
卻引來不小紛爭。
“你不是說不會喝酒嗎?你騙我!”
“啪”
大耳光一個接著一個響起,走廊里已經(jīng)僅剩為數(shù)不多的男女。
還在互相對視,仿佛矛盾更大,只差一個爆發(fā)。
“嫁給我吧!”
一個男人跪地,手里掏出一束仙人掌。
“魔術呀!”
伊妙菡看的聚精會神,越走越近,被太明孜攔下。
“喜歡嗎?”
太明孜也學著男人的樣子。
“噗通”一聲,單膝跪地,手上冒出小火苗。
“下一位!”
伊妙菡當即走了進去,完全沒注意太明孜的消失。
“就你一個人?”
“兩個呀!”
伊妙菡朝著身后瞧去,抱仙人掌的男人,已經(jīng)跪在了上面。
伊妙菡圍著他們走了一圈,仍舊沒見到太明孜的影子。
卻在剛才所坐的長椅上,發(fā)現(xiàn)一個嬰兒枕頭,太陽卡通圖案。
“還登不登記?不弄的話,給后面騰地方。”
上方鐘表正好顯示下午5點鐘。
伊妙菡臉貼在枕頭邊,搖頭,愛不釋手。
“贈品收到啦,嘻嘻。”
……
太明孜別墅外,伊妙菡敲著門。
“來人呀!”
她把自己當成了女主人,卻不知道她在家里的權利,全都由男主人賦予。
“少奶奶,您跟少爺吵架了?”
一名傭人在門縫兒,往外遞給伊妙菡話。
“沒有嘛。”
伊妙菡根本不知道哪里惹到太明孜,上一次見到他時,太明孜還笑呵呵。
“少爺自從回家后,憋在臥室已經(jīng)很久了?!?br/>
另一名傭人也走了過來,擔心太明孜出事,想要進去,又擔心影響他休息。
圍裙反著系的傭人,在別墅內(nèi)召集其他同事,一同商量對策。
她正是給太明孜打電話感謝工資獎金多的保姆。
“我們把少奶奶放進來,叫她去瞅瞅少爺……”
“不行,少爺說了,沒他的旨意,不能隨意給誰開門,因為前幾天的那件事?!?br/>
“別再說了,那兩彪子現(xiàn)在想想,心有余悸,一個帶著牛頭圖案,一個帶著馬面,玩Cosplay?!?br/>
“但他倆找菡妙妙,不是少奶奶?!?br/>
“總之,咱們拿少爺錢,就應該聽話,不能隨意給人開……”
別墅內(nèi)的傭人們,沒完沒了研究著,好像伊妙菡是帶菌異類。
“哈!”
伊妙菡有點困倦,又敲了幾遍門。
仍是無人應答后,她將嬰兒枕頭“嗖”甩進別墅內(nèi)。
二樓的寶寶,見到一個卡通太陽,開心的拍手。
太明孜在窗臺,思考如何變出仙人掌的魔術。
每次出現(xiàn)的手中,全是一朵朵的向日葵。
并且,朝著陽光方向,向日葵腦袋跟著旋轉(zhuǎn)。
“噼啪!”
掉出幾粒瓜子,太明孜嗑著它們。
一粒一粒塞進口中,瓜子瓤擺在手心。
太陽黃抱枕在他窗邊,一閃而過。
“哈哈哈,真可愛??!”
太明孜將脖子伸直,見到伊妙菡與傭人們,仿佛拋繡球一般。
枕頭不落地,拋在半空中。
如太明孜不及時出現(xiàn),也許會無限反復下去。
門開了,伊妙菡總算能夠走進屋。
寶寶正在二樓“咯咯”笑著。
伊妙菡墊腳向它揮著手臂,當手心放下時,多了一把瓜子瓤。
太明孜胳膊搭在伊妙菡肩膀。
“喜歡嗎?”
太明孜手心冒出一朵朵向日葵,他將這些平行轉(zhuǎn)到伊妙菡手心。
瓜子瓤被向日葵掩蓋,伊妙菡只能挑著吃。
將大拇指食指捏在一起,做成啄木鳥嘴巴,正在叼食。
“呸!”
伊妙菡的狼吞虎咽,向日葵花瓣被吃進了嘴里。
太明孜一邊開心的笑,一邊摘掉伊妙菡唇邊花瓣。
先是用手,后來臉部貼近,嘴巴再次嘬起。
傭人們齊刷刷的背過身去,就連二樓的小寶寶都捂住眼睛。
一陣高溫襲來,身旁的風景驟然扭曲。
隨之而來,波浪般的熱氣。
伊妙菡粘在鼻子上的花瓣,被太明孜撅起的雙唇粘起,好像一個黃嘴小雞。
“啪!”
枕頭終于落地,之前砸向太明孜的嘴巴,令他瞬間縮起。
向日葵花瓣掉落地上,傭人們偷偷回頭,發(fā)現(xiàn)之后,不動聲色的小碎步。
一個掩護一個,將落葉撿起。
各就各位,又重新回到剛剛位置,背對著伊妙菡與太明孜。
室外開始下起了雨,二樓黑娃娃的卷發(fā),粘到一點雨滴。
傭人趕緊將他抱回來,他也不再將雙手捂臉,扭頭盯著伊妙菡。
“嗚嗚……”
寶寶哭聲劇烈,好像不同意伊妙菡與太明孜。
“哈赤哈赤!”
寶寶齜牙咧嘴,很快被傭人懟上了奶嘴。
哭泣變成小聲。
若江和昶在身邊,此時一定會給寶寶講故事。
盡管全是宇宙中,黑娃娃根本聽不懂。
但江和昶在身邊,他便能伴隨催眠故事,安然入夢。
室內(nèi)溫度急速下降,更別提別墅院子。
游泳池中央的太陽大屏,已經(jīng)被吹翻。
傭人們慌忙跑過去,只能努力拽住,不令“太陽”成風箏,或者滑翔傘。
“好好照顧她?!?br/>
太明孜伸出雙臂,將伊妙菡牢牢抱在自己懷里,頭腦里總是出現(xiàn)江和昶的聲音。
……
地獄魔王與月韻韻父親,正在地獄里見面。
“這是他腦袋,我給你拎來。”
月韻韻父親用手招呼一下后方,并沒有人。
自己又扮成隨從,回答“是!”
但在地獄魔王瓢眼里,月韻韻父親來回挪動身體,被看成帶來整個月宮。
“老月啊,嫦娥來了?”
地獄魔王之所以總?cè)ピ马嶍嵏赣H那里,跟他成為老相識。
重要原因,則是嫦娥的關系。
畢竟誰人能閉上她的美麗,尤其在地獄里。
每一個長得都歪瓜裂棗,苦瓜臉,看著心煩。
“嫦娥最近迷上十字繡,整個天庭修好了,準備擺在玉皇大帝家里?!?br/>
“拍賣的時候,告訴我。”
“老地啊,可別瞎說,人家搞的那是精品,非賣品。前些天,天蓬元帥也想要,被玉皇大帝貶下凡,掉豬圈里……”
“屠宰場找了?看來牛頭馬面又該忙乎了?!?br/>
地獄魔王拿出一個對講機。
“喂!什么商場1號商鋪?連錯線路了!”
地獄魔王打了好幾次,每次迎來的,均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老色狼,我聽你聲音,就不是啥好東西?!?br/>
網(wǎng)紅大媽接到地獄魔王電話,當成直播間的李大爺與王大爺。
不買玉不說,還呼吁清理網(wǎng)絡直播爛現(xiàn)象。
更可氣的是,他們倆由于嫉妒黃大爺經(jīng)常受到“么么噠”。
去直播平臺投訴網(wǎng)紅大媽,不讓她再買東西。
網(wǎng)紅大媽接到系統(tǒng)消息后,立刻將李大爺王大爺拉黑。
一點不可惜,這么長的網(wǎng)絡匯聚,他倆除了送免費玫瑰外,就是鐵公雞。
誰知李大爺與王大爺,換著不同小號,再次登錄網(wǎng)紅大媽直播間。
“黃哥~你在嗎?”
網(wǎng)紅大媽已經(jīng)給黃大爺起了多個外號,連黃叔都有(音譯皇叔)。
但就是不見黃大爺再次出現(xiàn)直播間,跟他連線簡直變成了天方夜譚。
“你們見著黃哥了嗎?”
網(wǎng)紅大媽不停詢問,始終有兩位大爺活動頻繁。
王大媽再次將他倆拉黑,嘴里嘟囔。
“換個馬甲,我就不認識你們?”
地獄魔王再次按對講機鍵,總算聽見一個溫柔人工作機。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對講機,現(xiàn)在正忙,請稍后再撥?!?br/>
“老地啊,孟婆要是休假沒回來,江和昶腦袋,我就先抱回去?!?br/>
“等等,孟婆明天就來,湯很快就能熬爛?!?br/>
地獄魔王捧起一個圓球,仔細觀察上頭。
眼睛很多,鼻子不少,還有瓦楞。
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