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李塵沉浸在修煉中忘記時日的時候。
這一日,五行門山門前一道身影跌跌撞撞而來。
她一身血污,身上的藍(lán)色長裙已經(jīng)破破爛爛,傾城絕色的臉上布滿污垢,顯得無比狼狽。
來人,正是內(nèi)門弟子呂黛兒。
遠(yuǎn)處,兩道緊跟而來的身影看到呂黛兒進(jìn)入了山門,互相對視一眼,悄悄退走。
守在門口的弟子看到來人,一驚,急忙行了上去。
“呂師姐,你這是?”
呂黛兒語氣虛弱,斷斷續(xù)續(xù)道,“快,帶我去見宗主,有要事稟報?!?br/>
“呂師姐,走!”
守門弟子祭出飛劍,帶著呂黛兒朝著宗主大殿極速飛馳。
很快,兩人落在宗主大殿前。
此時,大殿內(nèi)坐著四人,宗主駱玉樹、大長老孔云、二長老范誠和三長老丁浩宇。
他們正在商議宗門大事,正為了宗門沒有靈氣一事吵得不可開交。
自從前段時間靈脈崩毀之后,五行門中的靈氣越發(fā)稀薄,到得今日,已經(jīng)沒有了靈氣。此時的五行門,不像一處修煉山門,倒像是一處山間野地。
靈氣一事,惹得門內(nèi)弟子怨聲載道,有不少弟子忍受不了沒有靈氣可吸的日子,開始離去。
有人帶頭,更多的人心生去意。
他們是來修煉的,不是來浪費生命的。一個宗門,連靈氣都沒有,留下來干什么,混吃等死嗎?
姜黃縣三流門派幾十個,離開五行門,還可以加入其他宗門。
駱玉樹坐在主位上,也是愁眉不展。甚至,暗中嘬著牙花子。
嘶,李塵這小子搞什么鬼,這樣下去,孔云沒解決,宗門先涼了。
其實,他心中跟明鏡似的,那靈脈之心肯定被李塵挖走了。
哪有那么巧的事,李塵一出靈脈,靈脈便崩毀。
但他不能去質(zhì)問李塵,因為他答應(yīng)了李塵。
想要把孔云這個老狗解決,就要全部聽李塵的。
駱玉樹明知道是這樣,此時還要幫李塵說話,說靈脈之心和李塵無關(guān),這讓他啼笑皆非。
駱玉樹被李塵搞得有點自閉了。
范誠和丁浩宇也是無語,但為了打壓孔云,他們不得不咬死靈脈的事不是李塵干的,信誓旦旦說另有原因。
這把孔云氣得七竅生煙,差點沒忍住,就要不顧一切地對三人出手。
娘的,一不做,二不休,殺了這三個家伙,自己當(dāng)宗主。
太憋屈。
最后,還是忍耐了下來。
算了,現(xiàn)在還打不過駱玉樹,動手不明智。
駱玉樹三人看到孔云想要動手的樣子,頓時心中了然,明白了李塵的用意。
李塵這是在逼迫孔云露出真面目。
駱玉樹心中一驚,暗嘆。
李塵這小子壞得很,這種餿主意都想得出來。
就是希望宗門別先涼。
就在大殿中氣氛無比沉悶的時候,狼狽至極的呂黛兒走了進(jìn)來。
“宗…宗主,弟子有要事稟報。”
呂黛兒拱手,因為傷勢太重,說話都不利索。
駱玉樹一眼便認(rèn)出了呂黛兒,看到她如此狼狽模樣,臉色一沉。
“出什么事了!”
呂黛兒吸了一口氣,快速說道,“宗主,弟子在外歷練的時候,在兩水澗發(fā)現(xiàn)了一處礦脈。正準(zhǔn)備回來稟報的時候,被飛沙門的人發(fā)現(xiàn)。”
“他們想要殺人滅口,對弟子等人進(jìn)行的追殺,隨弟子一同歷練的師兄弟全部死了,只有弟子一人逃了回來。”
呂黛兒簡要地把事情說完,兩眼一黑,暈厥了過去。
“來人,帶呂黛兒下去療傷?!?br/>
宗主長身而起,臉色凝重,目光中帶著一絲喜色。
高興的是,發(fā)現(xiàn)了一座靈礦,擔(dān)憂的是,這座靈礦在兩水澗。
兩水澗位于五行門和飛沙門的交界處,靈礦出現(xiàn)在這個位置,還被飛沙門的人發(fā)現(xiàn),免不了產(chǎn)生矛盾。
靈礦中盛產(chǎn)靈石,是修煉的重要資源。如今五行門沒了靈氣,很有必要把靈礦拿下來。
可惜,勢必會引起門派之間的爭斗。
要是在五行門的范圍內(nèi)還好,最起碼站在了道德的一方,碰巧的是,竟然在兩水澗。
駱玉樹想到自身宗門的實力,還有最近弟子離開的事情,頓時沒了多少信心。
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大長老,此事你如何看?”
駱玉樹看向孔云,詢問道。
不管怎么說,大家還沒撕破臉,孔云就還是五行門的大長老,詢問他的意見顯得很有必要。
孔云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臉色恢復(fù)正常,變得心平氣和,道,“既然是無主的靈礦,哪怕是在兩水澗,斷然不能放棄?!?br/>
他這么說,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雖然只是大長老,但已經(jīng)將五行門當(dāng)成了自己的。只要把這座靈礦拿下,也就說,這座靈礦以后也是他的。
駱玉樹看向范誠和丁浩宇。
“宗主,兩水澗這個位置,非常敏感。如果飛沙門不知道這里有靈礦,我們大可以悄咪咪地開采?!?br/>
范誠考慮的比較多。
“可如今,飛沙門已經(jīng)知曉這件事,如果想要獲得這座靈礦,肯定會引發(fā)爭斗。”
“還有,這座靈礦到底是什么級別尚未可知。保守起見,先派人探探情況再做打算?!?br/>
丁浩宇用力一拍桌子,罵罵咧咧,“飛沙門的雜碎,竟敢殺我們五行門弟子。依我看,必須要把靈礦搶下來,還要找飛沙門討回公道。否則,他們還以為我們五行門無人。”
駱玉樹掃了三人一眼,覺得三人說的都有道理。
沉吟了幾息,他就有了決定。
“先派人前去探探情況,之后再做打算。”
對于這些事情,李塵并不知情,他還沉浸在瘋狂的修煉之中,一眨眼便是十多天的時間。
這些時日,他的實力又有了提升,丹田壯大了幾倍,已經(jīng)觸碰到了筑基中期的門檻,隱隱有了突破的感覺。
靈根上,劍尖再次往外生長了一些,如同破土而出的竹筍一般,很是神奇。
不過李塵發(fā)現(xiàn),隨著他的實力提升,靈脈之心溢散的靈氣已經(jīng)不能滿足他的修煉。
溢散一天的靈氣,只夠維持李塵一個時辰左右修煉。
見此,李塵只能一邊修煉,余下的時間用來修煉法術(shù)和戰(zhàn)技。
此時,李塵站在靈脈之心跟前,愁眉苦臉。
這么下去不是辦法,繼續(xù)閉關(guān)修煉下去,提升也不會很大。
得想個辦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