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新生便端著一盆清水來到蕭飛的房間。
“公子,水來了?!?br/>
“嗯,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距離考核開始還有多久時間?”
蕭飛一邊擦著臉,一邊詢問道。
“啟稟公子,還有一個時辰考核就開始了。公子不用急,我們距離考核廣場并不遠,從這里趕過去最多一刻鐘就可以到達?!?br/>
“呼…”
聽到新生的回答,蕭飛心里松了一口氣。不過一想到還要去尋找皇無極,當即他便對著新生吩咐道,“去收拾一下,帶上二狗子,我們走?!?br/>
很快新生便收拾好行李,懷里抱著二狗子就來到蕭飛房間外。
此時的蕭飛也洗漱完畢,正好出來。
當他看到新生這大包小包的拿著,不禁一皺眉。
隨后他便想到新生并非修士,不能使用空間戒指,所以隨身物品只能這樣大包攜帶了。
“行了,把二狗子放下吧,你抱著它干什么。還有那些大包小包的東西,也別背著了,把重要物品隨身攜帶,其余的扔了吧,礙事。”
“公子,這…”
新生略顯猶豫,隨后一咬牙,從背后包袱里拿出一個錢袋子綁在腰間。又把蕭飛給他的小冊子拿出來,直接放在自己胸口,貼身放好,這才將大包小包的行李隨手一扔。
“放心吧,以后這些東西對你來說都只是隨手可得的物品而已。不用在意?!?br/>
拍了拍新生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隨后也不管新生有何反應(yīng),自己率先朝著樓梯走去。
看著蕭飛離開的背影,新生緊了緊拳頭,眼神堅毅。
重重一點頭,“嗯!我相信總會有這么一天的!”
隨后他也不在多想,只是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行李,收回目光,頭也不回的朝著蕭飛追趕而去去……
“我去,怎么多人?!”
大街上,蕭飛站在人群中,看著四周擁擠的人群有些愕然。
雖然一早他就知道此次參加考核的人會很多,但是也沒想到會這么多。
特別是他還在人群中看到一些拄拐的老頭、老太,還有一些七八歲的孩童。
他很好奇,天劍宗考核不是十六歲以下才可以參加么?七八歲的孩童他還能理解,但是那七八十歲的老頭子,老太太又是幾個意思?
“公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天劍宗考核每三年才一次,而每次幾乎都是舉國歡慶的巨大盛宴?!?br/>
“每次考核地都不固定,而這次卻在天水城,現(xiàn)在你看到的這些都是去看熱鬧的普通人而已?!?br/>
“至于真正參加考核的人早在一個時辰前就已經(jīng)全部進入考核地了?!?br/>
“什么?!”
蕭飛一驚,“那我們現(xiàn)在過去還來的急嗎?!”
這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要是去晚了,趕不上考核,他得郁悶死。
“放心吧,據(jù)說考核廣場仙師們布置的結(jié)界,如果年齡超過十六歲是進不去的,而能進去的都是要參加考核的人群,只要走過這一小段擁擠的人群就好了?!?br/>
蕭飛疑惑的看了新生一眼,不明白為什么他會知道這些。
似乎猜到蕭飛所想,新生摸了摸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呵呵…”
“我趁公子還在休息的時候,偷偷跑出去探了探路。這才……”
“嗯,不錯!”
贊賞的看了新生一眼,暗道,“不枉老子為了他折騰了一晚,做事還算靠譜?!?br/>
得到蕭飛的贊賞,新生更加不好意思起來,只是一個勁傻笑。
或許在他心中,這也算蕭飛對他的一種認可吧。
果不其然,正如新生所說那般,在擠過這段擁擠的人群之后,后面就變得開闊起來。
他也終于看清了考核廣場上的情景。一眼看去全是黑壓壓一片人頭,一眼看不到邊。
而在廣場中心卻有一個巨大的光幕將前來看熱鬧的人遠遠隔開。在光幕內(nèi)部同樣是黑壓壓一片人,這些人看起來年齡都不大,都是十五六歲的模樣。
而此時在光幕邊緣還不斷有十五六歲的青年融入光幕內(nèi)部。
現(xiàn)在看來,來晚的人還不止他一個。
看到這里蕭飛總算放心了,當下直接帶著新生、二狗子直徑朝著光幕走去。
又費了一些時間,兩人一狗總算來到結(jié)界光幕前,正當蕭飛即將抬腳邁步進入光幕之時,新生的聲音卻在他身后響起。
“公子,我只能跟你到這兒了,我年齡已經(jīng)超過考核要求,是進不去的。我就在外面等你歸來。”
新生眼皮低垂,神情滿是落寞。剛剛那股意氣風發(fā)的模樣不在,反而還有些自卑。仿佛自己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一般。
蕭飛轉(zhuǎn)頭看了新生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諱莫如深的微笑,“誰說你不能進去了,你跟二狗子待在這里不要走動,我去去就來?!?br/>
說完也不等新生繼續(xù)說話,蕭飛直接一步踏入光幕內(nèi)部。
在穿過光幕的一瞬間,蕭飛只感覺眼睛一花,下一刻就恢復(fù)如常。
“希望時間來得及!”
暗暗嘀咕一聲,快步朝著不遠處的人群走去。
此時的廣場上早已匯集了幾萬人,要想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一個人是何其的困難,不過好在蕭飛有所準備。
在踏入人群中時,他就讓系統(tǒng)直接查找皇無極的所在。
只是短短幾秒鐘時間,腦海中便傳來系統(tǒng)的聲音,“在你正前方五里處,那里有一個臨時搭建的高臺,他就在那里。”
蕭飛擠開人群,快速朝著正前方趕去。
盡管他的速度不慢,但聚集在這里的人實在太多了。等他來到高臺時,時間已經(jīng)將近過去一個小時。
此時距離考核開始也僅剩一個小時左右,他不敢耽擱,剛來到高臺下方就扯著嗓子對著高臺上大聲喊了一聲。
“皇無極!你給我出來!”
他這一聲咆哮自然引來周圍人群的圍觀,就連臺上的一些天劍宗弟子也紛紛把目光投向臺下的蕭飛。
“我去!這小子誰???”
“這種莊嚴神圣的地方,他居然敢大聲喧嘩,不要命?!”
此時圍觀的人群中不斷傳來指指點點的議論聲。
接著,好像有人認出了蕭飛,不由驚呼道。
“是他!他是那個蕭瘋子!”
“我靠!退,快退!離這小子遠點?!?br/>
“完了,完了。這個煞星怎么也來了?”
“……”
此時的蕭飛壓根沒時間去理會周圍的人,現(xiàn)在時間緊迫,半天也沒看見皇無極的身影,這不禁讓他有些急躁起來。
當即直接破口大罵出聲,“皇無極!我去你大爺,你再不出來,下次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圍觀群眾一陣嘩然,當即就有人不顧一切,開始往后退,同時驚恐的說道,“快走!快走。這家伙又要發(fā)瘋了!”
其實不用他提醒,只要不是傻子,在蕭飛喊出那句話時,都會下意識想離他遠點。免得一會殃及池魚。
很快,在蕭飛身周就出現(xiàn)一個十來米的真空圓圈。
而蕭飛就站在空地最中央,從高臺上看下來就能一目了然。
好像他這聲怒罵終于取得了效果,在他喊完不久,高臺上就傳來一陣稀稀疏疏的交談聲。
緊跟著就是一陣腳步聲傳來,似乎來人跟氣憤,把木板搭建的高臺都踩得嘎嘎作響。
沒一會就有十幾人出現(xiàn)在蕭飛的視線里。
蕭飛一眼便在其中看到了幾個熟人。
皇無極、李胖子、程星、王倩倩等人全在其中。
剩下的便是服裝統(tǒng)一的天劍宗弟子了。此時十幾人都把目光投向臺下的蕭飛。
皇無極更是一臉怒氣的看向臺下,當他看清來人時,臉上表情微微一僵。轉(zhuǎn)而露出一臉笑容。
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在他身旁就有一道激動的聲音響起。
“蕭公子,我們在這!”
小文激動的沖著蕭飛揮了揮手??茨悄樱皇撬驹诟吲_上,估計早已經(jīng)沖向蕭飛了。
一旁的王倩倩,王小蘭二女。雖然沒有說話,但卻是滿臉微笑的看著蕭飛。
“蕭老大!你總算來了!”
李胖子也是一臉激動。那一身肥肉都因為極度的興奮,竟然不自覺的發(fā)顫起來。
似乎想到什么,李胖子回頭看了一眼程星,眼中滿是挑釁之意。
同時還壓低聲音,小聲對著程星說道,“小豆芽,我說了,蕭老大一定會來。怎么樣?服不服?”
說完還對他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
程星冷哼一聲,不與李胖子對峙,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嘿嘿……”
看著程星離開的背影,李胖子嘿嘿一笑。
……
“諸位,好久不見?!?br/>
蕭飛對著臺上幾人露出笑容。此時他很趕時間,根本來不及一一敘舊,只能以微笑來面對了。
隨后直接看向皇無極,“皇無極,快給我下來!”
聽到蕭飛這毫不客氣的語氣,一臉笑容的皇無極頓時就是一愣,有些愕然的看向蕭飛。
“憑什么對別人就是一副笑臉,對我就是冷言冷語?!”
皇無極心中郁悶無比,看向蕭飛的眼神也多了一絲幽怨。
“找我什么事?”
皇無極有些不情愿的回了一句。
“媽的,趕緊給我下來!沒事我找你干什么?!”
看到皇無極那有些不情不愿的模樣,蕭飛沒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
至于高臺上的皇無極,此時他的面容也冷了下了。表情冷漠的看著蕭飛,語氣也不再是之前那般恭維,只聽他冷冷的說道,“蕭公子,我雖于你有過數(shù)面之緣,但還請你不要太過分!”
他皇無極什么人,那可是皇子。整個火云國除了他父親,也就是當今皇上,還沒有誰敢罵他。
雖然他一直很看好蕭飛,而且也一直想跟蕭飛交好。
但是蕭飛莫名辱罵他這一點,他是真的忍不了。
“我靠!”
一看皇無極拖拖拉拉半天不下來,蕭飛當場就急眼了。
也不管別人看向自己的目光,直接體內(nèi)靈氣力運轉(zhuǎn),腳下生風。
下一刻蕭飛的身影一閃,凌波微步運轉(zhuǎn)。
幾乎就是幾個呼吸間,他的身影就來到高臺之上。
此時眾人還在驚嘆剛剛蕭飛的出言不遜。壓根沒人會想到蕭飛居然會突然出手。
以至于蕭飛來到高臺上時,眾人都還沒能反應(yīng)過來。
只有一直關(guān)注蕭飛的皇無極發(fā)現(xiàn)了蕭飛的動作。
但是蕭飛的速度太快了,他只感覺眼睛一花,蕭飛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自己身旁。
臉上頓時出現(xiàn)一抹驚訝,愕然的表情。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yīng),頓時只感覺一雙大手直接將他抱起,緊接著自己的視線再次一晃。
隨后就感覺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上下抖動起來。
一連串的顛簸讓他根本不能言語,全身上下也被這股顛簸之力震得生疼。
然而在眾人眼中,只是看到蕭飛以極快的速度沖向高臺,隨后直接一把將皇無極抗到肩上。隨后就如同瘋了一樣直接抗著皇無極就朝著陣法結(jié)界外跑去。
這一路撞倒了不少人,可蕭飛的速度實在太快。還沒等那些人罵出聲來,蕭飛的身影就早已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