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在我身上摸索著,舔吻著的動作一頓,讓我一陣喜悅——他想通了嗎?他卻說道:“從我愛上你的那一刻便已經瘋了,你不是想要嗎?我今天就給你!”他吻上我的唇,動作有些粗暴,我很生氣,咬了他,他卻不在意,舔了舔唇邊的血,笑了笑,顯得整個人十分妖冶……我愣了一下,接著回神,努力想沖破穴道,雖然知道這樣會內力反噬,但我管不了這么多了,因為他的手已經接近危險地帶了,而我也努力忽略他在我身上制造的陣陣異樣感覺……
就在他即將進入我的身體時,我沖破了穴道,想推開他,他察覺到了我的意向,臉上流下了眼淚,打濕了我的臉,他喃喃道:“我真的不可以嗎?”我動作僵住了,而這時,他也趁機進入了我,我皺了皺眉,卻沒有反抗,任由他為所欲為。大文學大文學然后室內便是一夜的春意盎然……
我一夜無眠,想著今夜的一切,我問了問自己:我明明最后關頭可以推開他的,為什么我卻沒有?我想是他那幾乎灼傷我的皮膚的淚吧!我也問自己后悔了嗎?我想我既然決定了在那一刻任由他發(fā)泄時便已經不會后悔了吧!畢竟,他的這一切痛苦是我自己造成的。大文學所以,那是我欠他的。不過,從此,我們之間應該回不到以前了。
我感到身邊的人動了一下,他醒了。他睜眼看見我,大吃一驚:“你怎么會在我的床上?”而我一臉平靜地看著他:“你看清楚,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還有,你能出去了嗎?”我皺了皺眉,動了動身子,感覺到連接處的疲軟又復蘇了,立刻不敢動了。而他身子一僵,悶哼一聲,也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立刻分開了我們,我舒了一口氣,直接起身,不在意他看見我一絲不掛的身子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時通紅的臉,走進浴室洗了個澡后走了出來,看見他還在床上,皺了皺眉:“你還沒走?”
他這才反應過來,從床上起身穿衣,看見自己的手臂時愣了一下:“昨晚……”
我知道他要問什么:“你都忘了?昨晚你喝醉酒跑到我這里來的事。”
他似乎在我的提示下想起來了,滿面通紅:“昨晚我們的事……”
我打斷他的話,面色平靜:“忘了吧,我們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我不需要你負責,反正我已經不是完璧了。”
他的臉色一下子蒼白了:“昨晚我們行了夫妻之禮,你現在卻無情的說要我當做沒發(fā)生過。你怎么可以這樣?”
我冷笑:“不這樣要怎么樣?難不成你還要娶我?更何況你是男人,雖然是處子之身,但是嚴格說起來還是我吃虧。而且是你點了我的穴道的。所以就當沒發(fā)生過吧!這樣對大家都好?!?br/>
聽了我的話,他臉色蒼白,卻咬了咬下唇,什么話也沒說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