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玉臉上閃過一絲凝重,之后低聲說道,“媽,你瞎想什么呢,那可是趙家搭上的線兒,趙家在整個帝都玄學界的地位,無人可以撼動,趙家供著的大佛,難道還會是害人的東西?”
嚴玉低聲嘀咕完,眼中掠過了一絲狠厲之色,“嚴墨簡直欺人太甚,不行,我去找他,他敢如此欺負繼母,總不能就這么跟他算了!”
嚴玉說完,轉身沖下了樓。
樓下,嚴墨慵懶地坐在沙發(fā)上,懶洋洋地翹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菊花茶,慢條斯理地品著。
嚴正庭坐在嚴墨的對面,精神看起來很不好,懨懨的,就像是被煮了的螃蟹。
之前嚴墨從樓上下來跟他說,他最近霉運當頭,最好不要出門。
可是,他還有公司要管理,有文件要處理,需要去公司坐鎮(zhèn),之前一段時間,因為自己感覺身邊有不干凈的東西,已經在家里閉關了不短的時間,如果再這么下去,他的公司是不是就要毀了?
嚴正庭很糾結,他怕死,同樣,他也怕自己沒錢之后會過苦日子。
嚴玉就是在這個時候氣勢洶洶地從樓上沖下來的,“爸爸,你看看嚴墨,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現在竟然直接騎到我媽頭上撒野!”
嚴玉這話落下,嚴墨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嚴玉剛想張嘴說話,忽然想到之前因為擋了嚴墨的路,莫名其妙學狗叫的那段經歷,立刻驚覺地朝后退了兩步,沒有接嚴墨的話。
雖然不信邪,可她是真怕自己回答嚴墨的話之后,兩只眼睛都瞎了!
“你管我哪只眼睛看到的,我媽臉上糊著飯菜,你當我看不到?”嚴玉色厲內荏地說道,說完還狠狠地瞪了嚴墨一眼。
嚴墨輕輕垂了垂眼簾,唇角勾起一絲冷意,“你看到了又怎么樣?誰讓我看她不順眼呢!”
嚴玉氣得渾身哆嗦,一跺腳,朝著嚴正庭求助道,“爸,你看看他!我媽再怎么說,也是他的長輩,你就這樣縱容她欺負我媽?”
嚴正庭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朝著樓梯口的方向瞥了一眼。
柳香云從樓梯口一步步走下來,頭發(fā)濕濕的,眼睛紅紅的,委屈巴巴地朝著嚴正庭掃了一眼,“正庭……”
這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德行,倒的確是讓嚴正庭心里生出幾分愧疚之意。
說到底,還是他對不起柳香云在前,如果不是他跟馮玲糾纏不清,還生了嚴墨,現在柳香云哪里用得著如此困惑?
嚴正庭嘴巴張了張,正要說話,就聽見嚴墨幽聲說道,“你來得正好,坐!”
嚴墨伸手朝著自己對面的位置指了指,語氣波瀾不驚,可這態(tài)度卻是不容人拒絕。
柳香云神色有些復雜地朝著嚴正庭掃了一眼,卻見嚴正庭狐疑地盯著她,似乎想要看穿了她一般。
柳香云莫名地就有些心虛,又不愿意就這么認輸,下意識地挺了挺脊梁,坐在了嚴墨的對面,輸人不輸陣,現在是在嚴家,嚴墨就算會真有些邪門,還真能把她怎么樣?
“嚴墨,你看在你爸的份兒上,才會接納你,沒有想到,你如此混賬,小小年紀,竟然欺辱繼母……”柳香云一坐下,便是先發(fā)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