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愿意?”金光中的女聲嚴厲起來,威壓以雷霆之勢,朝著跪在地上的文文等人壓去。
立馬,跪在地上的人口耳鼻都在流血,修為稍低的,已經(jīng)暈厥過去,文文的修為在眾人之中最高,因為小時候與小木呆在一起,有小木的木之精華,修為自然增長的快,但此刻,因為金光的刻意,他受的傷反而更重。
“主人~”水若靈的識海中響起小木的聲音,“將他們都趕出去就算了吧,我以后都不想再見他們了。”
水若靈沉默,因為契約關(guān)系,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小木的心情,痛苦,失望,她抿了抿唇,雖然不滿小木的善良,但終究還是不忍逼它,只得開口道:
“隨你,你處理吧!”
“木神,你來了!”文文抬頭看向小木,英俊的臉上滿是血跡,看起來有些可怖,他見金光消失,有些惶然道:“木神,你去跟那位前輩說,只要能夠賜我長生之法,我愿意答應(yīng)所有的事情?!?br/>
文文見金光消失,徹底急了,反正木神很好哄,他完全可以先答應(yīng)下來,然后哄哄木神,到時候,出不出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原本他是一番好打算,可惜,他忘記了他此刻身在木殿,而他口中的木神,是木殿的主人,他的一番心思在小木面前透露無疑,將小木心中最后一絲情誼徹底的消磨干凈。
小木一消失,整座大殿便開始猛烈的搖晃起來,文文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撐著站起來,四處尋找小木的身影,感受它的氣息,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木神,你在哪里?你出來啊~~”文文有些絕望的喊著。
“文大哥,別喊了,我們還是快點想辦法吧,族人還在前殿,我們也要想辦法通知??!”馬軍見文文那般樣子,趕緊拉住他,開口勸道,其實他也十分無措,原本,蒙蒙草原的人十幾年前都是住在山洞的,若非文文發(fā)現(xiàn)這座宮殿,他們也不會在這里住了十幾年,現(xiàn)在,文文好像觸怒了這里的木神,只怕這一片安靜的棲息之地要丟失了。
“我們快去前殿?!蔽奈难壑虚W過一絲陰鷙,抹了抹臉上的血,這才踉蹌的朝著前殿而去。
身后還清醒的幾人趕緊互相攙扶著,或抬著早已昏迷的人跟在身后。
蒙蒙草原的族人有些迷茫的發(fā)現(xiàn)周圍的景象發(fā)生了變化,木殿開始散發(fā)著青光,最后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眾人面前,若非面前那一堆屬于他們的生活用品,只怕眾人還無法相信眼前的情景。
“文文,這是怎么回事?”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開口,他是蒙族人的族長。
文文似是受了極大的打擊,他一臉頹然的跌坐在地上,臉上血色一片,雙眼空洞無神,看起來有些可怖。
“馬軍,你來說!”族長皺了皺眉,又看向與文文一同前去的馬軍。
“族長,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們本來是隨著文大哥一起破禁制的,可是后來木神出現(xiàn)了,然后一個又降下了一束金光,然后木神就發(fā)怒了。”馬軍看了看文文,最終還是沒有將文文觸怒木神的事情說出來。
不管怎么說,文文一直是他的大哥,是他一直崇拜的人。
一時之間,蒙族人慌了,亂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住過木殿,哪有人愿去住山洞,而文文,早在一聲聲的質(zhì)問聲中,埋下了頭。
感覺到木殿飛入自己的空間,空間中泛著生機,原本有些枯萎的仙草和樹木全部慢慢抽芽,開始生長。
“怎么樣?”看著水若靈閉著眼睛調(diào)息,李浩琪趕緊設(shè)了禁制,此時見她一睜眼,趕緊關(guān)切的問道。
水若靈睜開眼睛,不一會兒,卻又閉上了,根本沒有回答李浩琪的話,好似剛剛的睜眼,只是無意識的一般。
而此時的水若靈也不好受,此時,她的腦海中出現(xiàn)一段陌生的記憶,九天宮闕之中,六座被云朵簇擁的宮殿,主殿中,一個一身紅衣的宮裝女人正百無聊賴的歪坐在廊柱邊,看著荷花池里,游曳的小魚,還有各種顏色的荷花。
而她的身后,正跟著五個年輕人,其中兩張臉,正是小金和小木,其余三人雖然陌生,但水若靈卻也隱隱猜到是另外的三靈。
宮裝女子手中握著一個圓球,圓球是藍色的,那宮裝女子盯著那圓球看了半天,然后才道:“你們說,這個大千世界,有沒有可能獨立?”
“這是主人創(chuàng)造的,只要時間足夠,自然可以完全獨立?!彼{色的少女開口道。
“主人,就算無法獨立又怎樣,不過一個區(qū)區(qū)大千世界而已,這宇宙中多的是呢?”這次說話的是小金,它昂著頭,對宮裝女子手中的大千世界似乎極為不屑。
“主人,我們五靈已經(jīng)各分了一絲精魂下去,大千世界獨立,只是時間問題,主人完全不用擔心!”另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一聲土黃色的衣服,土靈。
“呵呵,看來,我要~~~”宮裝女子呵呵一笑,話還未說完,水若靈只覺得眼前一花,神魂疲倦至極,后面的話,也沒聽清楚。
她睜開眼,卻看到李浩琪擔憂的目光,她朝著李浩琪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兩人準備離開蒙蒙草原。
而那關(guān)于宮裝女子的記憶,卻被水若靈刻意的忽略,她總覺得現(xiàn)在不是弄清楚的時候,一股莫名的心慌一直纏繞著她,只要她一觸碰那關(guān)于宮裝女子的記憶,就會被這種心慌淹沒,她垂了垂眸,最終沒有深究。
時間到了,她自然會知道,那宮裝女子是誰?還有,這段記憶是怎么回事?所謂的大千世界獨立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