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雪聽到陸祁這么說,東張西望的膽子都沒有,生怕被偷拍了,趕緊將頭埋在陸祁的胸膛內(nèi)。
陸祁聞著夏初雪的發(fā)香,還真的是香,和那些妖艷的賤貨不一樣的香,夏初雪身上是淡淡的香味,跟那些擦著廉價的香水的女人不一樣的味道,這味道,真的好聞。
見夏初雪這么單純,陸祁說什么就是什么,陸祁的嘴角微微的上揚,真是好欺騙,太單純了,難怪會被林家的人欺負,單純的都有點傻。
她也不用腦子想想,要是真的有狗仔的話,他還會抱著她,任由那些狗仔偷拍嗎?
陸祁無奈的搖頭,抱著夏初雪進去了。
進去后,陸祁叫來了醫(yī)生,將夏初雪放到病床上,醫(yī)生開口問道:“先生,你夫人這是怎么個情況?”
“我不......”
“腳不小心扭傷了?!毕某跹┑脑掃€沒說完,就被陸祁打斷了。
“那你應(yīng)該看骨科醫(yī)生,我是內(nèi)科的,你找我干什么?!贬t(yī)生沒好氣的說道,說完,轉(zhuǎn)身對著護士說道:“你去幫他叫一下骨科的值班醫(yī)生吧。”
護士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出去了。
醫(yī)生也離開了病房。
夏初雪看著陸祁,開口說道:“我跟你根本就沒關(guān)系,你剛剛為什么要打斷我,不準(zhǔn)我把話解釋清楚?”
“沒必要?!标懫钗⑽⒌膯⒖?,從嘴里溢出三個字。
“什么叫沒必要,好歹要將事情解釋清楚吧。”夏初雪真的是生氣了,他倒是沒必要了,夏初雪可是有家室的人,這要是傳出去了,又被林家的人知道了,那她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尤其是林楚跟唐雅思,那揪到她一點小把柄,是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她的,沒準(zhǔn)還會起訴她,說她犯了重婚罪。
“難道你希望我跟醫(yī)生說,你不是我太太,你是林彥的太太,只不過是跟我上過床的炮友關(guān)系?”陸祁也不生氣,見夏初雪氣急敗壞的,他只是緩緩地開口反問道。
夏初雪:“......”可好歹也要解釋一下吧,不能任由他們誤會啊。
她可是有家室的人,這要是傳出去了,她以后怎么辦?
“你放心,這家醫(yī)院的院長是我朋友,他們不會亂說話的,也不會傳到林彥的耳朵里的,不過你要是亂說話的話,越描越黑,我就不能保證了。”陸祁看出夏初雪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了,淡淡的開口說道。
聽到陸祁這么說,夏初雪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才好了,聽陸祁這話的意思,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啊,可......
夏初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疑心病太重,總感覺好像是哪里出了點差錯的。
不一會,醫(yī)生進來了,陸祁將夏初雪的狀況跟醫(yī)生說了,醫(yī)生點了點頭,示意陸祁出去等,然后幫夏初雪檢查。
陸祁在醫(yī)院的走廊內(nèi),拿出煙盒,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一個小護士走過來,好心的提醒道:“先生,這里不能吸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