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杜凌聲足足一分多鐘后,見他始終不敢看自己,牛麗麗的芳心驀地騰起無邊的怒火。
真沒有想到,你竟是這么小氣的男人!
所以,你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和我訂婚,是為了我的美貌,還是為了我的錢?
她便如壯士斷腕般,忿然看向曾明亮:“行!這錢,我給!不就是20萬嗎?我牛麗麗給得起!”
說完這話,見杜凌聲驚訝地看自己,眼底居然閃過一絲喜色和釋然,她愈發(fā)地心塞,很麻溜地給曾明亮微信轉(zhuǎn)了20萬元,再臉一黑,忿然地將手中的鉆戒包裝袋砸向杜凌聲:“還有你,姓杜的,你今天太讓我失望了,根本不像男人!我要和你分手!你這18萬元的鉆戒,送給別的女人吧!”
她驕傲地一揚還算精致的下巴:“姑奶奶我自己有錢,我可以買更好的鉆戒!”
這話一說出,牛麗麗突然覺得心里一片輕松。
或許,是因為自己還算幸運,沒有跳進杜凌聲這個坑里?
她完全可以想像,如果自己真的嫁給這個小家子氣的男人,日后的生活又會是何等的憋屈!
我牛麗麗可是堂堂董事長千金,犯得著為區(qū)區(qū)20萬元,便宜跟了一個小氣沒擔當?shù)哪腥耍?br/>
剛剛暗慶不用再出錢出血的杜凌聲頓時被那鉆戒包裝盒砸了個正著,再聽到牛麗麗的咒罵,頓時呆了:“什么?”
他驀地反應(yīng)過來,頓時震驚地瞪大了雙眼:“什么,你,你居然要跟我分手?”
他馬上氣急敗壞地從座位上跳起來,一邊手忙腳亂地抓住那差點要重新摔下地的包裝盒,一邊驚叫:“麗麗,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這緊張鉆戒的樣子,越發(fā)讓牛麗麗鄙薄,立刻叉起小蠻腰,毫無眷戀地瞪他:“我要和你分手!我不想嫁給你這個連區(qū)區(qū)20萬元都不肯出的小氣鬼!”
“哼,你連20萬元都不肯幫我出,以后又怎么可能幫我出幾百萬元?姑奶奶我又不是嫁不出去!姑奶奶我有錢,有貌,想娶我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咱倆,翻了!”
“你……”杜凌聲驚怒地瞪眼,就要暴跳叫罵。
但這時,他忽聽到身后曾明亮一聲怒罵:“夠了!要吵去外面吵!別煩我!”
他和憤怒的牛麗麗同時回頭,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扔出了貴賓室。
緊接著,“砰”地一聲,還在空中的他,眼睜睜地看著貴賓室的門被迅速關(guān)上。
“砰!”他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某個重物,一陣劇痛,而后他便站立不穩(wěn),摔在地上。
杜凌聲再度傻眼了。
是曾明亮出手了!
他……他真的把我倆給丟出來了?
不!
想起方才那異常冷漠的聲音和目光,他突然打了個寒顫,繼而萬分懊悔。
天哪,早知道這小子有那么一個牛B的親戚,我哪里敢當眾這么嘲笑他!
我抱他大腿還來不及呢!
再看到臨近柜臺里那吃驚看過來的售貨員和幾名顧客,杜凌聲頓時臉上再度羞得火辣辣地燒,不假思索地大罵:“看什么看?滾開!”
長這么大,他一向是被眾星捧月的,何曾這樣狼狽不堪過?
等大家撇撇嘴,奚落地移開目光,他強忍著難堪,有些悻悻地從地上爬起,發(fā)現(xiàn)鉆戒還在懷里,馬上又一個激泠。
哎呀,不好,麗麗!
麗麗剛才生氣了,要和我分手!
杜凌聲慌忙抬頭張望。
但是,剛剛還一起被曾明亮扔出來的牛麗麗,此刻芳蹤杳無!
“麗麗!……”杜凌聲再也顧不得面子,慌張地一把抓住身邊最近的一位售貨員:“有沒有看到我那未婚妻?”
這名售貨員鄙視地看他:“她早走了!”
杜凌聲心中一緊,慌忙一把推開他,驚慌地尖叫著追出店外:“麗麗,麗麗……!”
天哪,她不會是當真了吧?
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才選得這么一個身家豐厚的千金,可不能丟了!
……
沒想到曾明亮真的動手了,而且直接就將杜凌聲和牛麗麗一齊丟出貴賓室,那股子利落勁,頓時讓溫銀琴、樂小憐、肖經(jīng)理、年輕售貨員均呆住了。
天哪,他真的敢動手!
而且,看不出他這么斯文,卻有這么大的力量,兩只手就能將兩個成年人直接拎起來丟出去!
好霸氣,好勇猛!
而且……好瀟灑,好帥氣,好痛快啊!
痛快極了!
沒有那兩人嘰嘰歪歪,這房間里的空氣都似乎變得更清新了。
關(guān)上房門,曾明亮很無辜地拍拍手:“好,現(xiàn)在清靜了?!?br/>
習以為常的賀甜秀眉舒展,嫌棄地道:“真沒想到那個杜凌聲這么小氣!一點也不像男人!牛麗麗平時笨,今天倒是還算明白?!?br/>
“對!”溫銀琴醒過神來,馬上很是認可地點頭:“我也從來沒有遇過這么小氣的男人!誰嫁他,誰倒霉!”
年輕售貨員這才回過神來,頓時悶笑:“我也看不慣他剛才的樣子,只是我們不好反駁?!?br/>
“我明白。顧客至上嘛!”曾明亮不在意地笑笑,再指指桌上的平板電腦:“肖經(jīng)理,你們店里的上等玉鐲,是不是也在這個電腦里面?”
肖經(jīng)理馬上熱情地笑著點頭:“是啊,不過我們的玉石是在另外的界面,您看這里……。”
……
最終,曾明亮在這家店里,為老媽買了一套陽綠玻璃種手鐲和耳環(huán)、戒指,花了388萬元,還超過了送給賀甜的鉆石首飾。
先前接待杜凌聲的那位售貨員一聽到肖經(jīng)理的介紹,本來高興的笑臉頓時僵住,看向年輕售貨員的雙眼都嫉妒地發(fā)紅了。
可惜,這就是命?。?br/>
而曾明亮從她嘴里得知,被自己丟出來的牛麗麗直接拋開杜凌聲跑了,心里也異常痛快。
該!
這就是自作自受!
結(jié)了帳,他正準備和三位美女去逛街,宋饒臺突然打來電話,代表自家公司邀請曾明亮一起吃晚飯。
想想太舅爺爺還被自己“存”在竹香茶館,曾明亮便撥通了吳老的電話。
……
知道了曾、宋兩家的關(guān)系,吳老自是欣然同意一起吃晚飯。
飯桌上,馮維充分發(fā)揮了一個職業(yè)經(jīng)理人的長袖善舞,把氣氛弄得很融洽。
等飯快吃完了,吳老和樂小憐、溫銀琴一前一后去了洗手間,馮維趕緊拿出一張房卡交給賀甜:“這是以宋總的名義長期包的,每周五,我們公司會固定放一些小禮品在柜子里,到時還請賀小姐自己去取。”
“另外,”他再轉(zhuǎn)向曾明亮:“能否提供一張不用的銀行卡,把卡號給宋經(jīng)理,我們公司財務(wù)會定期往里面打錢,偶數(shù)是您的,奇數(shù)是給賀關(guān)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