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br/>
鐘鳴醒來之時,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夜傾染,摸了摸自己的雙手手臂,被壓的有些麻木了。
夜傾染粉臉通紅,鐘鳴爬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回想著屋中的羊皮卷,神情無動于衷。
“喂,你沒事吧?!?br/>
夜傾染還是忍不住問道。
鐘鳴搖了搖頭,感覺腦袋里面全是漿糊,精神莫名的疲憊,還是強(qiáng)撐著回答道:
“沒事,只是有些疲倦,我讓張遼送你回去吧,衣服明天再拿。”
“...”
夜傾染默默的踩了鐘鳴一腳,然后自己走回去了。
鐘鳴似乎再次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打完給張遼的電話,就再次昏倒在足球場的草地上了。
“主公,你醒了?”
再次醒來,鐘鳴看向張遼,神色恍惚,詢問道:“這是哪?”
張遼回答道:“療養(yǎng)室,這是這里最有名的老中醫(yī)?!?br/>
張遼指了指一旁的老者,對鐘鳴介紹道。
鐘鳴在床上對老者拱了拱手,以示尊敬。
老者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嘆息一聲道:
“小娃娃是不是碰到了什么極寒的東西,身體損傷較為嚴(yán)重,怕是要三天后,才能行動自如?!?br/>
“多謝老先生,只是我恐怕等不了那么多時間,有沒有什么特效的藥?!?br/>
老者皺了皺眉,嘆了口氣道:
“倒不是沒有,價格也算不得昂貴,只是要3個月禁酒,而且對身體可能還有什么未知的影響?!?br/>
張遼使了個顏色,手下連忙將一顆昂貴的藥草遞給老者,然后讓他退下了。
“主公,修養(yǎng)三天而已,問題應(yīng)該不是很大吧。”
鐘鳴從未有過什么架子,而且現(xiàn)在的他也無異于光桿司令,所以張遼和他亦師亦友,倒也沒有什么隔閡。
鐘鳴揮了揮手,張遼將之前鐘鳴懷中掉落的羊皮卷再次拿到他的面前,鐘鳴翻看了下內(nèi)容,幽幽道:
“我擔(dān)心的,是那個黑諸葛。”
張遼一臉疑惑,鐘鳴也不再多做解答,神色平靜了下來。
鐘鳴晃動了下手腕,果然有些僵硬,寒冰劍的使用本身沒有出現(xiàn)任何問題,真正的問題是那張殺的打空,身體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反噬。
而那足球場的積雪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發(fā)現(xiàn),鐘鳴想了想,對張遼吩咐道:
“文遠(yuǎn),你安排幾個人去把足球場的積雪處理下?!?br/>
“好?!?br/>
張遼茫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雖然身體有些僵硬,但并不影響正常行走,鐘鳴清楚自己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根本不可能等上三天。
此時此刻,他忽然想起自己手中的卡牌。
如果猜測不錯,那個自稱鐘會的人是不是在暗示,酒能解下此次寒毒。
端坐在床上,鐘鳴開始檢查自己現(xiàn)在的卡牌:
基本牌:殺x9,閃x5,桃x2,酒x1
裝備牌:藤甲:耐久15/75,仁王盾耐久30/80,貫石斧耐久15/50,八卦陣耐久70/80,寒冰箭耐久20/30,麒麟弓耐久80/80,丈八蛇矛耐久75/75
錦囊牌:閃電x1過河拆橋x1順手牽羊x1五谷豐登x1決斗x1無懈可擊x1火攻x1
武將牌:張遼血量2/4,呂布血量1/4,卒字無技能牌3/3,鐘鳴血量3/3
再看了下自己武將牌的面板:武將牌:鐘鳴
技能:一:連破,每當(dāng)你粉碎一張武將牌,你將會獲得一個額外的回合。
二:權(quán)計,你每受到一點(diǎn)傷害,可摸一張牌。然后將一張手牌放置在武將牌上,稱為“權(quán)”。每有一張“權(quán)”你手牌上限+1。
血量:3/3
手牌上限+2(權(quán)x2)
“鐘鳴使用了酒,解除了冰凍狀態(tài)。”
“果然。”
鐘鳴撇了撇嘴。
“再去打一把吧?!?br/>
鐘鳴心想,短時間應(yīng)該不會遇到那個黑諸葛了,于是頭一次開始主動鏈接起那個位面。
“游戲開始?!?br/>
鐘鳴期待的看著紅色沙土的盡頭,期待這次遇到的對手。
那一襲藍(lán)色衣袍,遠(yuǎn)遠(yuǎn)超出眾人的容貌,讓鐘鳴心中一驚,嘴角喃喃道:
“難道,這次的對手是王基?!?br/>
若是能降伏王基,倒也算的上一個意外之喜,鐘鳴心想。
這次是鐘鳴后手:
“王基使用了殺發(fā)動了技能奇制?!?br/>
“玩家鐘鳴使用了閃?!?br/>
鐘鳴看了下起手的四張手牌:
閃,閃,閃,閃。
鐘鳴:“......”
然后將其中一張打出。
“王基使用了過河拆橋發(fā)動了技能奇制?!?br/>
“玩家鐘鳴棄掉了一張手牌閃?!?br/>
“回合開始?!?br/>
到了鐘鳴自己的回合,鐘鳴看了下新摸到的兩張手牌:
決斗,火攻。
“玩家鐘鳴使用了火攻?!?br/>
“王基展示手牌紅桃殺?!?br/>
“玩家鐘鳴棄置了一張手牌紅桃閃?!?br/>
“王基受到一點(diǎn)傷害,血量為2。”
“玩家鐘鳴對王基使用了殺,王基受到一點(diǎn)傷害,血量為1?!?br/>
“這個武將,怕是沒那么好招降。”
玩了三國殺這么多年,鐘鳴自然清楚,越是稀有的武將獲得越是艱難,更何況如此強(qiáng)大的武將牌。
“招降失敗?!?br/>
“王基對鐘鳴使用了殺,王基發(fā)動了技能奇制,鐘鳴受到一點(diǎn)傷害,血量為2?!?br/>
“鐘鳴發(fā)動了技能權(quán)計?!?br/>
看了下新摸到的一張?zhí)遥婙Q毫不猶豫的將決斗塞進(jìn)權(quán)里。
“玩家鐘鳴對王基使用了殺,王基受到一點(diǎn)傷害,血量為0。”
“游戲結(jié)束,鐘鳴勝利。”
游戲結(jié)束后,鐘鳴看到自己回滿了體力和獲得了三張新卡牌還是忍不住嘆息一聲。
他還是想要收復(fù)王基的,畢竟那張武將牌相當(dāng)不弱但結(jié)果還是失敗了。
“玩家鐘鳴發(fā)動了技能連破,從牌堆摸了兩張牌?!?br/>
鐘鳴看了下新得到的五張卡牌,在看了下所有和卡牌和自己的屬性。
殺,閃,雷殺,古錠刀,桃
基本牌:殺x11,閃x6,桃x3
裝備牌:藤甲:耐久15/75,仁王盾耐久30/80,貫石斧耐久15/50,八卦陣耐久70/80,寒冰箭耐久20/30,麒麟弓耐久80/80,丈八蛇矛耐久75/75,古錠刀耐久25/25
錦囊牌:閃電x1過河拆橋x1順手牽羊x1五谷豐登x1決斗x1無懈可擊x1火攻x1
武將牌:張遼血量2/4,呂布血量1/4,卒字無技能牌3/3,鐘鳴血量3/3
再看了下自己武將牌的面板:武將牌:鐘鳴
技能:一:連破,每當(dāng)你粉碎一張武將牌,你將會獲得一個額外的回合。
二:權(quán)計,你每受到一點(diǎn)傷害,可摸一張牌。然后將一張手牌放置在武將牌上,稱為“權(quán)”。每有一張“權(quán)”你手牌上限+1。
血量:3/3
手牌上限+3(權(quán)x3)
雖然得到了三個權(quán),但他并不能像鐘會一樣覺醒,現(xiàn)在鐘鳴最想要的就是問號牌。
“自己變強(qiáng)才是王道啊?!?br/>
鐘鳴嘴角喃喃。
回到家中,管野似乎有些擔(dān)憂,最后卻什么也沒有說,鐘鳴也顯得格外疲倦,拿起那本鐘心隨筆,繼續(xù)讀了起來:
鐘心隨筆:我只是茫然的看著義父,我們這個茅草屋常常傳來我的慘叫和苦練,而隔壁土胚房中的孩子卻仍舊天天有下人帶著玩。
相到這里我不由得開始失落,義父在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留情的,我也知道義父決定了的事不是我所能更改,便依照他所說的,穿上一身沉重的鎧甲,開始我人生中第一次歷練。
“鐘心,你是主公帶回來的孩子,不能辱沒主公那一世英名。”
三尺的木劍,在義父的教導(dǎo)下,我卻可以手持著它破掉世間大部分的兵器。
這時義父才稍有欣慰,似乎感覺這樣我便不會辱沒那人的威名。
軍營生活勞苦,每日一個硬的像石塊,一口下去甚至能把牙蹦短的窩窩頭,就是所有的飲食。
我不由得開始懷念家中的白米面窩。
義父告訴我,我必須從最小的士兵做起,直到不弱于那人當(dāng)年的位置,才不會顯得那么不值一提。
我卻只是茫然,若非軍中幾日熱湯管夠,卻只能食用一個硬的發(fā)指的窩窩頭,我又怎能感受,家里的白米面窩或許…得來不易。
“鐘心,這次我們或許回不來了?!?br/>
這人叫管越,是個管我們的十夫長,由于我年齡較小而他白發(fā)鬢鬢,所以營中常戲稱他為管老頭。
但我卻從來都是一臉恭謹(jǐn),放下唇邊的熱湯,坐在冰冷的石頭上,一臉認(rèn)真看向他:
“管叔,如此慌亂,所謂何必?!?br/>
“亂軍之中,有人獲得一張圖紙,已經(jīng)造就了投石機(jī)。”
鐘鳴合上了書本,開始仔細(xì)思索羊皮卷上留下的信息。
書中只提到了三個人物,鐘心,義父,和一個女人,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管越。
而管野的父親也叫做管樂,雖然字跡不同,但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聯(lián)系。
白米面窩,破碎的棋盤,木劍,還有投石機(jī)。
鐘鳴默默將這幾個關(guān)鍵點(diǎn)記下。
和枯黃的紙張放在一起。
鐘鳴想了想,又在嶄新的紙張上寫下了先驅(qū)二字,并把這兩個字圈了起來。
管野似乎做出了什么決定,終于還是咬了咬牙,走到鐘鳴的面前,低聲道:
“鐘哥,我想清楚了,我要加入這場游戲?!?br/>
鐘鳴額頭微微抬了起來,將羊皮卷和書本放到一邊,然后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淡笑道:
“想好了?”
“嗯?!?br/>
管野狠狠點(diǎn)頭。
“我這里有張呂布的武將卡,如果你想要可以給你,也可以讓空間自己給你生出卡牌,但那樣的身份卡是3血沒有屬性的。”
“我選自己的武將卡?!?br/>
管野的話讓鐘鳴默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早期看來自然是呂布武將卡有較大優(yōu)勢,但只有自己的武將卡,才隱藏著無限的可能。
“走吧?!?br/>
血紅色的沙土遮掩住整個天空,這次卻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武將卡,倒是管野看著自己生出的武將卡,有些哭笑不得。
武將牌:管野
血量:2/2
技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