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劉成壁,實在是太強悍了,這樣的人竟然只是今年新人榜的第十九,難以想象,排在他前面的那十八個人又是何等強悍!”
“你傻呀,排名也不是這么排的!不用說,之前新人榜排名的時候,劉成壁肯定隱瞞了實力!”
這時候,平凡青年忽然沉聲說道:“劉成壁不但在新人榜排名的時候沒有盡力,就算是剛才他也沒有盡力!”
“怎么可能?”不少人根本就不相信。
之前錯認出蘇崔使用的是裂山拳的那個弟子,因為屢次被平凡青年打臉,心中早就非常不憤,這時候冷笑道:“放你媽的屁!”
“誰都看得出來,為了殺死蘇崔,劉成壁已經(jīng)竭盡全力,現(xiàn)在都沒有力氣再戰(zhàn)了,你還敢說他隱瞞了實力?”
“放屁也不打草稿,簡直就是個笑話,什么都不懂,就在這里大言不慚?!?br/>
周圍很多人也是紛紛指責這個平凡青年,平凡青年也不動怒,微微一笑,忽然揚聲向臺上道:“劉成壁,你剛才有沒有盡力?”
劉成壁輕輕喘口氣,站起身來,走到臺邊看著平凡青年,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剛才沒有用盡全力?”
平凡青年微微一笑:“你剛才,有殺心,但無決死之心,顯然你沒有拚命,說明你還有很大的后手和殺招?!?br/>
劉成壁微微一笑:“閣下眼光高明?!?br/>
眾人頓時嘩然,劉成壁說這句話,就相當于已經(jīng)承認了,他剛才確實還有留手。
不少人發(fā)出驚呼,原來剛才劉成壁還沒有盡力,現(xiàn)在的他還不是最強的他。
劉成壁道:“不知閣下何人?”
“我是什么人就不用說了?!逼椒睬嗄晷α诵Γ骸澳氵t早會知道的,劉成壁,好好修煉,我等著你成長起來的那一天,希望到時候你不會讓我失望。”
他的口氣很大,而且是一種長輩指點晚輩的口氣。
說完,平凡青年轉(zhuǎn)身離開,他并沒有極速掠走,看似只是一步一步,非常扎實平緩地邁著步子,但他每一步,竟然都能走出數(shù)丈之遠,轉(zhuǎn)眼就消失在眾人面前,顯示出了極其高明的身法。
這時候,人群中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我想起他是誰了,他就是總榜排名第七的白秋墨?!?br/>
“白秋墨!竟然是白秋墨!這位可是總榜有名,聲名赫赫的人物,論修為比很多內(nèi)門長老都要強悍,而他竟然今日會悄然出現(xiàn)在生死臺邊,觀看劉成壁的比武,而且還對劉成壁有如此的期許?!?br/>
眾人都已經(jīng)覺得麻木了,這一天給他們帶來的震驚,毫無疑問會讓他們以后多很多談資。
這時候劉成壁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七八成,他站在臺邊,目光向下掃去,忽然看見一個人,而后微微一笑,淡淡說道:“張龍,既然都來了,那就上來吧!”
“一個月前,咱們兩人的約戰(zhàn)你沒有忘記吧?”
張龍一直都在這里,劉成壁先后和鄭則城和蘇崔戰(zhàn)斗的時候,他都在旁邊看著。
一開始劉成壁剛剛登上生死臺的時候,他還有些可惜,認為劉成壁會死在鄭則城手中,自己不能親自殺死這個狂妄自大的小兔崽子,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但是后來,這種可惜,立刻就變成了極大的恐懼,劉成壁兩刀斬殺鄭則城,而且在沒有用盡全力的情況下竟然斬殺了先天期第三層強者蘇崔,讓他震撼之極!
要知道,別說蘇崔了,哪怕是鄭則城都能夠輕易將他滅殺,而劉成壁竟然殺死了這兩人,那自己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張龍躲在人群后面本來想要悄悄溜走,他打定主意,哪怕是名聲掃地,被人罵一輩子的懦夫,也絕對不履行和劉成壁的約戰(zhàn)。
但是沒想到,劉成壁眼神這么好,竟然一下子就把他給找到了。
張龍冷哼一聲道:“你讓我打我就打?我不打了,我認輸!”
他一邊說,一邊倉皇地向后倒退,一不小心腳后跟磕在一塊石頭上,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狽至極。
劉成壁冷笑道:“你想不打就不打,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張龍似乎猛然想起來,一下子站起身來,沖著劉成壁有恃無恐,囂張地喊道:“劉成壁你不能拿我怎么樣的,我現(xiàn)在沒在生死臺上,我不上生死臺,你就拿我毫無辦法。”
劉成壁冷笑一聲:“是嗎?”
他忽然急速從生死臺上掠下來,一下就來到張龍面前。
張龍剛要掙扎,劉成壁就已經(jīng)封住了他全身血脈。
在劉成壁面前,張龍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劉成壁提著招呼,又掠上生死臺,將他扔在地上,解開他身上血脈,微笑道:“張龍,現(xiàn)在你在生死臺上,來與我一戰(zhàn)!”
張龍臉上現(xiàn)出極大恐懼,忽然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劉成壁,劉師弟,不,劉師兄,你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與你作對了,我以后見了面就給你磕頭行不行?”
劉成壁冷冷一笑,神色冷酷:“不行!人都要為自己作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說完,長刀一揮,張龍的頭顱凌空飛起。
劉成壁心中說道:“張龍,你可能覺得自己死得冤枉,但你可知道我修的是大阿修羅之道,觀想的是大阿修羅法身,就是要凌厲剛猛,勇往直前!你得罪了我,我就要殺你,就是這么簡單!”
說完,他把張龍的尸體直接踢了下去。
他們?nèi)齻€人的尸體,劉成壁并沒有搜刮,丹玄宗自有規(guī)矩,生死臺上,可以一決生死,但死者的財物,并不能亂動。
再說,劉成壁現(xiàn)在也不缺這些東西,前兩天剛剛得到的,從趙銀那里拿到的儲物袋,他還沒有打開看,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但可以想到,身為通天劍宗的弟子,趙銀儲物袋中的好東西絕對不少。
劉成壁從生死臺上下來,眾人紛紛給他讓開一條路,用又敬又畏的眼光看著劉成壁。
可以想見,接下來的幾天之內(nèi),劉成壁的名聲,必將傳遍整個丹玄宗,所有人都會知道他的名字。
劉成壁抱起陳歆兒,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師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找人治好你。”
他讓白良去外門通知陳松一聲,然后抱著陳歆兒,徑直去了道技閣。
劉成壁在內(nèi)門,幾乎沒有熟人,尤其是沒有地位高的熟人,他現(xiàn)在能想到的,有可能知道如何救治陳歆兒的辦法的,就只有許老。
道技閣旁邊,一處密室。
陳歆兒靜靜地躺在床榻上,呼吸微弱,面如金紙,血跡殷然。
許老看完之后,微微搖頭,臉色凝重眼中閃過一抹殺氣。
“下手之人,非常狠辣,他那一腳是想徹底廢掉這小女娃的修為。不過還好,這個小女娃之前應(yīng)該吞噬過不少天靈地寶,身體受過改造,肉體頗為強悍,所以那一下,只是將她的修為廢掉了大半,并未徹底廢除。如此看來,還有一絲挽救的希望?!?br/>
劉成壁一聽還有希望,欣喜若狂,立刻跪下來,重重地磕了個響頭:“許老,還請告訴晚輩,晚輩感激不盡?!?br/>
許老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你放心,有什么話,我肯定會跟你說,我也肯定會告訴你,但是老夫現(xiàn)在要再仔細檢查一遍,以免出什么紕漏?!?br/>
許老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陳歆兒的身體,忽然輕輕的咦了一聲,眼中瞬間閃過巨大的震驚,不過這沒情緒只是一閃而逝,立刻就被他很好地掩飾住了。
劉成壁在旁邊驚訝道:“許老,怎么了?”
許老趕緊擺擺手,微微笑道:“沒什么,小事情?!?br/>
劉成壁聽了,沒再懷疑,只是點點頭,接著在旁邊等著。
許老臉上無波無瀾,一片平靜,實則心中已經(jīng)是掀起了驚濤駭浪,震驚之極。
“這個小女娃的身體,竟然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木靈之體。”
“這種體質(zhì),極為特殊,修煉一般功法,并無作用,進境會比較慢,甚至,整個丹玄宗都沒有配的上她身體的功法。他這樣的天賦,修煉丹玄宗的功法,實在是太浪費了,簡直暴殄天物。而壓如果修煉那些極為難練的高等功法,速度卻會非常快?!?br/>
“算了,還是不要告訴他們了,小輩兒們自有小輩們的福氣,我還是不要胡亂插手的好。該被人發(fā)現(xiàn)之時,自然會被人發(fā)現(xiàn)。就算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她被劉成壁庇護于羽翼之下,也非常好?!?br/>
許老想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不把這個發(fā)現(xiàn)告訴劉成壁。但是,他自然是會稍微提醒一下的。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解決陳歆兒受傷的問題。
許老沉吟道:“要救她,需要一種丹藥。這種丹藥,一共需要十七種藥物煉制,其他十五種我這里都有,可以直接給你,但是另外那兩種,非常罕見,我一直尋找也沒有找到,這就需要你自己去找了?!?br/>
劉成壁大喜過望,連連點頭:“許老,這已經(jīng)非常好了,實在是太感謝了。”
許老指了指他,笑罵道:“你這個臭小子,跟我還這么客氣?!?br/>
許老頓了頓,接著說道:“這兩種藥物,一種是五百年生的彩虹草,據(jù)說這種草是和七種極其鮮艷的奇花一起伴生的,這七種奇花的顏色,分別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你如果發(fā)現(xiàn)有這七種顏色的花包圍著一株小草,基本就可以確定這是彩虹草了?!?br/>
然后他又把彩虹草的一些特征,跟劉成壁說了一下,劉成壁點點頭,用心記下。
“另外一種藥材,則是三百年生的穿山獸妖丹。穿山獸天生強悍,一生下來,就是淬體期八層實力,而如果能夠活到三百歲的,實力之強悍,根本無法估量。所以,想要得到這枚妖丹,也非常艱難,很危險,有可能會死在穿山獸口中?!?br/>
“彩虹草和穿山獸,在黑風山脈的深山中,都可以找到。離開內(nèi)門之后,往東北走三百五十里,你就能夠看到一片漆黑如鐵的山脈,那是黑石山。黑石山是黑風山脈的余脈,但是可以一直通到黑風山脈深處,你在黑石山中尋找就可以?!?br/>
許老叮囑道:“我剛才用秘法為她療傷,雖然不能根治她的傷勢,但是也可以讓她維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差不多兩個月,兩個月的時間,其實比較寬裕,你一定不要著急,小心行事,聽明白了沒有?”
劉成壁重重點頭,再一次謝過。
許老讓他把陳歆兒而留在這兒,自然有他照顧,劉成壁也非常放心。
告別了許老,離開道技閣,劉成壁剛剛回到宿舍區(qū),白良就氣喘吁吁的找了過來。
白良神色間有些慌亂:“大師兄,我去外門找陳師叔了,但是陳師叔不在。我問過別人,據(jù)說一個半月之前,陳師叔隨同另外一些外門長老,一起進入黑風山脈深處狩獵,結(jié)果半個月前,別人都回來了,只有他一個人始終未歸,下落不明,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
“什么?陳師叔下落不明?”
劉成壁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心中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他寒聲問道:“陳師叔進山的那一次,帶隊的長老是誰?”
白良深深吸了口氣,臉色凝重,說道:“組織這次狩獵活動的是太上長老蘇無朋,而帶領(lǐng)外門長老們進山的,則是傅長老,傅陸的父親。”
“是他們兩個。”劉成壁眼中寒光一閃,臉色冰寒。
過了好一會兒,劉成壁深深的吸了口氣,臉上的冰寒消失不見,轉(zhuǎn)而變成了平靜,只是這平靜之中,卻蘊含著滔天的怒火,只不過被他強行壓制。
他囑咐白良和王猛等人,回去繼續(xù)修煉。
等其他人走了之后,劉成壁眼眸中仿佛有烈焰在燃燒,口中喃喃低語:“蘇無朋,傅云,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陳師叔失蹤一事是你們兩個人搞鬼,哪怕是付出一切代價,我也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為陳師叔報仇雪恨!”
劉成壁這一次是真的憤怒至極了。
自從父親劉雄離奇死亡之后,陳松就是他最親近的幾個人之一,而現(xiàn)在,陳師叔卻又無緣無故的失蹤,讓他如何能不憤怒心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