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環(huán)你可憑依不了,內(nèi)藏有三道原始氣炎,你進去就會被絞殺,不過你別急,我有辦法?!币硇⑽⒁恍Φ溃汁h(huán)中飄出了一道紫色火焰懸浮在空中,另一只手一抓房間里就刮起了一道旋風(fēng),將一地的骨頭灰都卷進了紫炎中,頓時這些灰就化作了一團灰白色的液體,翼玄手再一指,手環(huán)之中又飄出了一團黑色的火焰包圍住煉丹爐,煉丹爐比骨頭灰化的更快,立刻就成了黑褐色的溶液,翼玄再控制著兩種溶液的融合,用神識將其固定成一道指環(huán)的樣式,收回火焰,指環(huán)逐漸冷卻下來,變成了灰黑色的金屬,飛到了翼玄的手上道:“你就先憑依在上吧,這白骨金可以緩慢修復(fù)靈體,對你有所好處。等出去后,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那里有更好的東西讓你憑依?!?br/>
“你可以使用火焰!你是煉器師還是丹師?”小神女驚訝的說道,沒有在意他說的更好的東西,反而翼玄會煉制讓她更為驚訝,嘴上指指點點道:“不對不對,你這煉制的意識雖然有,但是手法實在粗糙,要不是你手環(huán)中藏的這兩種火焰神奇,你根本就成功不了。”
“我不會煉器也不會煉丹,不過我的老師是兩者的大成就者,我常??此麩捴疲远嗌儆悬c會。”翼玄沒有隱瞞,老實說道。
“真可惜了,你老師怎么不教你,你是個好苗子,又有著很棒的火焰。以后我就教你煉丹吧?!毙∩衽f道,見他天賦很高便起了愛才之心,不過他說了他老師是大成就者,也沒好意思說要收他為徒弟。
說完又不好意思的問道:“你不會看不起我吧,我怎么說都是個七品上階大丹師,雖然沒有你老師厲害,但教你應(yīng)該沒有問題的啊?!?br/>
“怎么會呢,我很高興。”翼玄點點頭,露出了笑容,眼神里卻流現(xiàn)出一絲悲傷的情緒,老師,他的老師已經(jīng)陷入了沉睡,教不了他了。
小神女看見他這個眼神,想起了他之前說過的事,道歉道:“我忘記你說過你師傅已經(jīng)臥床不起了,我還提這個,真是對不起?!?br/>
“我?guī)煾蹬P床不起?”翼玄不知道她在說什么,愣了兩秒才察覺他兩說的根本不是一個人,道:“不是星宗那個是師傅,是我真正的老師。”
“呃,是那位救你的老前輩?”小神女應(yīng)了一聲,想到他的際遇一下猜到了是誰,翼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腦筋轉(zhuǎn)的挺快的,怎么這么容易就被騙在這又煉藥又想不開的?”
“......,你小子,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說起來凝成星丹的第一人就是你門派星宗的開宗掌門,之后我就沒有聽說過還有誰可以凝成星丹了,星宗要是知道丟掉了你這么個奇才,估計開宗掌門都要被氣活了?!毙∩衽男Φ溃桓备吲d的樣子,三大宗門都暗自比較多年,都盼著對方的實力下降。
“好啊,之后有空我們就上星宗氣氣他們,小幽靈,我們要準備出去了,快進到戒指里?!币硇f道,已經(jīng)二十天了,不知道姜炎箜和便宜母親有沒有沖動,自己的時間也不多了,要趕緊出去,免得出事。
“我叫小神女,不是小幽靈!”小神女嘴巴一嘟糾正道,身形化作一縷青煙鉆進了他的戒指之中。
翼玄吸了口氣,接下來就要回到九州了,自己從這里出去,和翼家的因果就可以趕快結(jié)掉,立刻就要去尋找異物,還要去了結(jié)星宗,魔教和雍相秦的因果,雍相秦是雍州的人,如果處理的不好還會和雍州結(jié)下梁子,翼家因為之前的事肯定不會幫自己,此事還得好好算計一番。
他將事情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確定了之后的行程之后,祭起手腕上的混沌叁氣環(huán),手環(huán)頓時漲成了一個大環(huán)向空中飄去,這混沌叁氣環(huán)隨著他的修為越高,他可以使用的功能就越多,如今他如同控制飛劍一般控制手環(huán),揮動著骨翼抓著手環(huán)一起升起,骨翼在他身上圍了一圈像個骨繭,環(huán)一碰到洞頂,土壁就出現(xiàn)了圈圈漣漪,他人跟著就慢慢穿了過去。
出了第九重淵,他人就像被一個彈簧的力量向外推去去,翼玄知道這是九重淵的禁制效果,只要脫離了第九重就會自動送到地面上去,說實話,這九重淵現(xiàn)在的翼家人避如虎蛇,卻是真翼族的修煉圣地,這第九重淵更是翼家高層研究,開會,商討族內(nèi)大事的密室,不過這個只對真翼家高層無效的禁制的確成了現(xiàn)在真正的深淵,凡是進入第九重的人再無出世之日,的確符合了名字斷魂九重淵。
雙翼在經(jīng)過每層深淵時都微微震動,似乎在懷戀曾今的力量,以后若有時間還可以回到這里進行修煉,翼玄心里想到,中途收了手環(huán)和翅膀,他可不想一出去就人看見寶物招人妒忌,引來無妄之災(zāi),。
數(shù)分鐘后,他就踏著股氣流出現(xiàn)在了半空,看見了天地樹木,而淵井旁站著兩個人,分別是姜炎箜和玄彩衣,因為禁制直接將翼玄送出來的,她倆還沒看見其已出現(xiàn)在頭頂了,正焦急的盯著深淵,旁邊簡易的搭了個棚子,想必這些日子兩人都是在這棚子里等著他的。
翼玄稍稍有些失神,姜炎箜把自己當做好友,真心對他,雖然才認識不久,卻愿意為他兩肋插刀;玄彩衣雖然是因為這個肉體在意他,當初的翼玄性格雖然天真無邪,卻沒有走上歪路,這多少與他的父母有關(guān),如今這份愛也讓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
翼玄輕輕地落在了地上,默默的看了她倆幾秒鐘,將心里的感動壓了下去,喊道:“母親,炎箜,我回來了。”
兩人聽見聲音,一轉(zhuǎn)身露出了驚喜的的表情。
玄彩衣如同見到仔的母鳥立刻就撲了過來,嘴巴還叫著:“炎丫頭,我說什么來著,我就說我的兒子不會有事的,怎么樣!”
姜炎箜站在一旁沒有動,但兩只眼睛彎了起來,如月牙兒一般好看,微風(fēng)輕拂著面紗,若隱若現(xiàn)透著上彎的嘴角,笑道:“彩衣夫人,您可比我擔(dān)心多了,當時要不是我攔著,您可就要自爆彩衣絕了。”
“才不會,我和我兒子有特殊的感應(yīng),可以感受到他的死活?!毙室掳岩硇У木o緊的,生怕他不見了似的,嘴里說道:“你這孩子,真是要嚇死娘了,那時候你被星宗和魔教追殺,你的感應(yīng)消失了一陣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好在沒過多久感應(yīng)又回來了,這次在淵井里你的感應(yīng)一直都在,我就知道你沒事?!?br/>
“嗯,讓母親擔(dān)心了。”翼玄表面沒有變化的說道,內(nèi)心卻嚇了一跳,這玄彩衣竟然可以感受到他的生死,還好她沒有多想,不然說不定還會懷疑到其他方面去了,急忙在識海里找著之前翼玄是怎么和他母親相處的記憶,可憐兮兮的問道:“家族不會再懲罰我了吧?”
“不會不會,兒子你放心,翼盞這族長實力雖然不行,但是說話還算講理,在你被扔下這九重淵的時候他就對全族發(fā)了通知,只要你能活著出來,以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毙室抡f道,露出兇橫的表情說道:“而且我已經(jīng)通知了我們玄家,如果我要出事了,你爺爺就會帶人來,雖然他不能喊玄家的人來攻打翼族,但是他最疼你這個外孫了,為了孫子和女兒出頭還是可以的。翼盞也知道分寸,以后不會再找你麻煩了?!?br/>
“謝謝母親?!币硇c點頭,內(nèi)心里正想著要不要撒點嬌,以前翼玄可是經(jīng)常跟玄彩衣撒嬌的,玄彩衣卻一把握住他的肩膀表情嚴肅的說道:“等會出去見過翼盞之后,我們就離開翼族,翼族不是你我可以繼續(xù)待著的地方,這里有些不對勁了,而且星宗和魔教都知道你沒有死,過不了多久就會來找麻煩,翼族不會幫助你的,你得跟娘回玄族,在玄族我們可以全力保護你?!?br/>
“不行,母親,我在翼族還有事情沒有完成......”翼玄剛說道,就被玄彩衣打斷了,道:“炎丫頭都跟我說了,你受了這么重的傷,那位高人還能將你救活,的確神乎其神,接下來需要異物續(xù)命,但你不用留在翼族,這翼中翼家并沒有異物?!?br/>
“這里沒有異物?!”翼玄露出失望的表情,他還想查明異物在哪,尋找機會偷出來的,沒想到翼家根本就沒有。
剛走到兩人身邊的姜炎箜看著翼玄的表情,哈哈拍了拍翼玄,說道:“你且聽彩衣夫人說完嘛。”
“呃,母親請說?!币硇袅艘幌拢室驴匆娝哪右残α似饋淼溃骸斑@翼家也的確有一件異物的傳聞,但是這異物并不在翼家,而是在前前任族長翼梅亨的墓里?!?br/>
“翼梅亨?”又是這個人,這人的秘密還真不少,竟然抱著異物給自己陪葬,翼玄心里想著問道:“翼梅亨的墓不在哪里?他的墓和大荒漠比起來,哪個更容易獲得異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