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游聽到她的話語先是愣了一下,不太習慣言沁的擔心說話語氣,接著,用著委屈的語氣說道:“我自己包扎的,又不能被媒體知道,家里經常也只有一個人?!?br/>
“蕭叔叔呢?還有,在美國遇見的那個男人不是你的好朋友嗎?”言沁一邊幫他處理傷口,一邊問道,因為他的傷口很深,當時并沒有縫傷口的東西,他又不肯去醫(yī)院,自然的就沒有縫傷口,只是上了點藥,現在看來,這傷口已經有些發(fā)炎了。
“要不然,我陪你去醫(yī)院,讓醫(yī)生看一下,已經發(fā)炎成這樣,不去看根本不可能的?!毖郧哒f道,盡管很擔心,但是,還是要詢問他的意見。
“不行,如果被記者跟拍,會很麻煩的?!笔掃h游將視線轉移,看到一臉擔心的言沁身上,無所謂的說道:“這傷口很小,過幾天就沒事情了?!?br/>
言沁見他用著毫不在意的語氣,好像這條手臂是別人的一樣,有些生氣,“如果你害怕被人發(fā)現,盡管放心,那是我的同學,這點你可以安心?!?br/>
“就這樣決定了,等一下吃過早餐,把老媽送到婚紗店,你和我一起去醫(yī)院。”言沁的話語柔柔的,卻有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他的那個手為了她,受傷的,那么就應該由她來幫忙治好,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蕭遠游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自己總是控制不住有點惱火,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有一個決心,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蕭遠游。
“小遠游,小沁,吃飯了,你們到底在干什么?”門外墨初瀾的聲音響起,言沁將手中的繃帶綁上,然后把,蕭遠游穿在身上的黑色針織衫的長袖拉了下來,既然他穿了長袖,就表示不想要讓人知道。
“馬上就來?!毖郧呋亓四鯙懸痪?,站起身子,將從醫(yī)藥箱拿出來的東西重新的放到里邊,把醫(yī)藥箱放回到柜子里,回頭,就見到蕭遠游的視線從來沒有從她的身上移開過,那種目光帶著笑意,又有一些言沁看不懂的悲傷,她渾身不自在的揉了一下長發(fā),這時候,她才發(fā)覺了一個問題,她連忙的走到梳妝臺的鏡子前看了一眼自己,驚得連她自己都嚇一跳,蕭亂的長發(fā),卡通版的睡衣,以及眼角有意無意的還有兩團黃色眼屎,看到這樣的自己,很容易的就能聯(lián)想到了電視上經常演的洪七公的打扮,簡直是物以類聚,難怪,蕭遠游來的時候,努力憋著笑的樣子,原來是因為這個。
蕭遠游見到言沁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形象問題,原本有點疼的感覺,現在也被她給逗笑了,隨著低低的笑聲,言沁轉過身來,一瞬間,感覺到了自己的雙眸似乎沒有辦法離開離自己不愿的距離的男人,他的笑與原來的笑不同,原來的笑總是在淡笑,笑容中總是有著被刻意隱藏的悲傷,而現在這樣的笑容,是純粹的,發(fā)自內心的笑容,讓他原本就俊美不凡的容貌上,增添了一份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