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很快走到了出口,葉暮然垂頭喪氣地跟在隊伍最后。
外面一片漆黑,人群已經(jīng)散去,金隊長還守在短香前,旁邊完整的香,只剩幾根。他身后,擺著許多引爆器。
金隊長本來愁眉苦臉,看見幾個人的手電光晃動,激動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金隊長快步上前,剛準(zhǔn)備說什么,看見隊伍最前面的一根筋,就愣住了。
因為打了僵尸,一根筋的臉上也沾了點綠色的膿汁,看上去就像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
金隊長抓著一根筋的肩膀,大聲吼:“你怎么進去了,你什么時候進去的?”
一根筋實話實說:“在你上廁所的時候,我偷偷溜進去的。”
一根筋本以為自己會挨一巴掌,已經(jīng)閉上眼睛等著,不料金隊長猛地將他一摟,“以后再也不許做這樣的事了,我可就只有你一個兒子!”
一根筋這才反應(yīng)過來,拍了拍他爸爸的背:“我告訴你,這次我可立功了!我救了葉暮然!”
金隊長抬頭看著葉暮然,他滿臉都是膿水,幾乎看不出本來的面貌,金隊長走到葉暮然身邊,道:“你沒事吧?受傷了?里面情況怎么樣?”
葉暮然嘆了一口氣,心說,多虧你的好兒子,我的心受傷了。
見葉暮然不說話,田小花蹭地一聲,敬了一個禮,“報告!圓滿完成任務(wù)!”
金隊長滿意的點點頭,“這次你們干的不錯!”
這時,葉暮然突然問金隊長,“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不會食言吧?”
金隊長笑了笑:“當(dāng)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想調(diào)查什么,就放手去做!”
坐著警車回到警局里,金隊長不準(zhǔn)一根筋回學(xué)校,要把他帶回家里。葉暮然也表示不要警車送自己回學(xué)校,這大半夜的,怕是能驚動整個宿舍里的人,他只想低調(diào)一點!
“但是你這樣子…總要洗洗吧!”一根筋送葉暮然到警局門口。
葉暮然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確實很臭,聳了聳肩:“找條河洗洗就是了!”
一根筋道:“河?這城里哪來河?。俊?br/>
就在這時,一輛黃色跑車停在了兩人面前。
車窗搖下來,里面探出一張熟悉的人臉!
竟然是田小花!
葉暮然和一根筋面面相覷,這田小花脫了警服,簡直是另一個人!
“怎么了?我是田小花!女特警啊!就忘記了?”田小花對著葉暮然道。
“不是,你脫了警服,太漂亮了,我沒認(rèn)出來!”葉暮然笑了笑。
田小花穿著一件黑色緊身工字背心,壓低上身看著車外的兩人,領(lǐng)口底下,露出了一條深深的溝。
一根筋看愣了,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
葉暮然走上前去,道:“小花,能送我一程嗎?”
“可以!上來吧!”田小花爽快地說,手一甩,胸前的兩團面團,不?;蝿樱?br/>
葉暮然回頭對一根筋說:“這就是我的河!”
一根筋小聲罵道:“靠!猥瑣!希望你今晚被淹死!”
車上,田小花問葉暮然:“你回學(xué)校嗎?”
葉暮然嘆了一口氣,“學(xué)校沒有熱水了,我身上也沒錢,你們這里哪個公園的水池干凈,就把我放在那兒吧。”
田小花噗嗤一笑,“公園?小心人家把你當(dāng)變態(tài)抓起來!這樣吧,你來我家吧!”
葉暮然聽了這句話,心情才從陰霾中走了出來。
“那就打擾了!”葉暮然笑道。
田小花家住在一個高檔別墅小區(qū),房子和房子之間,都隔得很開。
葉暮然在車子開到門口的時候,突然發(fā)覺,這個小區(qū)的風(fēng)水,好像不太好。
小區(qū)在一個立交橋底部的右側(cè),也就是說,這個小區(qū)的住戶,走出大門,不出一百米,抬頭就可以看見一根巨大的橫梁。
有句俗話,頭壓梁,鬼上房!
而且,這個小區(qū)是在地勢的最低洼處,四處又沒有水,一些不干凈的東西,得不到水的凈化,全部聚集在了這里。
“什么人探的風(fēng)水?這也能建樓?不是害人嗎!”葉暮然心想。
他閉了閉眼,放出體內(nèi)少許陰氣,再睜眼,看見這小區(qū)內(nèi),有很多白色的鬼影子,整整齊齊地站在路邊。
葉暮然一愣,這…這不是陰陽路嗎?
這里已經(jīng)是塊墳地!
墳地前,總會有一條平整寬闊的路,也叫陰陽路,為了讓鬼魂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入陰間,不會因為道路擁擠,發(fā)生靈斗事件。
但是這個小區(qū),陰陽路筆直出去,就是橋梁!直接把陰陽路給堵死了!
簡直是風(fēng)水格局中最差的!
不鬧鬼都不可能。
葉暮然瞇了瞇眼,看見那些被留在墳地的鬼魂,鬼魂的眼睛里,都是紅色的,惡狠狠地盯著車?yán)锩娴娜~暮然。
葉暮然輕輕跟他們打了個招呼,接著轉(zhuǎn)頭問田小花,“你怎么會住這里?”
田小花道:“這是我父母的房子,他們的公司在美~國,但是身體越來越差,跑來跑去吃不消,就長住在那邊了?!?br/>
葉暮然心想,她父母身體變差的原因,搞不好,就是因為這里的風(fēng)水。
但是這田小花身上,怎么一點鬼氣也沒有?
正想著,車停在了一輛別墅門口,田小花也沒有開進車庫。
她打開車庫門,葉暮然看見一條黑色的大狗,正在對田小花搖尾巴。
“這是你養(yǎng)的?”葉暮然問。
“是啊,我父母搬走后,我覺得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怪嚇人的?!?br/>
黑狗驅(qū)邪,看來這就是田小花沒有被鬼氣侵蝕的原因了。
葉暮然進入車庫,黑狗突然停止了搖尾巴,往后退到了墻根,緩緩趴了下來。
田小花驚訝道:“它可兇了,它居然怕你!”
葉暮然心想,算這狗有眼力價!
嘴里卻說:“我身上臭,它被被熏死了。”
田小花湊過去,聞了聞,“是夠臭的,快洗澡去!”
兩人進了屋,看見田小花迅速拿了兩條大浴巾,給了一條給葉暮然,自己披了一條。
“不是說我先洗嗎?”葉暮然看著田小花一副準(zhǔn)備沐浴的樣子。
“誰說你先洗,一起洗!”田小花一甩頭發(fā),就朝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