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陽光從窗戶照到床邊時,被刺眼的光線逼迫著起床的飛鳥伸著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就像往常一樣,她在整理好自己的形象后走向了餐廳。穿著女仆裝的蕾蒂西亞正在幫眾人準備早餐。早已經(jīng)起床的其他人正坐在各自的位子上。
“呦,起床了么大小姐~”如此不拘小節(jié)或者說沒禮貌的人大概只有一個。
“十六夜同學(xué),早上好啊?!?br/>
“早上好飛鳥~”
“耀,早上好?!辈恢罏槭裁匆穆曇袈犉饋硖貏e開心?…
轉(zhuǎn)向另一邊。
嗯…黑兔看起來情緒不怎么好啊,是睡眠不足么?兔子也會睡眠不足?
輕輕地,輕輕地湊到黑兔低垂的耳朵旁——
“黑~兔~唷~早~上~好~”
“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飛鳥?”
黑兔意料中地被突如其來的耳語嚇到,捂著自己的耳朵跳到一邊大聲抱怨著。
“只是打個招呼而已啊,話說黑兔還真是膽小呢?!憋w鳥無奈地回答。
“唔…人家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啦…”意外地沒有反駁?
在一旁的蕾蒂西亞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她像是剛反應(yīng)過來一樣向飛鳥打招呼:
“早上好,主子?!?br/>
“早上好,女仆小姐今天也很可愛呢~”
“承蒙夸耀?!?br/>
稱心如意的戲弄玩黑兔后,飛鳥滿足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茶杯小口地抿著。
十分正常的,就像是已經(jīng)成為習(xí)慣一樣的美好的早晨呢……
才怪!
飛鳥放下杯子,看著對面的耀像是喂倉鼠一樣將餅干放在趴在桌子上的白色兔子的嘴中,對方一點一點地啃著餅干,有氣無力的樣子。
盯…..
毫無反應(yīng),飛鳥只好開口:
“你到底在干什么呢耀….”
“喂兔子?!?br/>
耀瞇著眼微笑著,一邊親昵地喊著“葉醬~”一邊將餅干塞進對方的嘴里。喂喂,話說為什么春日部你連對方的名字的知道了啊。
“十六夜同學(xu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無奈地求助于稍微能幫上忙的人。黑兔和蕾蒂西亞好像也很感興趣的樣子,望向了十六夜。
“哦哦,那只兔子是即將進入共同體的新成員哦。”
“?”
“什么?!”
“怎么可能….”
除了飛鳥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外,蕾蒂西亞和黑兔都驚訝的發(fā)出聲音。
在旁的仁露出苦笑: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么就請十六夜先生你說明一下吧。”
“ok。”爽快地回答的十六夜一臉笑容的走到耀的身邊。
“我說你啊,”十六夜在兔子身邊凝神看了一會,突然一把提起他的耳朵大力抖動,兜在長袍里的白色長發(fā)四處散開,看起來就像是兔耳版的白夜叉一樣?!肮皇桥膶Π桑?!”
沉默….
“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在糾結(jié)【月兔一定是女的】這樣的話題啊十六夜!還有請不要對客人無禮!”黑兔又炸毛了…為什么說又….
“這樣啊,客人嗎..”十六夜笑著黑兔微笑,黑兔突然渾身打了冷顫,兔耳緊張的豎直起來?!澳敲矗腿诵〗恪?.”
“都說了月兔不一定是女的啦….”黑兔再次反駁。
“唔,真的不是女的嗎?”連飛鳥都發(fā)出疑問。
耀歪了歪頭,表示疑問。
一直沒有說話的當(dāng)事人,被十六夜提在手里的長毛兔子終于一改懶散的樣子,嚴肅的反駁:
“無知,此乃古禮也!”
冷場。
當(dāng)眾人還在體味這句話中奇怪的意思時,一直站在旁邊的蕾蒂西亞卻忍不住發(fā)出了“噗嗤~”的笑聲,她連忙捂住嘴。
“對不起,忍不住就….”十六夜發(fā)現(xiàn)今天的蕾蒂西亞好像心情很好,他看了看手中的兔子。
黑兔和蕾蒂西亞都認識他,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好吧——”
十六夜隨意的把兔子一甩,兔子就像是沒有重量一樣坐在了椅子的靠背上,他不滿地怒視十六夜。十六夜無視了視線中的怒氣,一邊與他瞪眼一邊從校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青銅小劍甩手射在了桌子上。在黑兔“人家的桌子!——”的驚呼聲中,他的嘴角勾起興奮的弧度。
“情況我已經(jīng)大概了解了,所以就讓我們開始吧,魔王大人!”
青色的光芒從小劍上散發(fā)出來,掩蓋了大廳里的一切。
如果說還有什么東西能讓萬物都恐懼的東西,那大概就是星空了吧。浩蕩無垠,已知的與未知的總是不成比例,人們所知道的總是最表層的一小部分而已。
而現(xiàn)在【noname】的眾人就站立在這樣的一片星空中。在場的人有:仁·塞拉、逆回十六夜、久遠飛鳥、春日部耀、黑兔以及…..
“蕾蒂西亞大人不見了!”
當(dāng)眾人還仰頭沉醉于星空的浩瀚時,黑兔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人員的缺失。參賽者們終于被這一情況拉回注意力,開始四處觀察起來。
“真的呢,女仆小姐不見了?!币冻鲆苫蟮谋砬?,在她看來一直是處于照顧人的位置的蕾蒂西亞應(yīng)該不會像黑兔這樣的笨蛋一樣迷路了才對。
“難道是因為恩賜游戲的緣故嗎?”
“哦哦,大小姐原來不只是傲嬌,這不是很聰明嘛?!睙o良的打趣著,飛鳥怒視十六夜。
眾人將注意力放到了十六夜,更準確的是他手中拿著的契約文件上。不,那個應(yīng)該說【大概是契約文件】這樣的東西。純粹的,由蒼青色的光芒構(gòu)成的文件上面書寫者游戲內(nèi)容。
“逆行之星,是要我們尋找星星?”
耀看著四周的星辰陷入沉思,在星空中找到特定的星星就必須要有特定的知識才行,對此她卻一竅不通。
“不對,首要的任務(wù)不是尋找星星,”十六夜如此道,在眾人“咦???”的聲音中露出惡作劇的笑容,“現(xiàn)在是拷問黑兔的時間,對吧~”
“什么…什么?”黑兔渾身僵硬,冷汗不停的從額頭流下來?!罢妗妗媸堑?.十六夜你真會開玩笑…啊哈哈…”
“欸?。俊焙谕猛蝗煌A讼聛?,愣了一下,在三個問題兒童的圍觀下,她呆呆的說道:“等…等一下!”
“我…黑兔我…被強制成為了裁判…”
!
在箱庭中,眾所周知的,月兔所擁有的【審判權(quán)限】是讓他們成為了箱庭中最受歡迎的種族之一,甚至冠以了【箱庭貴族】的稱號,但是同時,得到更大的權(quán)力的同時也會受到更大的限制,比如…
“這么說的話…黑兔,你現(xiàn)在就不能參與到游戲中來對吧,嗯哼…話說你還真的知道有關(guān)這個游戲的信息啊?!?br/>
成為裁判就必須保持公正,也就是說現(xiàn)在黑兔已經(jīng)不能再提供任何對參賽方有利的信息了。
“那么就請解釋一下女仆小姐為什么會與我們分開吧,笨蛋兔子。”飛鳥看向黑兔。
“人家才不是…嗚,耳朵中傳來的信息是蕾蒂西亞大人的消失也處于游戲的規(guī)制之內(nèi),除此之外人家再無可奉告?!?br/>
雖然被飛鳥的嘲笑刺激了一下,但是黑兔從進到這個奇怪的宇宙空間之后就一直頹廢散氣的樣子,在得知成為裁判之后沮喪的氣息更加的明顯了,雙耳低垂地頂在腦袋上。
十六夜和耀突然走到了黑兔的身邊,一人拉起了黑兔的一只耳朵。
“啊啊啊——痛痛死人家了…嗚,黑兔我….”
“笨蛋兔子?!币缡钦f道。
“明明是….”
“喂,笨蛋兔子。”十六夜把湊近黑兔的腦袋,“你要是再擺出一副那樣的表情我保證我會立刻退出【noname】?!?br/>
“十、十六夜?!”
“真是的,明明只是一個恩賜游戲而已?!笔箛@了口氣。
黑兔看向另外的兩人,其他人都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自己,剛才飛鳥故意的戲弄自己也是為了讓自己提起精神吧…
“我..我…”黑兔感動的熱淚盈眶,“十六夜..大家…”
“喲西,那么現(xiàn)在就開始破解游戲吧?!?br/>
十六夜和耀一起把手放開,失去拉力的黑兔跪坐在地上伸長著手看著其他人開始在周圍敲敲打打。
“黑兔我..黑兔我真是一個大笨蛋?。。。。。 弊员┳詶?.
=======================哎呀呀這個不就是黑兔嘛↖(^ω^)↗========================
“黑兔,你認識游戲的主辦者,是這樣沒錯吧?!?br/>
“咦,為什么這么說?”
此時離游戲開始已經(jīng)過去半個小時了,在黑兔振作精神后眾人就開始觀察起四周。眾人所站立的如同時玻璃制的圓形展廳中,四處走動就能發(fā)現(xiàn)除了底下所站立的地面,四周存在有如同墻壁般的禁制。
在發(fā)現(xiàn)無果后,作為參賽者的四人:逆回十六夜,久遠飛鳥,春日部耀,仁·塞拉,以及身為裁判的黑兔站在一起商量起來…
“這還真是偉大的景象呢,耀有見過真正的宇宙么,我只在學(xué)校的天文望遠鏡了看到過幾次?!?br/>
黑兔:#!
“唔…其實我也沒有看到過真正的星空,只是在投影儀上看到過而已…”
黑兔:#?。?!
“那十六夜同學(xué)呢?”
“我?我可是…”
“請給我適可而止一點,各位問題兒童們?,F(xiàn)在可是處于比賽之中?!辈怀鏊?,黑兔炸毛了。三個問題兒童都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甚至連仁也有點看不下去了。
“那個…十六夜先生,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
“可以了?!?br/>
其他人都奇怪的看著兩人的對話,十六夜露出無所謂的笑容。
“哼,如果連提前半天送到手上的謎題都解不開的話,我也就不必整天都無聊到死了?!?br/>
“喂…這么說,邀請函在昨天晚上就送到了?”飛鳥對十六夜隱藏情報有點不滿。
“是…是這樣沒錯,十六夜先生說因為某些原因不讓我說出去,但是昨天晚上我們查閱了共同體的書籍,并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地方?!?br/>
仁拿出那把青銅色的短劍,上面青色的光線構(gòu)成了游戲規(guī)制
〖賜游戲名:『十一曜之辰』
·游戲領(lǐng)袖:【蒼青之君】
·參賽者一覽:【noname】之成員
·參賽者失敗條件:無(無時間限制)
·主辦方勝利條件:無
·參賽者勝利條件:
1.取得逆行之星
2.通過游戲領(lǐng)袖之考驗
3.循十一耀之序,墮四宿之星
·啟世之曦輝,辰星皆耀于諸天之上。
宣誓:尊重上述內(nèi)容,基于榮耀,旗幟與最高權(quán)限,舉辦恩賜游戲。
·擔(dān)保人:白夜叉
印〗
“首先,恩賜游戲的契約居然是兵器構(gòu)成的,在圖書館了找不到任何關(guān)于這樣的傳聞,在聯(lián)系到契約上的突出的地方,【基于榮耀,旗幟與最高權(quán)限】這句話中,在以往的比賽中并沒有出現(xiàn)【最高權(quán)限】而是【主辦者權(quán)限】吧,這是怎么一回事呢,你應(yīng)該可以回答這個問題吧,黑兔?!?br/>
目光隨著十六夜的話聚集在黑兔身上。黑兔露出苦澀的笑容。
“這確實是我可以解說的范圍內(nèi)呢,”黑兔想了一會,“請各位試著念出游戲領(lǐng)袖的名字?!?br/>
黑兔提出了奇怪的要求,但是眾人還是嘗試著發(fā)出聲音。
“…,怎么會?!”耀最先發(fā)出了驚訝的呼聲。
“…唯獨說不出那個名字,這是怎么一回事啊黑兔?!憋w鳥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所在。
“那個名字的含義,是【在修羅神佛中口口相傳的神話】這一概念,”黑兔閉上眼睛試圖不去思考那個含義所隱藏的力量“也就是說除了具有高等級的神格外,其他人都不能說出這個詞語?!?br/>
修羅神佛,主宰箱庭世界的強者,居住于上層都市的如同神話一般的存在,同時也是由神話所帶的傳承而凝結(jié)而成的神格,秉承著【有傳承就等與有功績】這一原則,那么有修羅神佛的神話所誕生出來的神格,其力量….
十六夜毫不掩飾的露出張狂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催促著黑兔。
“還有?”
“秉承著這一名稱的是同時擁有著等同于【審判權(quán)限】與【主辦者權(quán)限】的集合體,也就是十六夜你指出的最高權(quán)限,因為其特點并沒有人能夠清楚,所以其又被稱為【諸星權(quán)限】,這是由權(quán)限的擁有者廣泛流傳的通稱【四方星主】所產(chǎn)生的稱呼方式。”
“星主?”
“就如同字面意思所形容的,是擁有天空中…超過一半的星星的主權(quán)的人。”
“一…一半…?!”仁突然驚叫,以前從來沒人說過這件事。
眾人沉默著回味著黑兔話語里的信息,四周變得安靜起來。
……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十六夜突然抱著肚子大笑起來,“有趣,真是太有趣了?!?br/>
爽朗的笑聲貫徹整個空間,被打破的寂靜讓人錯愕。十六夜摸了摸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大聲的喊道:
“既然身為主辦者的你都如此發(fā)出邀請,那我也要拿出點本領(lǐng)來給你瞧瞧——”
他抬起腳大力的跺在透明的地面上,圓形的上細小的溝痕散發(fā)出明亮的光線構(gòu)成一個圓圈,像是什么奇怪的法陣一樣,接著,星空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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