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四海放了一盤在蘇巧巧面前,然后又將另一盤放在陳土生面前,笑著說道:
“胖子,你不是要練嗎?”
“海哥,這分豆子也叫練功嗎?”
陳土生接過盤子,然后奇怪地看著沈四海。
“當(dāng)然?!?br/>
沈四海點(diǎn)上一支煙,走到旁邊坐下。
這是他訓(xùn)練蘇巧巧的第一步,分豆子,能讓她集中精力,鍛煉眼力,還能鍛煉耐心,再加上用針挑,可以鍛煉手上對于力量的控制、以及準(zhǔn)度。
半個小時,陳土生一臉難看,豆子才分出了十顆不到。
不是分豆子有多難,而是要用針挑出來,那就難了。
而旁邊,蘇巧巧也只分出了十來顆,不過她一直低著頭,專心地用針挑著盤子里的豆子,白皙柔嫩的小手,也被針頭扎出了好幾個血洞。
林清雪在一旁看得暗暗抹著眼淚,她是真心疼蘇巧巧。
“海哥,是不是我分完這一盤就很厲害了?”
陳土生實(shí)在堅(jiān)持不下去了,便停了下來,抬頭看著沈四海問道。
“等你什么時候能在一分鐘之內(nèi)將這一盤分出來,你就真的很厲害了。”
沈四海淡笑著,拿出一支煙點(diǎn)上。
“海哥,你不是開玩笑吧,這一分鐘能分出來?”
陳土生滿臉不信,這豆子別說一分鐘內(nèi)分出來,就是不用分,一顆顆撿,一分鐘都撿不完。
沈四海沒有說話,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走到陳土生面前,將他分出來的幾顆豆子又都倒了進(jìn)去。
“海哥,我好容易分出來的。”
陳土生想伸手去擋,不過終究是晚了一步,所有豆子又都融合到了一起。
“看好了?!?br/>
沈四海在陳土生手中拿過針來,對陳土生一笑。
陳土生和林清雪的眼睛立即看著那盤子,眨都不眨一下,就連蘇巧巧也停了下來,認(rèn)真地看著。
然后沈四海動了,手臂帶出道道殘影,只見那盤子中的豆子就像全都長了腳一樣,紛紛從盤子中跳出來,紅的、黃的各跳進(jìn)一個盤子。
十秒不到,一盤豆子全都分了出來。
陳土生看傻眼了。
林清雪看傻眼了。
蘇巧巧也看傻眼了。
尤其是蘇巧巧,看得雙眼放光,眼神由冰冷變得熱切,要是她能有這樣的眼力和準(zhǔn)度以及速度,到時候要報(bào)仇誰還能擋住她。
此時,她也更加堅(jiān)定了要認(rèn)真跟沈四海學(xué)習(xí)的決心。
“海哥,你變魔術(shù)的吧!”
陳土生大張著嘴,滿臉難以置信。
他半個小時才分出十幾顆,沈四海幾秒鐘就全分完了。
“好好練吧?!?br/>
沈四海笑著,又將兩盤分好的豆子倒在了一起,把針放到了陳土生手中。
“海哥,你練了多久?”
陳土生拿著針,抬頭看著沈四海,想要聽到沈四海說練了十年八年的,那樣也能讓他心里平衡點(diǎn)。
“三天。”
沈四海一臉淡然,彈了彈煙灰。
“三天?”
陳土生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沈四海。
這“三天”二字,殺傷力太大了。
他三天時間能把這一盤豆子分出來就算不錯了,而沈四海卻三天就練到了幾秒鐘分完。
沈四海沒有撒謊,他是天命血脈,這些基本功都是從血脈中繼承來的。
說白了,就是天生就會,只需要花點(diǎn)時間去熟練一下就行。
陳土生又埋頭挑了起來,不過一個小時之后,看著分出來的十幾顆豆子,他放棄了。
而蘇巧巧沒有放棄,也不會放棄,依舊埋頭挑著,盡管額頭布滿汗水,盡管拿針的手指被扎出了許多小孔。
此時,金江市,夏家。
“文杰,不是叫你去拿回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嗎?怎么搞成了這副模樣?”
夏弘毅看著兒子腫得像豬頭的一樣的臉,沉聲問道。
“爸,那孽種的村子里有一個叫沈四海的人,是騰海林家的女婿,就是他幫著那個孽種,還把我打了。”
夏文杰含糊不清地說著,他被打之后,沒有立即回金江,而是去調(diào)查了沈四海,他要報(bào)這個仇,就要將沈四海的底細(xì)徹底查清楚。
“林家,就是那個什么林正天的林家嗎?”
夏弘毅冷眼看著夏文杰,臉上閃過絲絲殺意,他怒了。
“對,就是那個林家。”
夏文杰連忙點(diǎn)頭,那瞇成一條縫的眼中盡是狠毒。
“小小一個林家的女婿,就敢跟我夏家做對,你帶著萬老去林家,所有人任你處置?!?br/>
夏弘毅聲音冷冽,說完之后轉(zhuǎn)身就朝樓上走去。
“知道了,爸?!?br/>
夏文杰臉上變得愈發(fā)猙獰,然后對著樓上說道:
“萬老,我爸的話你聽到了吧?”
“少爺,走吧。”
樓上響起了一個聲音,然后就見一個老者從樓上跳了下來,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夏文杰面前。
他就是夏家重金聘請的高手萬天行,曾一人赤手空拳打敗過上百人。
隨后,夏文杰和萬天行坐上了一輛勞斯萊斯,司機(jī)開著車就朝騰海而去。
傍晚,林家。
一輛勞斯萊斯直接開進(jìn)了別墅的院子,一老一少兩個人下了車。
年輕人臉腫得像是豬頭一般,老者神情淡漠,雙手背負(fù)身后。
這二人正是夏文杰和夏家高手萬天行。
“二位,請問你們找誰?”
林正天正在院子里澆花,見到夏文杰二人,不由走過來疑惑地問道。
“你是林家人?”
夏文杰撇了林正天一眼,嗤笑一聲,囂張地說道。
“林家林正天。”
林正天微微皺眉,然后仔細(xì)地打量著夏文杰和萬天行。
不過卻發(fā)現(xiàn),根本不認(rèn)識這兩人。
“原來是林正天。”
夏文杰微微擺了擺手,對身后的萬天行說道:
“把他的腿打斷?!?br/>
說完之后,夏文杰就朝屋里走去。
外面,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
“發(fā)生什么事了?”
屋里,趙芳、林遠(yuǎn)山和林遠(yuǎn)舟聽到慘叫,連忙從樓上跑下來。
“你是誰?”
幾人來到樓下客廳,見到了夏文杰,紛紛皺起了眉頭。
這時,萬天行進(jìn)來了,扛著腿被打斷了的林正天。
“爸!”
林遠(yuǎn)舟臉色瞬間大變,連忙跑了過去。
萬天行神色冷漠,隨手就將林正天丟在了地上。
“哇啊!”
林正天痛得大叫,額頭瞬間就布滿了汗珠。
“爸!”
林遠(yuǎn)舟見林正天痛苦的表情,當(dāng)即憤怒地看向了萬天行,怒吼道:
“混蛋,我要?dú)⒘四悖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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