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素什錦年,稍縱即逝,猶如白駒過隙,似沙漏般,彈指間,流在昨天。歲月匆匆,仿佛昨日還是積雪層層的酷冬,今天已是烈日炙烤的炎夏。
明教被魔教與青龍會聯(lián)手襲擊,明教撤軍回防,導致大明數(shù)萬大軍全軍覆沒,而后明教教主顧天涯更是聯(lián)合孔雀山莊剿滅青龍會一個重要據(jù)點,一連串的事情,一一轟動武林,震撼人們的心靈。雖然已經過去了大半年,但這幾件大事依然縈繞人們心間。
驀地,浩瀚無際的蒼茫星空,一道耀眼灼目的流星劃過暗黑夜空,拉出一道輝煌而璀璨的光華軌跡,殞落在天之盡,海之崖,而在星光消殞的方向,緩緩地升起了數(shù)道光芒四射,耀眼奪目的燦爛新星。
原本在明教內室閉關打坐的屠龍仙子心生感應,倏然睜開秀目,白玉芙蓉,溫潤細膩的玉頰閃過一絲異色,半晌后輕聲嘆息道:“紫薇易宿,三殺星現(xiàn),群雄逐鹿,天之將亂。”
與此同時,整片星空之下,所有的大宗師都注意到星空的異象,臉色變幻不定,天上滾滾烏云鋪天蓋地,使得皓月當空之夜變得漆黑一片,天地相接,茫??裆称降厣∪缢毫押谀坏囊话牙麆?,將突然橫亙于天地之間的黑暗驅逐。
“哎,天下大亂,是劫數(shù)還是機會?看來我要早作打算才行?!?br/>
“紫氣東來,紫微星現(xiàn)。亂世終于來了,可是居然有數(shù)道帝氣光芒,前所未見,看來這次的劫難,怕是更加恐怖,對我大明而言,是福是禍,猶未可知。希望照兒不要讓我失望?!币惶幧钌剑晃粶匚娜逖?、風流倜儻的中年男子對著天空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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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教,屠龍仙子喚來韓非,說道:“韓非,天機紊亂,亂世已顯,大宗師已經不可查探天機,你以后外出可要小心一點。當時海天孤燕邀請我觀看他破碎虛空,這對我而言是一份莫大的機緣,如今亂世已顯,海天孤燕只怕要破碎了,我能留在明教的時間不多了。你要提前做好準備?!?br/>
韓非聞言一驚,明教能安然無恙大半年,顯然是屠龍仙子的功勞。若不是此人坐鎮(zhèn)明教,以大明的實力,在朱厚照憤怒的情況下,摧毀明教,不費吹灰之力。
韓非說道:“還請前輩明言,韓非還有多少的時間?”
“少則三月,多則半年。我觀看破碎之禮后,需要回島閉關,能幫助你的,就這么多了?!彼揪褪欠酵庵耍辉刚慈炯t塵俗事,若不是因為慕容惜生的關系,韓非根本無法得其出島庇護大半年。而屠龍仙子已經仁至義盡,現(xiàn)在需要追求她的大道,自然不可能再留在明教。雖然心中擔憂自己大弟子,可是這是自己徒兒的選擇,她這個做師傅的也決定不了。
“怎么快?韓非知道了,多謝前輩提醒?!?br/>
就在韓非轉身離去之時,屠龍仙子喊道:“韓非,你該知道惜兒對你的情意,若你死,她斷然不會獨活。所以,若是你深愛惜兒的話,就不要讓她擔憂?!?br/>
韓非身子一顫,鄭重道:“前輩放心,韓非會照顧好惜兒的?!?br/>
回到內堂,韓非獨坐沉思。若是屠龍仙子離去,如今天下大亂,以雙方如今的關系,大明皇室絕不會放過明教。失去屠龍仙子的明教,即使與孔雀山莊守顧相望,而無法阻止皇室的進攻,這就是沒有頂尖大宗師的悲哀。至于青衣樓,有青龍會牽制,提供不了多少幫助,就算有,韓非也不敢坦然接受。
為今之計,韓非能想到的就只有系統(tǒng)。可是系統(tǒng)想要抽獎,就需要占領疆域。明教之前只是一個江湖勢力,占據(jù)的光明頂及其周邊疆域,只不過是勢力范圍罷了,還是屬于大明疆域。若想抽獎,就必須將這些疆域劃入韓非之手。
韓非估算一下,若是明教裂土封王稱帝,足足可以覆蓋整個西域,甚至還能趁大明不備,兵進蜀州,占據(jù)整個西南。只是無故興兵,名不正言不順,喪失民心。其二,明教雖有數(shù)萬兵馬,但需要駐守險關,能動用的力量不過一兩萬,這點人馬,能打下多少疆域?
不算蜀地,明教勢力范圍,全部加起來,也不過堪堪相當二十郡,僅能滿足韓非一次紫色抽獎。這還算是好的,若不是毗鄰西南,民族眾多,文化多樣,大明皇室為了更好管理,才設立如此之多的郡縣加一區(qū)分。若是再西北,即使韓非占據(jù)的疆域更大,因為地廣人稀,不過只有區(qū)區(qū)數(shù)郡之地。
韓非不由想到七國中的楚國,楚國的面積比齊趙魏韓燕五國疆域加起來都大,但在韓非眼里,還不如兩國加起來更加重要。因為楚國地廣人稀,全國不過二十余郡,直讓韓非氣得罵娘,更加覺得系統(tǒng)坑人。
究竟要不要現(xiàn)在裂土封王,韓非心中猶豫不決?!鞍ィ缃裰荒茏咭徊娇匆徊?,大隋之旅,需要盡快提上日程了。若能找到慕應雄無名等人任何一人幫忙,就能免去我后顧之憂。”韓非不是優(yōu)柔寡斷之人,剛下決心前往大隋尋找無名等人。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恰巧楊逍等人此刻找上了韓非。
光明頂總堂,楊逍幾人已經安然就坐,而且席位上還多了幾位陌生人影。其中地位最高一人乃是重返明教的紫衫龍王黛綺絲,明教遭難之時,黛綺絲正帶著韓非的任務前往冰火島見謝遜,所以不能上陣殺敵。而此刻,成昆已死,大仇得報,深知自己罪孽深重的謝遜不愿拖累明教,甘心孤老冰火島。黛綺絲只能帶著屠龍刀返回明教。
韓非緩緩走來,就坐后問道:“楊左使,何事如此緊急要見我?”
楊逍起身稟報道:“教主,探子回報,天下局勢有變。數(shù)日之前,北方的朱自成斬殺守將,搶奪軍權,揭竿而起。不知是何方勢力在背后支持,短短數(shù)日,便能收服軍心,攻占三郡之地。而南方,大明皇親國戚太平王世**九也是同時起兵造反,勢力之大,波及之廣,整個大明南方頓時亂成一鍋粥。江湖上人人自危,許多門派已經召回門派弟子,封山閉門?!?br/>
韓非大驚,天機不過剛剛顯現(xiàn),就已經有人數(shù)日之前起兵造反,此人觀察天象的能力可謂驚世駭俗,會是吳明么?這是一個韓非都看不懂,猜不透的神秘高手。韓非可沒有忘記宮九這位完全不遜色仇恕的人杰,同樣有頂尖的大宗師吳明親自調教,想必宮九也已經是大宗師了。
韓非道:“天機已顯,天下大亂。除了這兩方勢力,天下還有什么變化?”
“東北大清已經蠢蠢欲動,兵臨城下,而西北的蒙古也是十萬大軍逼境。大明四面皆敵。敢問教主不知我教改如何自處?”
這是眾人都關心的問題,數(shù)十雙眼睛齊刷刷看向韓非。
韓非笑道:“生逢亂世,只要你身處其中,就無法置身事外。既然大明城門四處失火,不凡再增添一把火,讓其燃燒得更旺。”
眾人愕然,驚呼道:“教主是想裂土自立,爭霸天下?”這是一個他們從未想過的問題,可是天下大勢面前,沒人能置身事外,你若不加入其中,就只能依附別的勢力,不然,雙方不討好,自取滅亡。如今已經與皇室交惡,脫身自立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只是,明教的實力能承擔得起這個重任么?
眾人不由再次看向韓非。
韓非反問:“若是明教依附他人,還是明教么?”
眾人身軀一震,冷汗直流。教主說的沒錯,明教如此實力,若是依附他人,絕對是一個隱患。任何有見識的君主都不會允許明教這樣的勢力在自己眼皮底下活動,勢必全力打壓,大明皇室不就是如此做的么?如此一想,明教若想保全自己,獨立自主是唯一的可能。
眾人對視一眼,齊聲說道:“我等愿意追隨教主共創(chuàng)霸業(yè),愿為教主效犬馬之勞?!?br/>
話甫落,楊逍問道:“教主可有計劃?”
“我明教雄踞西域,西鄰大隋宋閥,南接蜀地,北通草原,東方一處劍門關,便是中原腹地。如此絕佳地勢,可是上蒼恩賜。我們兵分兩路,一路人馬剿滅西域境內的大明將士,一路人馬進攻蜀地。兵貴神速,趁著皇室的注意力暫時放在南方,搶占蜀地?!?br/>
“蜀地歷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若是能將蜀地與西域連接一起,便能依仗地勢之利,進可攻,退可守,掌握主動。只是皇室在蜀地一直都有重兵把守,想要奪下蜀地,付出的代價定然不小。”
韓非冷道:“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要將蜀地拿下,不然大明反應過來,再派重兵把守,我等就只能坐以待斃?!?br/>
“不知何人為帥?”五行旗近乎全軍覆沒,只怕無人能擔此重任,雖然他楊逍的兵法才能不弱,但缺乏鍛煉,終究是紙上談兵。
韓非道:“聞掌旗使卸下職位之后,五行旗掌旗使之位空缺。如今本教主就定下。銳金旗正副掌旗使吳勁草與李文忠,巨木旗掌旗使馮國勝、胡大海,烈火旗掌旗使常遇春藍玉,厚土旗掌旗使傅有德與鄧愈,洪水旗掌旗使湯和與馮勝。銳金旗一萬人馬掃蕩西域勢力,其余四旗以徐達為帥,領四萬人馬進攻蜀地。李善長負責調度糧草。諸位可有異議?”
“這~”眾人面面相覷,這些人除了吳勁草是之前銳金旗的副掌旗使,其余之人不過是各地壇主。雖然駐守龍城多年,戰(zhàn)功赫赫,但地位確實不夠,如今擔當重任,怕是難以服眾。
楊逍上前道:“教主,傅友德等人的功勞可以擢升為掌旗使,可是讓他們肩負如此重任,怕是難以降服三軍軍心。教主還請三思?!?br/>
韓非心中一笑,明教雖然沒有的朱元璋,但朱元璋的開國功臣幾乎都在明教,而且還是各地的壇主,韓非一查便知。對于他們的能力,韓非可是深信不疑,區(qū)區(qū)一個蜀地,不過是他們大展身手的一個起點罷了。韓非緩緩道:“他們幾人駐守龍城甚久,戰(zhàn)功赫赫,皆是身經百戰(zhàn)之輩。而且,如今我教能征善戰(zhàn)之人,除了他們幾人,已無人才。”
楊逍等人默然,只聽韓非繼續(xù)道:“楊左使殷野王你們也一同前往吧,謹防對方的高手?!?br/>
“是,屬下謹遵教主令諭?!?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