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又盯上了鄭家的少爺,他江馳是瞎了看不見,還是對她太好了才讓她這樣肆無忌憚?
被江馳暴怒的氣勢嚇到,葉書禮縮了縮脖子,瞬間禁了聲,江馳直接將她拖進了臥房,重重甩在床上,看著頭頂壓下來的陰影,葉書禮終于慌了。
“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江馳怒極反笑,“你既然已經(jīng)嫁進了江家,總得履行一下夫妻義務(wù),不然某人都要忘了自己是有婦之夫,在大庭廣眾下給江家丟臉!”
葉書禮瞪圓了眼睛。他……他……他說什么?
履行夫妻義務(wù)?
葉書禮片刻的愣神,江馳已經(jīng)慢慢靠近她,冷冷的說道:“今天下午你在干嘛?”
感受到身上傳來的涼意,葉書禮如夢初醒,奮力一掙扎,竟然將江馳推向了一邊:“你別碰我!”
這個男人莫不是瘋了,在鄭家的時候就莫名其妙地沉著一張臉,誰招他惹他了?結(jié)果還在她身上發(fā)泄怒氣!
“我別碰?那你希望誰碰你?”
江馳站起身來,不緊不慢地解開襯衫紐扣,視線卻落在了葉書禮身上。
經(jīng)過方才的掙扎,原本精致的發(fā)型都散開了許多,凌亂的發(fā)絲,旁邊傳來莫名的燥熱。江馳大步上前,將葉書禮逼到了墻角,質(zhì)問道:“是上次那個你借口回祖宅去見的男人?還是這次宴會上跟你眉來眼去的那個姓鄭的?”
葉書禮微微一愣,隨即清麗的眸子里便浮起惱怒。
真實看錯了他,他把她葉書禮當(dāng)成什么人了?
齊煜的事情他誤會就算了,她跟鄭琦清清白白,不過是治療了一下暈倒的老爺子,他在那里生氣個什么勁,回來就發(fā)情不說,還侮辱她?
士可忍,嬸不可忍!
想到這里,葉書禮冷冷的說道:“跟誰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江大少對我也沒什么意思!只要不是跟你!”
最后一句話,葉書禮幾乎是一字一頓說的,頓時有種報復(fù)了江馳的快感。
不過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葉書禮!”江馳咬牙切齒道,“我沒想到你今天會這么做,那我就好好滿足一下你!”
“你停手!”葉書禮瞬間慌了,江馳是動了真格的了,趕緊說道。
“怎么?”江池饒有玩味的看著葉書禮,她的臉有些發(fā)紅,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處處動人。
制熱的氣息下來,葉書禮的頭埋得更低,她摸了摸發(fā)燙的臉頰,緩緩說道:“等一下!”
江馳停了下來,發(fā)紅的眸冷冷看著旁邊的女人,小腹傳來的脹痛讓他幾乎炸裂。
這個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招。
其實這個女人挺可愛的,江馳望著她窘迫的模樣,突然覺得,如果這個女人一直屬于自己就好了,但是一想到她和其他男人那些舉動,江馳又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原本制熱的眼神又迅速的冷了下來。
“你想說什么?”
“我……我……我們有約定!不是說好了,我?guī)湍阒尾。沁@三年你不能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