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得他都不知道,原來自己是這樣在意她!
將她身上的安全帶也解開,秦少涵抖著手,確認她身上沒有嚴重到不可移動的外傷之后,才將她抱出來。
許云珂額頭上的血,順著脖子,沾得他的胸口襯衫也一片紅。
“許云珂……不許你死!不許!”冷著臉,秦少涵低聲呼喝。
好像這樣她就會真地醒過來一般。
剛走出來沒幾步,瞳憐便帶著一隊醫(yī)護人員趕了過來,很現(xiàn)場被秦少涵身邊的人保護了起來,而醫(yī)護人員一刻也不敢怠慢,連忙讓許云珂躺在手術車上,推進了急救車里。
“秦先生,你沒事吧?”將許云珂和許可可送上急救車后,瞳憐才站到秦少涵身邊。
雖然面無表情,看眸子里,卻有很淺的擔憂。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秦少涵搖了搖頭“派人過來查查那輛車?!?br/>
“是?!表樦厣俸哪抗饪聪蚰潜蛔驳们吧w都凸起的轎車,瞳憐眉頭一皺。
交代完畢,秦少涵迅速地返回車內(nèi),一邊解開扣子,一邊開車。
將帶血的衣服脫下,換上備用的襯衫,秦少涵已經(jīng)追上了急救車,跟著急救車進了一家私人醫(yī)院。
在手術室外,他焦急得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
也是這個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以前自己對許云珂真是太殘忍了,讓她獨自面對車禍,還有失去……孩子的事。
等了足有半個小時,急救室的燈才滅了,醫(yī)生出來的時候,見秦少涵在等,連忙走了過來。
“怎么樣?”眉頭皺得死緊,秦少涵還是很害怕醫(yī)生會說個我們盡力了之類可怕的話。
“放心吧秦先生,許小姐問題不大,就是撞傷了額頭,做了全身檢查沒什么問題,再多的就是等她醒過來看看有沒有腦震蕩了?!贬t(yī)生回答得很謹慎,示意秦少涵安心。
秦少涵表情陰沉得嚇人,他生怕自己回答錯了,會遭殃。
秦少涵臉色緩了緩,又想到許可可“那那個小孩呢?”低沉著聲音,輕聲問。
“小孩也沒事,被震動沖擊暈過去了。許小姐將受撞部位拐到自己這邊,所以小孩連擦傷都沒有?!贬t(yī)生解釋得極為耐心。
看秦先生那表情,這許小姐和那小孩,難不成是他的妻女?
相當有可能!
兩個人,一大一小被安排在了同一間高級病房,秦少涵在里頭坐了一會兒,手機才晌,怕吵著她們,連忙走出病房外頭“怎么樣?”
那頭,瞳憐的聲音遲疑了一下,顯得格外沉重“有人在剎車與調(diào)速器都做了手腳?!?br/>
果然!
他就知道,那么愛惜生命的許云珂不可能把車開得跟飛起來似的!
到底是誰這么膽大包天呢?
“兩天,把這個人揪出來。”秦少涵臉上的線條繃得緊緊的,幾乎是咬牙切齒。
將許云珂她們安頓好后,秦少涵遲疑了許久才給莫落月打電話。
一聽到許云珂和許可可出事,莫落月急急忙忙問了地址就趕過來。
掛上電話,重新走回病房里頭,看著病床上面無血色,緊緊皺著眉頭的許云珂,秦少涵不自禁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臉。
從來沒這樣仔細地看過她。
她一臉素顏,這是七年后的她少有的,但卻顯得很是清純,她的臉上還依稀有著當年的模樣……
“我媽咪沒事吧?”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清脆而淡定的聲音。
回頭一看不知何時許可可已經(jīng)醒了,穿著病號服,光著腳丫,神情淡淡地仰頭望他。
“暫時沒什么事。”秦少涵吧抿著唇,垂眸正好看到她光著的腳“回床上吧,地板涼?!?br/>
“媽咪說車剎不住……”許可可兩道淺淺的眉頭緊緊皺著,一點也不在意腳上傳來的冰涼之感。
緊抿著唇,秦少涵好一會兒才道“你媽咪得罪人了?”
他問完,卻發(fā)現(xiàn)許可可正挑著眸子看他,臉色更為冷清。
“如果說得罪人……也只得罪了你一個。”她上次偷偷聽到媽咪正在跟落月姨說打了他的事。
難不成是他把她們的車給弄壞?不可能啊!如果是他,他又何必救她們呢?
或者,他別有目的?
“得罪我?”秦少涵微垂著眸子,冷冷一笑“是我得罪她吧?”
好像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很過份。
退了幾步,回床上坐好,許可可仍舊盯著秦少涵“對我媽咪好些,否則……”
否則怎么樣,許可可并沒有說出來。
但這樣的口氣,突然讓秦少涵想起一直黑他公司網(wǎng)站的人。
是眼前這個小屁孩?不可能啊……
“你會玩電腦?”秦少涵眼睛一瞇,問出了連自己都覺得荒唐的話。
她才是個上幼兒園的小奶包好吧?
怎么可能是黑客呢。
警惕地盯著秦少涵,許可可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搖頭“不會?!?br/>
他套她話呢,她又不是聽不出來。
“大可,小可!你們沒事吧!”剛想再問許可可點什么,門已經(jīng)被粗暴地打開,一群美女擁了進來。
由莫落月打頭陣,白月璇跟在后頭,接著就是同一班工作的女模特們,一聽說許云珂和許可可出車禍,都很熱心地要求過來陪護。
“呃……落月姨,白姨,你們小聲!”做了個小聲的動作,許可可才懶洋洋重新躺回病床上,半瞌著眼睛不再看她們。
有她們過來,她就安心多了。
冷眼瞪著這群吵吵嚷嚷的女人們,秦少涵極度不滿。
病人需要安靜,她們是不懂嗎?
“秦總裁好!”聳了聳肩,莫落月被他冷竣的眼神嚇得一個激靈。
她現(xiàn)在終于能體會到許云珂當初用的什么心情,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存在秦家了。
向前挪了兩步,秦少涵是不準備繼續(xù)呆在這里了,她們過來了,好像他繼續(xù)留在這里,顯得很奇怪。
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他卻止住腳步,皺著眉頭冷冷掃視一圈屋子里的人“都……安靜些。”
點頭如搗蒜,一時間屋子里的女人都站直了身子,一點兒聲音也不敢發(fā)出。
滿意地收回眼神,秦少涵才悠悠然打開門,悄無聲息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