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被送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但是醫(yī)生吩咐過,在她自己蘇醒過來之前,任何人不能去打擾。
于是那幾個與鐘離關系親密的執(zhí)行官,也就沒有繼續(xù)守在房門外,決定等明天鐘離醒過來之后,再來看完他。張寶寶也被姬如夢叫去睡覺,還守在鐘離房門外的,就只剩下了葉荒,姬如夢和李靈。
姬如夢作為鐘離的隊長,這個時候有責任也有義務守在這里,但是葉荒卻從她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疲倦。和葉荒不同,姬如夢是異能者,所以沒有得到特批,還是要繼續(xù)執(zhí)行者安全局派發(fā)下來的任務。得知鐘離蘇醒之后,姬如夢也是第一時間趕了回來,現在的她已經相當的疲倦了。
葉荒說道:“隊長,要不你去休息休息吧,這里我守著就好了?!?br/>
姬如夢那雙如寒冰一般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葉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麻煩你了?!?br/>
等姬如夢走后,葉荒覺得周圍空氣的溫度都稍微提升了幾分。
“誒誒,你有沒有發(fā)現,你的那個隊長,有點不對勁。”李靈突然在旁邊說道。
葉荒疑惑的問道:“不對勁?什么不對勁,她就是這樣,冷冷冰冰的,但是內心還是相當善良。”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她的氣息有些不對勁?!?br/>
“我沒有察覺出來。你看出來了什么?”
“不好怎么說,就是有一種……有一種……”捉摸了很久之后,李靈用自己都不太確定想語氣說道:“同類的感覺?”
“同類?”葉荒笑了笑說道:“你們本來就是同類,咱們都是人。”
“好吧,我也知道這種感覺有些可笑,你不信就算了?!崩铎`也沒有太過糾結什么。
葉荒此刻的心思,都在房間中沉睡的鐘離身上,自然也就沒有多想。
守在鐘離的房門外,葉荒可以不睡,但是李靈卻熬不住,沒過多久她就打起了 哈欠,葉荒見狀讓公主先將李靈送去了她自己在安全局的房間。
雖然李靈還沒有正式成為安全局的一員,但是以葉荒的權限,在安全局里面為李靈要一個房間,還是綽綽有余的。
在公主的命令之下,四個圓滾滾的郵筒機器人過來,將李靈給抗走了,看著躺在機器人頭頂上的李靈,葉荒總有一種,這幾個郵筒似得機器人會把她給弄丟的感覺。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的時候,葉荒突然聽到房間里面?zhèn)鱽砹丝人缘穆曇簟?br/>
緊跟著鐘離就睜開了眼睛,葉荒連忙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鐘離姐,鐘離姐!”
看到這熟悉的環(huán)境,以及面前熟悉的臉龐,鐘離緊繃著的臉色慢慢的緩和了下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居然……活下來了?!?br/>
對于鐘離來說,被光在生物艙中的那段日子,簡直就是人生中最大的噩夢,暗無天日,失去自由,只能夠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人操控,自己的靈魂也逐漸的被侵蝕,差一點她就變成了生命法庭的傀儡,成為了他們的改造人。
“是的,你活下了,我們都活下來了?!闭f道。
鐘離的臉上卻突然閃過一絲苦澀的表情說道:“可是卻有人死了?!?br/>
對生命法庭的那一戰(zhàn),安全局大獲全勝,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安全局就沒有犧牲,還是有不少人的人死在了日本,有些甚至連尸體都無法帶回中國。
比如鐘離的朋友,喬瑞芝。在據點被襲擊的那個晚上,喬瑞芝葬身在火海之中,連尸體都不復存在。
葉荒猶豫了一下,伸手抓住了鐘離的手,說道:“那些事情都過去了,生命法庭已經覆滅,那些犧牲都沒有白費?!?br/>
鐘離扯動了嘴角,露出了一個有些復雜的笑容,說道:“我還用不著你來安慰,這些事情,我經歷了太多太多了,所以……早就已經有些,麻木了?!?br/>
一個真正麻木了的人,是不會露出鐘離現在的表情的,葉荒知道,她只是不想讓自己太過擔心而已。不過葉荒也相信,鐘離很快就能夠恢復最佳的狀態(tài),又變成那個成熟自信而又富有魅力的大姐姐。
“你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么東西?”葉荒問道。
鐘離點了點頭,半開玩笑的說道:“確實有些餓了,不過我現在雙手無力,可能需要麻煩你喂我喲?!?br/>
“這是我的榮幸才對。”葉荒連忙詢問公主,現在的鐘離能夠吃些什么東西。
鐘離的身體處于極度虛弱的狀態(tài)之中,能夠吃的也是一些流食,不一會圓筒機器人就端著精心調制的營養(yǎng)粥,送了過來。在面向病人服務的時候,這些圓通機器人,倒是沒有再吵吵鬧鬧的詢問小費了。
葉荒端著白營養(yǎng)粥,只是稍微聞了一下,就知道里面加入了一些能夠讓身體快速回復的藥劑,他小心翼翼的吹涼了粥,一口一口的給鐘離喂了下去。
陽光從窗戶外照射了進來,坐在床邊的葉荒給鐘離喂著粥,這般畫面看上去有些溫馨,也有些浪漫。
鐘離吃下了一些粥之后,感覺到身體里面產生了一些暖意,這股暖意來自于葉荒喂她吃東西的時候,渡入過去的力量,他體內的真氣,能夠讓人的身體快速的修復。
吃著看著,鐘離恍惚間將葉荒的模樣和很多年前的一個人重合了起來。
那個時候,她若是受傷了,那個人也會這樣細心的坐在床邊,喂她吃東西,每一口都要小心翼翼的吹涼,生怕燙到他。
鐘離心想,或許是因為自己孤身一人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一些吧。
她突然伸出手,捧住了葉荒的臉龐。
葉荒一愣,說道:“額,鐘離姐,你干嘛?”
鐘離笑了笑,說道:“還記得,我們去抓捕何薦華的時候,在為了潛入一搜游輪的時候,所發(fā)生的事情嗎?”
提起這件事,葉荒就臉色一紅,為了避免被人發(fā)現他們悄悄的潛入,兩人裝成了情侶,擁吻在一起。
“額,干嘛突然提起這件事啊?!?br/>
“就問你還記得嗎?”
“當然不會忘記?!比~荒如實的說道,直到現在他偶爾做夢的時候,都會回想起那個長吻。
“那么就在重溫一下吧?!闭f著,鐘離突然靠近葉荒,將自己那沒有多少血色的嘴唇,印在了葉荒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