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犯被帶走了。
松口的二哈撒歡的沖著計挽轉(zhuǎn)圈圈。
計挽看了狗狗的主人一眼,道:“謝謝了?!?br/>
旋即揉了揉二哈的腦袋,便帶著何云離開了。
出租車上。
何云擔(dān)心道:“挽挽,今天周末,你沒去打工,那老板又要扣你工資了。”
計挽曾為了照顧媽媽突然離開打工的地方而被狂扣工資,白干好幾天。
她微微一笑,無所謂的道:“沒事,媽媽,我們先去藥店給你開藥,回家熬了喝下后,我就過去?!?br/>
說著,就握上何云的手,不著痕跡的搭在了手腕處。
幾秒過后,一雙帶笑的眸子如冷霜突降般陡然泛起湛湛冷意,絲絲殺氣在里頭蒸騰。
媽媽竟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毒!
一種慢慢敗壞機(jī)體,讓人漸漸衰老頹敗的慢性毒!
心猛地一陣鈍痛,她和媽媽盡天真的以為是罕見的衰老癥,為此耗盡了心血。
沒想到媽媽早就被人給盯上,而這人除了那鳩占鵲巢的女人之外,不作她想。
快速收起內(nèi)心的浪天波濤,她安靜的道:“媽媽,以后咱們家就不吃韭菜了吧!”
由于窮,就吃得起越割越多的韭菜,可韭菜是發(fā)散性食物,無知中加速了慢性毒的摧殘。
“怎么了?”陽臺上就只種了韭菜。
“媽,別擔(dān)心,我會讓咱家伙食快速好起來的,相信我?!?br/>
何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對計挽的話她從來不懷疑。
來到附近藥店。
計挽寫了幾個藥名,用顧深肆給的錢付了帳,坐上的士后,直接回了家。
路上,計挽看著手里找來的零錢,久久失神。
顧深肆今天的反常令計挽莫名感到詭異,就好像那個冷血無情又偏執(zhí)到嚇人的男人被換了個靈魂。
別說現(xiàn)在,就是重生前,她也依舊弄不懂他,明明就是兩個毫不相干,沒有一點交集,完全屬于兩個世界的人,卻因一次失誤互相發(fā)生關(guān)系之后,便從此纏上了她。
她從不認(rèn)為他是愿意承擔(dān)責(zé)任的那種人,詭異的就像她給他種了一種情毒,就這樣不死不休了。
當(dāng)然,這只是比喻,計挽當(dāng)然明白這個世界沒有情毒一說,但直到她死也依舊沒有弄清。
希望這世,她能好好看看這個男人,弄清他真正的心,也弄清自己真正的心。
何云喝了藥便睡下了。
計挽騎上那輛收破爛收來的二手自行車朝她打工的地方急馳而去。
想要計天那個渣父心甘情愿的吐錢出來,必須要有樣?xùn)|西。
而那東西價錢還不低,她需要錢。
計挽打工的地方,牛逼披薩店!
店長見計挽這么晚才過來。
迎面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你這死丫頭看看時間,知不知自己遲到了多久?”
計挽看了下墻上的鐘表,十點多了呢!
她遲到了足足4個多小時。
其他人都是9點上班,而她不一樣,早晨五點就要來了,只因她好說話,要求不高,有錢拿就成。
店里所有臟活、累活,都她一人承包,她需要起這么早,就是要先給他們把披薩面餅給先揉出來,再將其他甜品材料準(zhǔn)備好。
等他們到了,直接上料烤就成……
多么方便,工資還比她高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