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本來打算從沖田太郎的嘴巴中,打聽到有關(guān)于東瀛殘黨的消息,他們口中的東瀛新皇讓秦云很是好奇,感覺是個有威脅的人物。
而且他跟巴赫曼合作,應(yīng)該掌握了巴赫曼不少的情報消息,如果能夠抓住他或許能夠從他的口中打聽到不少巴赫曼的情報,如此一來,他在面對巴赫曼的時候,就可以多一些主動性,不至于如此被動。
可以這個家伙跟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似的,看見塔格羅菲沒有勝利的希望了,竟然是直接躲得無影無蹤。
秦云猜測,沖田太郎逃走之后,要么去尋找巴赫曼繼續(xù)針對他,要么直接回去南海,和東瀛殘黨繼續(xù)為非作歹。
他忽然想到,玄云子曾說在南海之中有一顆魔星閃爍,似乎在崛起一座妖孽,難道說的就是那東瀛新皇?
這個念頭只是在他的腦海里面一閃而過,畢竟當下此事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如何面對極有可能帶兵攻打而來的巴赫曼!
“阿樂,你立即將軍中斥候大量散步不出去,盯緊遠處的詭異動靜,又豈是王城方向的動靜?!鼻卦粕裆珖烂C的說道。
現(xiàn)在巴赫曼有什么損招他暫且不知道,能夠做的就是將斥候散布開來,保證第一時間能夠發(fā)現(xiàn)敵人的動靜,才有利于他們更快的做出反應(yīng),不至于被人家打的手足無措。
“是,陛下!末將這就去部署!”穆樂支起疲憊的身體恭敬地說道。
秦云看出穆樂的疲憊,說道:“斥候之事,你吩咐下去就是了,不必身體力行,這幾天守城,圍剿也將你累的夠嗆,休息一下吧。”穆樂卻是神色正經(jīng)的道:“陛下吩咐的事情,末將怎能夠不盡心盡力?些許疲憊,無礙!”
秦云有些無奈,但是也只好由得他去。
待穆樂退下之后,秦云又找來了平劍樓和赤云,吩咐他們兩個帶著士兵去將城墻和防御工事進行修繕。
之前塔格羅菲的進攻讓這座城池變得千瘡百孔,必須要重新進行修繕,不然的話,無法抵抗敵人的進攻。
除此之外,城池之中還有大量的尸體和遍地的血液,這些都是必須盡快清理干凈的,不然的話,很容易產(chǎn)生瘟疫,到時候不用巴赫曼出手,他們自己就得完蛋。
秦云將二十萬大軍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在城外進行駐扎,一部分在城內(nèi)駐扎,這樣一來,可以將防御的范圍最大化,進可攻退可守。
下達完這些命令之后,已經(jīng)是半夜了,這些天來為了守城,秦云一直沒有睡好覺,現(xiàn)在終于將塔格羅菲打敗,閑下來的秦云頓時感覺有一些疲憊。
“陛下,你累了吧,小奴給你帶來了安神養(yǎng)心且有營養(yǎng)的藥膳,您快趁熱吃了吧。”一道柔媚的聲音傳來。
秦云睜開眼睛,兩團碩大的雪白像南瓜藤上垂下的南瓜一樣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帶著淡淡的奶香。
“原來是伊芙琳啊?!鼻卦瓶吹搅怂菑埑墒鞁擅牡哪槪袷鞘焱噶说奶O果,帶著迷人的氣息。
“是小奴呢陛下?!币淋搅展蛳律碜?,用手中玉勺舀了一勺湯,紅潤朱唇輕輕吹了幾下,而后捧到秦云嘴邊,“請陛下吃了它吧。”
伊芙琳面帶羞紅,猶如抹上腮紅,眼眸之中水波漣漣,情難自已。
秦云微微動嘴,將藥膳吃下?!班牛兜啦诲e,是你做的嗎?”
伊芙琳點頭:“這是小奴做的,不過卻是慕容娘娘的主意,不過慕容娘娘她們好像并不擅長這些,小奴只好代為烹飪了?!?br/>
“掌教媳婦?”秦云似乎是想到慕容舜華那笨拙的烹飪手法,忍不住嘴角泛起笑容。
慕容舜華雖然也會烹飪,但是多為家常菜,像這樣精致的藥膳,真不是她能夠弄出來的。
“倒是有勞你了?!鼻卦菩Φ溃白罱愕牟∏檫€會發(fā)作嗎?”
以往說起這些的時候,伊芙琳總會表現(xiàn)得很抗拒,但是現(xiàn)在卻有些平靜,微微笑著道,“托陛下的福,小奴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漸漸產(chǎn)生了自主的意識?!?br/>
“那很好?!鼻卦莆⑽Ⅻc頭,目光放遠,似是沉思。
“哎呀!”
伊芙琳忽然發(fā)出一道驚呼聲。
秦云低頭看去,原來是伊芙琳在給他盛藥膳的時候,不小心把藥膳弄灑在了自己的身上。
白色的長裙頓時就被藥膳打濕,隱約可以看見里面的雪白和深沉的溝壑,將她成熟的風韻更加誘人的散發(fā)出來。
秦云眼睛一瞪,好家伙,這伊芙琳竟然是真空上陣。
伊芙琳有些手足無措的道:“對不起陛下,我不是故意打翻的?!?br/>
她微微低下身子,似乎是想要鞠躬,卻將誘人的身材更加沒有遺漏的展現(xiàn)在秦云面前。
秦云嘴角咧出一個笑容,微微用力捏起她的下巴,讓她的眼眸看著自己。“你是不是故意的,自己心里沒有數(shù)嗎?”
伊芙琳臉色一紅,沒有再遮遮掩掩,而是大膽成熟的展現(xiàn)自己的優(yōu)點。
秦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如此成熟的魅力,讓人沒有辦法抵抗啊。
伊芙琳遞上一塊干凈的手帕,媚聲道:“陛下,這衣服臟兮兮的,穿著好難受,你能不能幫小奴擦一擦?”
“哼!”
秦云接過手帕,上面帶著淡淡的余香,“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朕只好滿足你?!?br/>
伊芙琳連忙將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臉上露出貪婪的潮紅,她的身體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哈扎的索求,陡然之間變得空蕩蕩的,讓她有些難以忍受。
但是她的心中只承認秦云,只想和秦云在一起,現(xiàn)在她終于要得償所愿。
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zhàn)在大廳里面發(fā)生。
伊芙琳心滿意足的離去,整個人容光煥發(fā),就好像干枯許久的小草,在雨水的滋潤之下變得更加生機勃勃。
秦云看著扭著豐滿肥臀離去的誘人家伙,嘴角也是泛起一絲笑容。
這時候,他的余光忽然看見,桌子上的資料都被打翻的藥膳給弄濕了。
許是剛才的戰(zhàn)斗太過激烈,不小心將藥膳打翻了。
秦云連忙將桌子上的資料弄起,目光卻忽然停留在桌子上的幾封信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