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寒天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叫了一聲,“南宮媣!”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哪里不舒服嗎?”南宮媣應(yīng)聲答應(yīng),抬了抬眼眸,不知道寒天叫自己有什么事便詢問道。
寒天盯著南宮媣的臉,一把將南宮媣拽到床上來,翻身壓上去,將頭枕在南宮媣的肩窩處。
“干什么?”南宮媣很無奈,怎么總是這樣,之前就是動不動抱住自己,她就不說啥了,怎么失憶后還這樣?
“我記憶恢復(fù)了!”
“什么?”南宮媣將寒天撐起來,看著寒天。
寒天笑著理了理南宮媣的頭發(fā),“不用懷疑,我真的恢復(fù)了。以前的事情也全部都記得了!”
是的!
記得了!
所有的事情都記得!
記憶竟然在這個時候自己恢復(fù)了!
“挺好的?!蹦蠈m媣拍了拍寒天的肩膀。
“對不起,忘記了你?!焙鞇瀽灥恼f道。
南宮媣手一頓,“沒事,現(xiàn)在記得就好。”
“砸了你家別墅,也是因為當(dāng)時不記得,然后你還砸了我的酒吧,我只是討回來而已?!?br/>
“我知道?!蹦蠈m媣哭笑不得,她都快忘了,他怎么還記得。
“不要怪我。”
“沒怪你。”
寒天瞇了起來,湊近南宮媣吻了上去,南宮媣的腦子再一次的一片空白,說吻就吻,問過她了沒有。
但是南宮媣并沒有拒絕,因為她感覺到了寒天的沒安全感,況且她也是喜歡寒天的,不是嗎?
雙手抬起,輕輕地環(huán)住寒天的脖子,回應(yīng)了寒天,寒天愣住,隨即反應(yīng)過來,環(huán)住南宮媣吻得更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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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在某一棟大樓的天臺上。
一位穿著黑色風(fēng)衣,背著雙肩包,戴著鴨舌帽和護腕還有面具的女子站在天臺上,看著下面的風(fēng)景。
而站在離女子身后很遠的地方,站著六位膀大腰粗的男人。
“放棄吧,你逃不了的。”一個男人對著女子說道。
“誰派你們來的?”女子冷冰冰的說道。
“將死之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蹦凶訌暮竺婺贸鲆话沿笆祝怃J的尖頭上閃過光芒。
“呵呵,真是沒想到呢,傳說中的夜少,竟然會被我們堵在天臺上!”其中的一位男人說道。
背對著他們的女子,也就是南宮媣,利用假聲說道,“真的以為我就會這樣為你們堵在天臺上嗎?”
“不然呢?以你現(xiàn)在的處境,你以為你逃得出去嗎?”站在他旁邊的臉上帶著大大的傷疤的男人說道。
“如果真的這么想的話,那你們可是真的小看我了!”南宮媣說道,”忘了我是誰嗎?我可是夜少!不管身處何地,身處何境,都能絕處逢生的夜少!”
而后南宮媣在兩個男人的目光下,從背包里拿出一條繩索,一頭綁在天臺上,一頭綁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南宮媣慢慢的站在天臺的沿邊,沖著六個大男人打了一個響指,說道,“再見了!各位!”
緊接著,便看見南宮媣轉(zhuǎn)過身向下跳。
站在南宮媣后面的那幾個男人在已經(jīng)驚呆了,愣在那里了,沒想到夜少竟然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來逃脫。
盡管驚呆了,愣在那里了,但是他們還是很快的就反應(yīng)過來了,立刻沖向天臺的沿邊,看著南宮媣在往下降落。
就在這時,隊伍中的一個男人從兜里拿出一把小刀把住南宮媣的繩索,然后那小刀一下一下的割。
正在下降的南宮媣湊巧往上看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行為。
緊接著,南宮媣便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做出了很大的決定,隨后便看著周圍的大樓,然后開始向那棟大樓晃蕩。
然后在兩次晃蕩之后,南宮媣便以她的最大的沖力向最近的那棟大樓的第八層的大樓的玻璃撞去。
隨后,便聽到“嘩啦”,對面大樓的第八層樓的玻璃碎了,然后便看到,南宮媣跳進了那棟樓的第八層樓,拿起隨身揣著的匕首,割斷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
緊接著,便對在天臺上一個個目瞪口呆的大漢吹了一個口哨,然后便轉(zhuǎn)身在眾人的目光中慢慢的離開了,留下了還在那邊驚訝的眾人。
真不愧是夜少??!
即使在更惡劣的環(huán)境,更惡劣的地方,都能成功的絕處逢生。
男子的眼中閃過些什么,撥打了一個號碼,“老大,任務(wù)失敗了。”
“回來吧?!彪娫捘穷^的人說道,“下次在尋找機會?!?br/>
“是?!?br/>
而這邊的南宮媣快速下樓,然后開著車便直接去暗陽了。
誰都沒有看到,在南宮媣的車子開走的那一刻,從角落了走出來一位狗仔。
臉上的笑容和手上的攝像機已經(jīng)告訴了大家,剛才夜少的那一系列的動作,已經(jīng)被他給錄下來了。
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傳到網(wǎng)上去了,恐怕點擊量會破百萬吧,而正在開車去暗陽的南宮媣卻不知道這邊發(fā)生了什么。
來到暗陽之后,把車一停到門口,便直接走到了暗陽的內(nèi)部的房間里。
“砰”的一聲,暗陽內(nèi)部的門,再一次被南宮媣給踹開了,慢慢的走進房間里,然后便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著自己。
徑直走到放水的地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但是喝完水后,所有人的目光還是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了?你們怎么一直在看著我?”南宮媣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南宮媣!”寒天突然叫了南宮媣的名字。他恢復(fù)記憶后就和暗s的人說明了情況,所以此時他在這兒并不奇怪。
“嗯?有事嗎?”南宮媣應(yīng)聲答道。
“跳樓很好玩嗎?”
“……”
“跳樓?什么跳樓?”南宮媣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十分鐘前,從一棟樓跳下來,然后又馬上撞破另一棟樓的玻璃,闖了進去!南宮媣,跳樓很好玩嗎?”特恒茗慢慢的來到南宮媣的身邊,看著南宮媣問道。
“……”
“呵呵!”南宮媣笑了笑,“好像也沒有那么好玩哈!”
“……”眾人無語。
“你是想擔(dān)心死我們是不是??!”伊元恒看了看南宮媣的身上并沒有什么傷口,才放心的看著南宮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