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間,除了秦烈不遺余力的元膳滋補外,更多的則是嚴格按照他教授的方式,在這種惡劣的環(huán)境之中努力修行的結果。
二女自然不愿意被夏雪晴輕易超過,在第四天的時候,也都輕紗掩面,跟著秦烈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馬車上除了充當車夫碧兒之外,便只剩下一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七彩天蜈。
這家伙傲氣的很,絕不愿意呆在靈獸環(huán)中。
但是,在秦烈口袋里受罪它也是不干的,豪華的馬車便成了它的獨享。
緩緩的行走了將近一天,秦烈矗立在一處裸露的巖石上,看著頭頂灼眼的日光輕輕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他舔了舔有些干枯的嘴唇,取出一壺水,狠狠的灌了幾口。
在他的倡導下,眾人除了遮擋沙暴幾乎不運行元氣抵抗嚴酷的環(huán)境。
這才是修行,雖然艱苦一些,但是對于身體和意志的磨練卻是立竿見影的。
將水壺遞給了夏雪晴,秦烈取出一卷地圖,笑著對四翼麟王說道:
“老馬,按照地圖上的路線行進,你說是近路?”
老馬是他給四翼麟王取的名字,七彩天蜈叫小七,四翼麟王便叫老馬了。
“嗯……方向應該對吧,我之前都是飛著去的,走著去方向應該沒錯?!?br/>
四翼麟王立即從項鏈之中隨意的傳念。
雖然對于那個地方它心馳神往,迫不及待,但是對于秦烈這種順便修行的方法它毫無怨氣。
相反的,它也需要一些時間將秦烈教授給他的那些東西反復練習,盡量融會貫通。
秦烈輕輕的皺了皺眉頭,拿著地圖又反復的比對了一下,這才有些嘆息的說道:
“看這上面的距離顯示,以我們目前的速度,想要到達你所說的靈地,我們至少需要十天左右的路程……”
“嘿嘿!那便走吧……反正你也在修行,不差這段路!”
四翼麟王略微有些幸災樂禍的笑道。
秦烈輕輕的笑了笑,默默的抹了一把汩汩流出的汗水。
可就在他剛欲轉身繼續(xù)朝著東方前行的時候,突然微微變了一下臉色。
不過他還沒有所動作,一旁的夏雪晴早已抽出一把紅色的長刀,狠狠的插在身前的黃沙之中。
“嘶——”
長刀插進黃沙中,頓時響起一聲凄厲的嘶鳴聲。
夏雪晴面無表情的抽出長刀,一團殷紅的血跡,在黃沙表面滲透開來。
袖袍輕揮,一股勁氣將黃沙下面的一頭小型元獸給掀了出來。
目光淡漠的瞟過這頭已經(jīng)失去了生機的元獸,夏雪晴臉上總算是閃過一抹滿意的微笑。
這種魔獸名為黃沙土蝎,只有在沙漠之中才能遇見。
這東西經(jīng)常隱藏在黃沙之中,利用守株待兔的方式等待著獵物自動踩上去,然后在一瞬間釋放毒液。
土蝎極其擅長隱匿。
即使是一些常年在沙漠行走的人類好手,也偶爾會被它們襲擊。
因此,這不足黃階上品的元獸,卻是經(jīng)常被人類商隊視為沙漠中難纏的生物之一。
不過,無論土蝎如何擅長隱匿,可在已經(jīng)到了通玄境的眾人眼中,卻是無所遁形。
想要隱蔽偷襲,基本沒有可能。
秦烈當初在上學的時候就會抓這種土蝎換元晶換一些零花錢,卻因為遭受巖龍的偷襲覺醒輪回印,才有了今天的一番際遇。
想到這些,他不由得想到了妹妹夜蕾。
這丫頭帶人去找老爹,此時應該也在大沙漠之中。
不過,方向卻是不同,想要遇到卻是不太可能。
視線掃了掃一旁面容堅毅的夏雪晴,心中暗暗的點頭。
這些天下來,她通過與元獸不斷的生死廝殺,不僅修為提升很快,心境也比以前更加的沉穩(wěn)冷靜。
看著她輕輕甩掉刀身上的血跡,眾人邁著沉重的步伐,繼續(xù)朝著東方沙漠的深處彳亍前進。
沙漠中的修行,枯燥而嚴酷,用來磨礪心智實在是再好不過。
三女現(xiàn)在關系非常要好。
夏雪晴在姚雪珊拼死相救之時就接受了這個被秦烈新收回來的侍女。
至于碧兒,性格非常隨合。
可能是自小就在被追殺的日子中度過,與姚雪珊生長的環(huán)境相差不多,二女都是那種無法無天的性格,交際起來往往充滿著無數(shù)的共同話題。
有了這三女的陪伴,秦烈的修行之旅倒是多了不少歡樂。
當然,最讓秦烈感到驚喜的是,夏雪晴的身體里竟然是火屬性的隱靈脈。
她不是天生火靈體,但是隱靈脈更加難得。
一旦激發(fā)靈脈的能力,天賦必然大漲。
這一點,寧城主帥范文成便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而在這枯竭的大沙漠中,火屬性能量卻極為濃郁。
對于夏雪晴來說,簡直是如魚得水。
周圍天地間本來便極為濃郁的火屬性能量,猶如找到了源頭一般,源源不斷的對著夏雪晴體內(nèi)灌注而來。
而在晉升通玄境后,她已經(jīng)能夠輕易地將這些能量吸收煉化,收為己用。
夏雪晴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在經(jīng)過這些能量的沖刷后,顯現(xiàn)出一種紫紅色脈絡,讓她吸收的能量能夠最大化的增強。
快了……
夏雪晴心頭輕輕呢喃了一聲,臉上露出欣慰地笑意。
她馬上就要通玄境二重了!
秦烈站在一旁,望著夏雪晴那喜悅地臉龐,也是微微笑了笑。
她始終認為自己的修為太弱了。
但是秦烈知道,其實她的天賦一點也不差,甚至是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那種。
當然,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在他的幫助下打破了桎梏,加之自身的努力,進境飛速。
茫茫沙漠,金色的沙子,是這里的唯一主調。
狂風攜帶著沙子,席卷天地,風聲不絕于耳。
在一處巨大的沙丘之上,秦烈正眉頭緊鎖地望著手中的地圖。
算起來,他們這一行人進入塔吉克沙漠,已經(jīng)有十多天的時間了。
而經(jīng)過這十多天的步行,總算是接近了地圖上綠洲的范圍。
據(jù)四翼麟王口述的位置,他們的目的地應該就在左近。
可是,自從昨天進入這塊范圍之后,秦烈經(jīng)過一整天的搜索,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關綠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