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總見我沖動,就要打人的樣子,忙拉住我道:“別沖動!別沖動!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我他媽的還能冷靜?”
我說著,甩開文總的手,突然沖了出去了!
我感覺內(nèi)心的火氣燒得我就要全部發(fā)泄出來!我的腦袋除了火氣,已經(jīng)完全失去理智了!
我很快就沖到了楊經(jīng)理的包廂,手一推門,沒想到那門竟然一推就開了!
楊經(jīng)理看見我來,倒沒什么驚訝的樣子,而是立即放開了錢曉菲。
錢曉菲看見我來,忙把凌亂的衣服整理一下,然后驚愕萬分地看著道:“你,你――”
我大步?jīng)_了過去,伸手就給錢曉菲一巴掌!
“啪”的一聲,錢曉菲給我一巴掌打趴在沙發(fā)上!
我打趴錢曉菲后,心想,那楊經(jīng)理也不是什么好人,當下一跨步過去,伸出拳頭,一拳頭打了過去了!
楊經(jīng)理本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哪里知道戰(zhàn)火會燒到他那里去?一個措手不及,也被我打趴沙發(fā)上了!
他爬了起來,沖著我嚷嚷道:“你他媽的憑什么打人?”
“你勾~引我的女人,我不打你打誰?”
我紅著眼,大聲地吼道。
“我勾~引你的女人,拜托你自己問清楚,是你的女人勾~引老子,還是老子勾~引你女人?”
楊經(jīng)理大聲地說道,一臉的憤怒,很想過來和我干架,不過,似乎顧慮到什么,始終沒有沖過來!
我聽了,想到確實是錢曉菲勾~引人家,當下指著錢曉菲道:“你這賤人!你說!你說!你為什么要這樣?”
“我哪樣?”
錢曉菲站了起來,突然冷冷地說道。
“你背著我和別人――”
我指著她,話都說下去了!
我怎么也想不到,她背著和我謝爽發(fā)生關系,已是讓我震怒;現(xiàn)在又要和楊經(jīng)理發(fā)生關系,真是讓我震怒的同時,又感到震驚!
“背著你?你是我什么人?我用得著背著你嗎?真是好笑!”
錢曉菲冷冷地說道,語氣冷漠的我就像和她沒有半點關系一樣!
“你,你今天不是提出和我復合嗎?不是又要做我的女朋友嗎?”
我聲音有點顫抖地說道,感覺錢曉菲今天答應做回我女友的話就像太陽下的露珠一樣,隨時會憑空消失一樣!
“自作多情!”
錢曉菲冷哼一聲道。
她果然不承認今天說過的話了!
原來,她在我面前說過的話,全都可以不算數(shù)的!而我,只要答應過錢曉菲的,我一定會去做~
我感覺心口被刀子狠狠劃過一樣,在滴著血!
我抬起淚眼,向錢曉菲看去,只見她看著我,冷然說道:“我什么時候答應你了?我根本就沒有答應你!完全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也就是說,我和你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我想怎么做,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憑什么干涉?”
我聽了,怔住了,原來,人家根本就沒有想和我復合的意思,全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
我想到這里,心里一陣陣的痛楚,又一陣陣的失落!
“原來,你不是曉菲的什么人啊,你就敢動手打人,不怕我報警?”
楊經(jīng)理喝道,他似乎覺得對我打擊還不夠大,接著說道:“曉菲,你可給我說清楚,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他啊,就是我的前男友!您也知道的,這個社會的女人,不是跟這個人拍拖,就是跟那個人相好,哪里有固定一個人的?如果前男友都纏住人家不放的話,那我們女人還怎么活?”
錢曉菲冷冷地說道,語氣之間,和我一點感情都沒有!
“就是啊,要是前男友都纏住人家不放的,那人家還用活的?”
楊經(jīng)理也冷冷地出言諷刺道。
我聽了,一顆心徹底地涼了,像泡在冰水里一樣!我全是自作多情,全是活該!
“他就是個瘋子!”楊經(jīng)理說著,對錢曉菲道:“我們走!”
錢曉菲聽了,忙忙過去挽住楊經(jīng)理的手,親密無間的樣子,又回頭對我冷哼一聲,道:“簡直是莫名其妙的瘋子!”
我看著他們消失的身影,突然蹲了下去,放聲大哭起來!
是的,我就是瘋子!一個被人騙了又騙的瘋子!
愛一個人,完全可以讓人變成瘋子和傻子!
我沒想到我對錢曉菲的原諒,換來的,仍然是被人家的傷害!
在愛情中,誰動了真情,誰就注定屬于失敗者!
可是,沒有真情的愛情,那,還是愛情嗎?
我越想越傷心,眼淚像傷心的雨水一樣,不停地下著!
“別傷心了!”
突然,一個聲音悠悠地說道。
我張開淚眼看去,見文總一襲白裙,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知道你很傷心,可是,你也要看看,你的傷心值不值得!假如不值得的傷心,還去傷心它干什么?”
文總幽幽地說道,似乎想起了什么,嘆息一聲,接著說道:“我小的時候就不懂這個道理!那時候,一個小伙伴搶了我的玩具,我就拼命地哭著,哭了好久!爸爸勸說我,跟我說,不要為失去的東西傷心,也不要為不值得的東西傷心!可惜,那時候我太小了,根本不懂這個道理!現(xiàn)在想想,還真的是這樣,東西失去了,再為它傷心,也是徒然的;不值得的東西,為它傷心,則更是愚蠢了!”
我聽了,默默念著:“不要為失去的東西傷心,不要為不值得的東西傷心――”
我默念的幾遍,突然覺得很有道理!
錢曉菲,她已經(jīng)不愛我了,我已經(jīng)失去了她了,我再傷心又有什么用呢?
“你說的道理很有道理,可是,我仍然感覺心中傷心的河流,怎么阻擋都阻擋不住――”
我說著,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了!
“好吧!我們喝一場!喝醉了,就不難過了!”
文總突然提出這個建議道。
“好!”
我說著,站了起來,拿起桌子上的酒,也不管是錢曉菲喝過的,還是楊經(jīng)理喝過的,便大口地喝了起來!
我要醉!一醉解千愁,一醉忘了情!只有醉了,我對錢曉菲的愛才能稍稍忘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