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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智!
這家伙果然跟妖獸有關(guān)系!
緊接著,女人跟林明智的對話,更是讓我對他下了極大的殺心!
“主人,那個赫連老師您還是早點解決吧,雖然她隱藏得很深,但就連我也能夠感應到她身上九尾狐的妖氣呢?!?br/>
林明智沉聲道:“那個女人油鹽不進,我原本是打算先攻略她的心,讓她像你一樣心甘情愿地為我付出,跟我結(jié)合,而現(xiàn)在看來只能用強了。也不知道是誰封了她的三識,要趁著她記憶還未恢復之前動手。否則,以我的實力遠不是九尾狐的對手。”
聽到這里,我就已經(jīng)對林明智私下判了死刑!
他必須死!
不過,從林明智身上的妖氣來看,他并不好對付,所以我打算來陰的。
我是個獵人,獵人永遠都在森林里潛伏,與野獸相比,我們是在過于弱小,它們的牙齒和利爪隨時隨地都能要了我們的命。
所以,獵人從來不跟野獸周旋,我們講究的是一擊斃命!
這兩人很快就激情點,到房間里滾床單去了,他們?nèi)粵]有察覺我的存在,甚至連房間大門都沒有關(guān)上。
這就是五行精氣的妙用所在,猴哥以前經(jīng)常利用地煞七十二術(shù)之中的變形術(shù),變化成蒼蠅、蚊子飛入妖怪的洞府之中,去拯救唐僧等人,同時隱身術(shù)也是經(jīng)常用的,那些妖怪個個法力高強,但仍舊沒有識破,這也只能說明猴哥將地煞七十二術(shù)運用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
他雖然沒有明確教導,但也旁敲側(cè)擊地進行了指點,說起來也算是我半個師父了。
房間內(nèi),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大,我準備得差不多,這動作戲也看膩歪了,二話不說,雙手迅速結(jié)印,頓時以那張“吱嘎吱嘎”在動的床為中心,四周五角星的方位分別出現(xiàn)了五中顏色不同的咒印。
“不好!”
滿頭大汗的林明智猛然抬起頭,就在他轉(zhuǎn)頭看向門外的瞬間,全神貫注于法陣的我撤去了隱身咒,當即現(xiàn)形在他們面前。
“是你,余夏!?”
“哼,送你們下地府之前,就大發(fā)慈悲告訴你們好了,老子叫夏雨!”
伴隨著我一聲頓喝,五種顏色的咒印高速旋轉(zhuǎn),迅速形成了一個圓球,將林明智二妖都包裹其中。
“不!你不能這樣!我是妖后座下先鋒,殺了我,你會后悔的??!”
我兩眼一瞠,惡狠狠地說:“你做什么都可以,唯獨不能染指老子的女人!”
“夏雨,你聽我說,我知道一個秘密,我告訴你,你別殺……”
“晚了!五行誅殺令,亂燎!”
五行精氣凌亂交匯,迅速將二人的身體所包裹,在凄厲無比的慘叫聲中,兩人最終化成了灰色的塵埃。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
我原本以為殺了他們事情就結(jié)束了,卻沒有想到,這兩人死后,竟然有兩股強弱不一的流光在房間里纏繞,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迅速沒入我的體內(nèi)。
這……這時候,我有些難以置信地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這兩股流光沒入我體內(nèi)之后,我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力量變強了!
我忽然想到之前再佛洞了遇到猴哥的時候,那些五光十色的流光,最后都沒入了猴哥的體內(nèi),這些流光應該就是妖怪的本源力量。
猴哥跟我一樣,都是道外靈石,他一出生就被天界的玉帝關(guān)注,派遣千里眼和順風耳觀察,他們對玉帝的稟報是,“妖猴出世”,也就是說,我們由道外靈石凝聚成形,其實也屬于妖。
但我跟猴哥又有一點不同,我遁入六道輪回,轉(zhuǎn)世成人,因此我又具備人的特性。
人跟妖是截然不同的,一個人得道成仙,也許就是幾十載的事情,而且所經(jīng)歷的天劫比妖要弱許多;但是妖要成仙,就極為困難,正應該是天道的一種均衡法則。
猴哥先是在菩提祖師那里修煉仙術(shù),之后占山為王,滅過許多妖怪,他敢一個人叫板諸天神佛,跟一身極為強悍的肉體也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畢竟老君的八卦爐都無法將他的身體煉化,足以說明一切。
我的前世是道外靈石,但現(xiàn)在依然成了肉身凡胎,隨便一把小刀就能把我捅死,所以加強自身肉體乃是重中之重。
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為什么猴哥讓我進妖界,而是不陰陽界了。
進陰陽界,我練的無非只是一些符咒而已,就算把地煞七十二術(shù)練成了,但是自身肉體并沒有加強也沒有用。
到目前為止,我仍舊不知道如何練就云體風身,不過這一路走來,似乎冥冥之中,總有一些人在為我指引方向,也許是猴哥,也許是那個我至今沒有見過的念玄道長,總之可以看出我不是一個人在瞎琢磨,只要按照猴哥所說,完全憑借自己的內(nèi)心去做事就行了。
為了確保林明智沒有同黨,接下來幾天我依然在附近的區(qū)域里巡邏,卻再沒發(fā)現(xiàn)妖獸的蹤跡,而且類似的案件也沒有發(fā)生,學生和居民的情緒也逐漸平穩(wěn)下來。只是何秀潔的父母由于無法承受如此大的打擊,失去了孩子,他們也就失去了生活的寄托,之后他們賣了房子,回紹興老家養(yǎng)老去了。
這天我正在給班上的學生上課,一個學生突然大叫著從走廊跑過去,還一邊大叫:“鬼啊,鬼啊!”
“干什么呢,大白天說什么胡話!”一個老師攔住學生,斥責道。
“老師,剛才,剛才廁所在我里,看到了一個奇,奇怪的東西。”這名男生可能受到驚過度,連說話都說不清楚。
“你先深吸一口氣,把情緒穩(wěn)定下來,然后再慢慢說?!蔽乙沧叩侥猩磉叀?br/>
男生按著我的話去做了,他理了理思緒,將剛才所遇到的情況慢慢道來:“剛才我上廁所的時候發(fā)現(xiàn)廁所里有一個人在小便,我當時還不怎么在意,也就在里面上大號。我出來之后,發(fā)現(xiàn)那個人已經(jīng)離開了。”
“廢話,那個人不走,難道留在那里等你啊?!?br/>
“不是這樣的!”男生一改語氣,“當我在洗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鏡子里那個人還在,他卻還在那里小便,但我轉(zhuǎn)過頭小便池那個位置是空的!”
看男生的表情和語氣,應該不想是在說謊,但是這里的老師有三分之一都是軍人,對于軍人來說,鬼怪這些都是無稽之談。男生這么一說,很多老師和男學生都一同到廁所去一探究竟。
當我們到達廁所的時候,正好有一個形體矮小的年輕男子從里面走出來。
“陳老師,你剛才在廁所里有看到奇怪的東西嗎?”我身邊的一個老師對男子說。
“沒有啊,里面很正常嘛。你們這是干什么呢,興師動眾的?!蹦凶游⑿Φ乜粗娙?,當他的眼睛掃過我時,眼睛里明顯透露出一絲憎恨之意。他的眼神雖然變化很快,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我多眼了他一眼,之后便和眾人一起進入廁所里。
然而眾人經(jīng)過仔細的觀察之后,得出一致的結(jié)論,這個男生不是在說謊,就是產(chǎn)生了錯覺。對此,眾人只是數(shù)落了他一番,而后便不再將這事當真了。
等大家都離開之后,我裝作上廁所,在小便池旁邊徘徊了一下。
妖獸的氣息,我雖然沒有嗅聞到,卻是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十分陰冷氣息,但奇怪的是,這股陰冷氣息并非鬼魂。
雖然森羅眼被猴哥封印,但是憑借我現(xiàn)在的實力,給自己開天眼尋找鬼魂還是比較簡單的。
不過這里畢竟是學校,何秀潔的死我也深感內(nèi)疚,畢竟她是我第一次執(zhí)教班級的學生,而且還是班長,所以我打算晚上留下探查。
入夜之后,我特意去了一趟廁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股陰冷氣息竟然已經(jīng)消失了,顯然照顧氣息是白天有人留在那里。只是不知道那人是故意這么做,還是無意為之。
當我回到辦公室準備收拾一下就離開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傅清水,此刻的她襲一身淡綠色的裙子,顯得淡雅而悠然,她悄然立于我的面前,含齒笑道:“余老師,這么晚還在備課啊?!?br/>
我抬起頭,對傅清水笑道:“呵,傅老師這么還沒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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