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聯(lián)文學網(wǎng)】可是劉楚喬連句話都不說,就那么徑直跪在地上,不求饒也不辯解,一副做錯了事任由你處置的模樣。這簡簡單單一個動作打碎了王釋寧自欺欺人的幻想,劉楚喬是猜到了他內(nèi)心的想法并且給予了肯定的回答——她就是去找那個人了。
王釋寧突然一股無名之火竄了上來,將身側(cè)的枕頭拿起狠狠砸在劉楚喬身上,罵道:“劉楚喬,你好大的膽子。”
“臣妾治罪,請皇上責罰。”劉楚喬俯下身,將頭抵在冰涼的地面上,聲音也是冷的淡的,不含一絲的顫抖。
她似乎并不害怕,王釋寧更加生氣的想到,她仗著他的寵愛無法無天,她就不怕他真的摘了她腦袋?
“劉楚喬,朕的兮妃,你來給朕說說你大半夜私自出宮去干什么了?!蓖踽寣幍穆曇粢彩菦]有溫度的,甚至還帶了一絲戾氣和殺意,那是劉楚喬從未曾聽過的。
劉楚喬也有些害怕了,但不是害怕對方真的會拿她如何,而是她覺得他突然間變得很陌生,就像一只受了傷的野獸般,想要對每一個靠近的人露出爪牙,可是這本不是他啊,他是那樣一個溫和的翩翩佳公子,莫非真的是她的舉動害他成了這樣?她真的不曾想傷害他。
“釋寧,我知道錯了,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都不會了?!眲⒊烫痤^來,聲音帶了一絲懇求,稱呼也自然變了,她懇求他,懇求他不要變成這般模樣。
王釋寧突然上前,狠狠掐住劉楚喬的脖子,聲音冷酷而低沉,“誰允許你喊朕名字的,誰允許你私自出宮去會舊情人的,朕是不是太過寵愛你,你真的以為朕舍不得殺你?劉楚喬,朕待你如何,你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心肝?”
王釋寧邊說邊手下不自覺的用力,劉楚喬漸漸呼吸困難,憋的滿臉通紅,眼中也帶了一層濕濕的霧氣,柔柔的看著他。
此時跪在身旁的若蕾發(fā)覺不對勁,也不管不顧對方是皇帝,上前使勁去掰他卡在劉楚喬脖子上的手,尖叫道:“你要把她掐死了,快放手?!?br/>
王釋寧此刻理智全無,見一個婢女都敢來挑釁他的權(quán)威,氣極之下一把將若蕾推倒,怒道:“都是你這個賤婢帶壞了兮妃,來人,將此人帶下去亂棍打死?!?br/>
話音剛落,門外就有幾名侍衛(wèi)魚貫而入,要上前捉拿若蕾。劉楚喬本來好容易被放開,正大口的喘著氣,聽到這話后嚇的什么都忘了,一下子撲到若蕾身上,哭喊道:“不要,求皇上開恩,饒了她吧,都是臣妾的錯,要殺就殺臣妾?!?br/>
“帶下去帶下去?!被实鄄荒蜔┑拇叽僦?,侍衛(wèi)立刻上前就要來拉若蕾,劉楚喬如何肯依,她發(fā)了瘋似的對著侍衛(wèi)又打又咬,像一只護犢的小獸般,將若蕾護在身下。
“先下去?!被噬蠐P了揚手,吃了不少暗虧的侍衛(wèi)們仿佛得到了大赦,立刻爭先恐后的走了出去。
“王釋寧,你對付一個無辜之人算什么本事,有能耐殺了我啊。你要是敢碰若蕾,我做鬼也不原諒你?!眲⒊虤饧睌牡牧R道,為什么,明明是她的錯,每個人卻都想拿她身邊的人開刀,她總是連累若蕾,如何今日若蕾為她而死,她該如何活下去。
“你敢威脅朕。”王釋寧似乎又想去掐劉楚喬的脖子,但是思及剛剛差些將其掐死,也就沒有動手。
“就算是吧,既然當初我敢嚇?;屎?,今日也不妨來威脅一下皇上。”劉楚喬冷笑連連,對于一個如此傷害她親人的人,她無需多禮。王釋寧真是讓她失望,他明知她將親人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還想要遷怒于若蕾,如果是那人的話,定不會這般做。
“好好好?!蓖踽寣幰贿B說了三個好字,然后靜靜的看著劉楚喬片刻,突然平靜了下來,“兮妃劉楚喬不守宮規(guī),道德敗壞,從今日起打入冷宮?!?br/>
劉楚喬被打入冷宮的消息一傳出去,王釋凌立刻坐不住了,他在皇上上朝的時候便想著闖進去討個說法,讓劉楚勛好說歹說給攔住了,好容易等到下了朝,王釋凌再也按捺不住,瘋了似的向著正陽宮狂奔而去。
“你快把楚喬給放出來,不管她的事?!蓖踽寣庯@然在等王釋凌,坐在龍椅上悠然的喝著茶,但是聽到對方的開場白,王釋寧還是皺緊了眉頭,將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擱,冷聲道:“你見到朕連個禮都不行,還敢稱呼朕為‘你’,這是誰叫你的規(guī)矩。”
王釋凌氣惱對方遷怒劉楚喬,耍氣站在那里不動,隨后趕來的劉楚勛一看大事不妙,趕忙死拉著王釋凌跪倒在地,同時開口道:“皇上息怒,臣妹昨晚思家過甚才想到私自出宮,她與臣妻一向交好,昨晚也是為了看望這位新嫂子才......”
“閉嘴。”王釋寧一聲暴呵打斷劉楚勛的話,氣的手直發(fā)抖,惱羞成怒,“你們當朕是傻子啊。她回劉家去做什么朕會不知道,你們幾個膽敢聯(lián)合起來騙朕,你們可知欺君之罪有多嚴重?朕念在兮妃初犯,又看在老平靖侯對朝廷的貢獻,才沒有治劉家的罪,你不要不識好歹。”
劉楚勛嚇的不敢做聲,王釋凌可不怕,大聲道:“有什么錯臣弟受罰,皇兄何故欺負一個女子?”
“你跟兮妃還真是心意相通,情真意切啊,她為了見你大半
夜出宮,你為了救他甘愿受罰,朕是不是該感動一下?但是你別忘了,她是朕的妃子,是你的嫂子,你們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朕就是殺了你們也是應(yīng)該的。朕念在先皇新喪,不忍殘害手足才沒追究你,你不要不識好歹。”
王釋寧冷笑連連,心底的戾氣更深,天曉得他們昨晚做了些什么,會不會?他使勁想趕走這個天理不容的想法,卻越是想趕走越是想的厲害。
“皇兄,臣弟昨夜與兮妃確是見了面,但是也只是以一介老友的身份見的面,絕不曾做過半點對不起皇兄的事,請皇兄明察,也請皇兄開恩,放了兮妃出來,她身子弱,受不得冷宮的氣候的?!蓖踽屃杳靼自購娪蚕氯コ蕴澰庾锏闹荒苁莿⒊蹋Z氣軟了下去,帶了絲哀求,畢竟他們現(xiàn)在面對的人是當朝天子。
“朕已經(jīng)法外開恩了,至于你說的做過什么沒做過什么,朕不想聽,你們退下吧。朕自有分寸。”王釋寧實在不想看見恭親王的臉,冷冷的趕二人出去。
劉楚勛無奈,只好謝恩出去,王釋凌似乎還想再開口打架,被劉楚勛附在耳邊低語幾句,沒有聲響。
“別說了,此刻你說的越多皇上越生氣,等皇上氣消了就會放楚喬出來,他不會舍得對楚喬如何的?!?br/>
王釋凌一想也是,便告了退,走到了門口,他猶自回頭,悶悶的說了一句,“四哥,你變了,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像一個皇帝?!薄究焖俨檎冶菊菊埌俣人阉?三聯(lián)文學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