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哥,您還真不跟我客氣啊,”路程星被她惹得笑了,手上一邊幫她捏著,還不忘往下幫她捶捶:“背很直啊?!?br/>
“也就不跟你客氣,成嗎?”余酥白閉著眼,聲音里已經(jīng)帶了些睡意:“家里管教嚴(yán),得繃著。”
路程星先是被她那一句‘也就不跟你客氣’給取悅了,后面又被她一句‘得繃著’給整得有些難受。
二者摻雜在一塊兒,別提心里的感覺有多微妙。
就這樣一個怎么看怎么好的女孩兒,進(jìn)了主流人里看不起的電競?cè)Α?br/>
而且還是自己的女朋友。
路程星越想,就越是覺得哪怕拿冠軍拿到手軟,也沒有此刻那么有成就感。
“沒事兒,以后在哥哥面前,不需要繃著?!甭烦绦堑穆曇艉茌p,見余酥白沒什么反應(yīng),路程星便湊近看了看。
余酥白趴在床上,側(cè)著臉,合著眼瞼。
睡著了?
路程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默默地將手收了回去,又覺得余酥白這副模樣實在可愛,忍不住笑了。
他的小丫頭是真的很累了。
路程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在不忍心打擾她和不能放任她趴著睡之間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才上手小心翼翼地打算將她翻過來。
而余酥白睡眠實在很淺,路程星的手剛抓著她的肩膀動了一下,余酥白就微微睜開了眼,有點(diǎn)兒迷茫地盯著路程星看。
“睡吧,”路程星將她整個人都翻了過來,扯過被子給她蓋上:“抱歉,把你吵醒了?!?br/>
“嗯……”余酥白應(yīng)了一聲,聲音很疲憊:“幫我把燈關(guān)了。”
嗯?
路程星愣了愣,目光在余酥白身上掃了一會兒,見她還是半迷茫地盯著自己看,只好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記得不要早起。”
路程星見她又閉上了眼睛,起身走到房間門口,手搭在玄關(guān)處,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太可愛了。
路程星簡直覺得現(xiàn)在自己的想法有點(diǎn)兒可怕。
好一會兒,路程星把余酥白房間的燈給關(guān)了,小心翼翼地開門走了出去。
可這人的運(yùn)氣一旦不怎么好,就會碰上一堆牛鬼蛇神。
這會兒路程星前腳剛踏出余酥白的房間,連門都沒徹底關(guān)上,就撞上了段斯齊那跟見了鬼似的眼神。
“隊,隊長?”段斯齊手里拿著水杯,大概只是想在睡前喝點(diǎn)兒水的:“你怎么從Whites的房間出來了?”段斯齊眨了眨眼,見路程星將房門給關(guān)上了,繼續(xù)道:“又不做人了?”
“我做不做人你管得著嗎?”路程星白了他一眼,有意將聲音壓低:“小點(diǎn)兒聲,酥白睡著了?!?br/>
“……那您可真是太不做人了,白天訓(xùn)練就已經(jīng)夠累了,好不容易大半夜下訓(xùn),還去折騰她?!?br/>
段斯齊將聲音壓低,到飲水機(jī)前接水,抬眼看見路程星已經(jīng)站在了宿舍門前:“懶得搭理你,少喝點(diǎn)兒,明天拍照,別水腫了。”
這話乍一聽還挺像是隊長對隊員的關(guān)心,但段斯齊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猛然驚覺過來什么:“媽的路程星,你這是在詛咒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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