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哪?”靳天宸跑的很急切,任若璃的小步子,差點跟不上他。
“商場?!苯戾废ё秩缃鸹卮鸬?。
“為什么要去商場?”
這樣神秘的樣子讓任若璃有些捉摸不透。
“買婚戒,既然要結婚,那自然不能沒有婚戒。”他想用婚戒套牢任若璃。
說著,靳天宸將任若璃塞進了車內(nèi),直奔附近的一家商場。
8點多,民政局沒開門,但商場一定開了門。
就這般,十幾分鐘后。
靳天宸拉著任若璃直奔商場二樓。
“先生,小姐,您好,需要幫忙嗎?”看著一對格外登對的男女走過來,服務員格外熱情招呼著。
“我們想要鉆戒,哪款是你們的鎮(zhèn)店之寶?”柜臺的鉆石琳瑯滿目,看的令人眼花了繚亂,讓人不知道挑那款好,靳天宸格外想給任若璃最好的婚戒。
靳天宸語畢,服務員驚愕了一秒,知道自己遇到了行家。
于是,她拿出幾款無人敢購買的鉆戒放到柜臺前,“先生,這些都是我們店最華美的鉆石,全球限量一款?!?br/>
靳天宸瞇著眼眸看了一眼,隨后問道身邊的任若璃,“你喜歡那款?”
任若璃目光轉移到了柜臺。
那里放著三款鉆戒。
第一款是類同argylejewellers粉色梨形鉆戒,粉色的鉆石格外奪目,第二款是藍寶石鉆戒,還有一款純色鉆戒,三款各有各的特色,唯一不同的便是上面鉆石的大小不一。
目光在三款鉆石上瀏覽了一圈,再看了看它們的價格。
靠,怎么那么多零?
于是,任若璃靠在柜臺上默默地數(shù)了數(shù)那些零。
“1個零、2個零、3個零、4個零、5個零……7個零?”7個零就是……一百萬?
丫的,都是上百萬的鉆戒!
凝視著上面的價格,任若璃咽了咽口水,隨手指向了粉色鉆石,“我喜歡這款?!?br/>
她想,粉色鉆最小,價格便沒有其它兩款那么貴,帶著上百萬的鉆戒,她還要成天擔心會不會掉,太費神了。
“小姐真是好眼光,這款是我們店最有價值的婚戒?!币驗樗侨陜r格最昂貴的鉆石。
“呵呵呵……”任若璃格外牽強露出一抹笑。
“先生,需要包裝起來嗎?還是現(xiàn)在直接佩戴?”
“不要包了,直接給我老婆戴上?!?br/>
“還是包起來吧?!蹦敲促F的鉆戒戴在手上,太耀眼,任若璃覺得格外不習慣。
“買了就是拿來戴,何況這是我們的婚戒,象征著我們屹立不倒的婚姻?!本褪且I最貴的鉆戒,這樣才能套牢任若璃,讓她心里有壓力,看到婚戒就想到他。
“……”任若璃一陣無語。
默默把婚戒戴上。
原本想挑個價格便宜點的婚戒,結果,陰錯陽差讓她選到整棟商場最昂貴的那一枚粉戒。
“很好看,很適合你的手。”任若璃的手細嫩雪白,粉色的鉆石,將她的骨骼襯托的更加纖細。
凝視這手上的粉色鉆戒,任若璃微微發(fā)愣,鉆石除了無比堅硬,最吸引人的特點就是璀璨耀眼。古希臘人相信鉆石是天神的眼淚,將鉆石列為行星寶石中的“太陽”;有人說鉆石是星星撒落在地面的碎片;也有人將鉆石列為獅子星座的吉祥寶石,更有人將它比喻成男人和女人的愛情和婚姻,金堅無比。
靳天宸買這么昂貴的鉆石送自己,是想用這顆粉鉆牢牢套住自己的心嗎?
任若璃發(fā)愣時,靳天宸忽然伸手,與她十指緊扣,“緊扣相系,一生相守。”
獨一無二的鉆石,永恒的婚姻,是他給她一輩子的承諾。
任若璃扭頭。
愣愣看著眼前的靳天宸。
這真是他的真心話?
還是失憶后的他,只是對自己感到新鮮而已?
“一生,靳少知道有多長?”任若璃格外矛盾凝視著靳天宸,她們之間真的是愛情嗎?
還是靳天宸只是覺得寂寞,需要找個人來陪,而她任若璃恰好對他胃口。
“為什么對自己對我那么沒信心?我說能就能?!苯戾飞焓植淞瞬渌n白的臉,霸道警告著任若璃,“以后在我面前不許問這類問題?!?br/>
“……”任若璃緊緊咬著唇,沉默不啃聲。
不讓她問,可是,他卻阻止不了她的心去想。
“你到樓下等我一會,我去取車,買完鉆戒,該去領證。”靳天宸看了一眼手表,已經(jīng)過了八點半,這個時候民政局應該開門了。
“恩?!比稳袅лp輕恩了聲,獨自朝樓下走去,靳天宸則坐電梯去一樓開車。
商場百貨樓下,任若璃看著手中的粉色鉆戒發(fā)愣,一直在回想剛才靳天宸的話。
然而就在任若璃發(fā)愣時,忽然有個挽著中年男人的女人撞了她一下。
任若璃一個跌蹌,差點跌倒。
幸好那人拉了自己一把。
“不好意思,小姐……”
“沒事。”任若璃仰頭,目光看向撞自己的人。
然而兩人目光相對,皆一驚。
“任若璃?”
“鄒文婷?”
“是你啊,沒想到今天我們能在這里遇上?!编u文婷挑了挑濃艷的眉,目光冷淡看著任若璃。
“寶貝,你和這位小姐是熟人?”鄒文婷身邊肥胖的中年老男人目不轉睛緊盯著任若璃,眼眸里流露出一抹不懷好意。
“我和任小姐何止是熟人,當年我們可是熟到不能再熟?!痹?jīng)為了潘子灝,兩人撕破了臉。
“是嗎。”中年男人更加輕佻看著任若璃。
“鄒小姐要是沒有其它事,我就先走了。”任若璃目光打量了一眼鄒文婷身邊的中年老男人,心里一陣不舒服。當年鄒文婷不是嫁給了潘子灝,現(xiàn)在為什么會和眼前的男人在一起?
而且,她們的樣子還很親密。
心里雖然好奇,不過,任若璃也沒問,說完,轉身便想躲開。
她和鄒文婷根本不是一類人,根本沒什么好聊。
“老朋友見面怎么這么快就走?我還有很多話沒和你聊呢?!笨粗稳袅щx開,鄒文婷松開眼前的中年男人,急忙堵住任若璃的去路。
“鄒文婷,我想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聊?!彼袜u文婷從來就不是一路人,熟話說物與類聚。
“你沒有什么聊,可我有,而且,這些話憋了我兩年多。”鄒文婷怒哼哼看著任若璃。
神色悲傷又可憐。
“你已經(jīng)得到了潘子灝,還成為了她的妻子,我想這些話你應該回家跟你老公說。”
“老公?我現(xiàn)在那有什么老公,我和潘子灝結婚不到一個月,他就提出和我離婚,讓我成為親戚朋友的大笑話,我還被趕出了模特圈。是你和潘子灝逼的我走投無路,為了養(yǎng)活自己,我只好去酒店上班,任若璃,你贏了,贏的真漂亮!”鄒文婷冷嘲熱諷著任若璃。
“……”任若璃緊緊咬著唇,沒有啃聲,心里有些同情鄒文婷。
當年她和潘子灝都即將結婚了,是鄒文婷忽然插足搶走了潘子灝,不到幾個月的時間還和潘子灝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任若璃心想,如果今天是自己和潘子灝結婚,那現(xiàn)在她會不會和鄒文婷一樣被婚姻和男人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我沒有逼你,也沒有贏你什么,和潘子灝結婚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怪不得任何人?!编u文婷凡事只會一味責怪別人,從來不檢討自己,到現(xiàn)在,她和潘子灝的婚姻出現(xiàn)了問題,還來追究別人的問題,當初她可沒有那么大方成全鄒文婷和潘子灝。
“呵呵呵,是我自作自受……”鄒文婷笑的格外凄慘,離婚后,她走回了老路,再次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
“鄒文婷,我真要走了,以前的事都過去,何必再提?!辈幌牒袜u文婷糾纏,任若璃轉身便想再次躲開,只是,鄒文婷心里有太多的苦水沒有那倒,好不容易遇到任若璃,她便想全部向她傾泄。
于是,她慌忙拉住了任若璃,“你別走,我還有話沒說完。”
“鄒文婷,你夠了?!?br/>
“鄒文婷,你在干什么!”就在任若璃和鄒文婷拉拉扯扯的時候,前去開車的靳天宸忽然走了過來,遠遠地,他就看見了鄒文婷,想到以前任若璃和鄒文婷的過節(jié),靳天宸慌忙停下了車,不顧違規(guī)停車。
“靳……靳少……”
“放開我老婆!”一上前,靳天宸便將任若璃拽了過來,將她護在懷里,“她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沒有?!比稳袅u了搖頭。
“鄒文婷,給你三秒鐘的時間,立刻給我滾!”靳天宸怒瞪著鄒文婷,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因為,今天是他和任若璃領證結婚的好日子,他不想見血。
“是,靳少……”
任若璃和靳天宸結婚了?
她們什么時候好上的?
靳少不是另有所愛嗎?
任若璃是怎么上位的?
離開的路上,鄒文婷滿腦子都是這些問題。
然而不管她怎么想,也沒想明白,靳天宸為什么只對任若璃情有獨鐘!
“走吧,領證去,她要是敢再來煩你,記得打電話給我?!苯戾防涞舻氖?,直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恩?!比稳袅е皇谴舸舻泥帕寺暋?br/>
去民政局的路上,整個過程,任若璃總覺得靳天宸有點不對勁。
只是,哪里不對勁,她又想不出來。
直到,走到民政局門口,任若璃才默然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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