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下午,曲文洲醒過來了。
曲文洲緩緩開口,面色痛苦,“涯涯,我是不是糊涂了?我記得我昏迷的時候好像聽見沐沐的聲音了,你說是不是你姐姐回來了?”
說完,曲文洲又否定自己,“不可能,我夢中的她哭了,她哭是因為我受傷了,心疼我。而她這么恨我,怎么會心疼我?”
曲之涯不忍見父親這樣,“爸,大哥執(zhí)行任務時候,每到一個國家都會找姐姐的蹤跡,一定能找著?!?br/>
而執(zhí)行任務回來的曲之霆接到弟弟的電話,急忙地去了醫(yī)院,了解了大概的事情。
曲文洲沉痛地點點頭。
執(zhí)行完任務地曲之霆先去了曲之沐的病房。
病房內的兩人。
曲之霆摸摸曲之沐的頭,“沐沐,爸爸他年紀大了,只盼家人團圓,你······”
曲之沐阻斷了曲之霆的話,“大哥,家人團圓?!鼻濉昂恰绷艘宦?,嘲諷地說,“媽呢?不管怎么樣,他不應該拿媽的事來欺騙我?!?br/>
曲之霆揉了揉眉心,耐心勸導曲之沐,“沐沐,媽媽過世了,我們都很難過。雖然他隱瞞了我們,但是那是他的老婆,他也難過啊。他······”
“大哥,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一會兒?!闭f著,曲之沐翻身趴下閉上眼睛。
“好吧,沐沐,好好養(yǎng)傷?!鼻獓@了一口氣,轉身離開病房。
關上病房門后,曲之沐睜開眼,哪有什么困意。
“媽媽,我猶豫了?!鼻遄匝宰哉Z。
曲之沐又悄悄地披上衣服去了曲文洲病房門口,見到疲憊的曲文洲和曲之霆聊天。
好巧不巧,給曲文洲換藥的那個護士又看到了曲之沐,這次曲之沐先走回了病房。
護士進了曲文洲的病房,看到穿著迷彩服的曲之霆,泛起花癡。
但本著職業(yè)道德的護士也就花癡一會,就給曲文洲換了藥。
換藥的時候,護士提了一句,“叔叔,我在你病房門口兩次看見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小姑娘老是在你門口徘徊,也不進來?!?br/>
曲文洲皺眉,“小姑娘?”想到什么,激動地問旁邊的曲之霆,“霆兒,你說是不是沐沐回來了?她回來看我了?”
曲之霆安撫曲父,“爸,我查過了,木木不在國內。”
說著,還帶著警告意味看了護士一眼。
護士被他看得有些害怕,換完藥立馬出去了。
驚魂未定的拍了拍x·iong口,剛要走,曲之霆出來,“護士,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和我父親再提起這件事,做好你的本職工作,不要多說什么?!?br/>
護士嚇得立馬點頭,匆匆的逃了。
坐在床上的曲之沐心情沉悶,病房陷入低氣壓中,突然一陣鈴聲打破了寂靜。
蘇煙冉爽朗的笑聲傳來,“沐沐,我回國了。你來不來接我呀?”
曲之沐驚訝地大叫了一聲,“你回來了?”
剛推門進來的厲澤言和楚懷生都驚著了一下,疑惑地看著她。
曲之沐抬頭看著他們,示意著點了點頭。
蘇煙冉開心地說:“對呀!我剛落地,你來接我吧?!?br/>
曲之沐抱歉,“冉冉,我住院了,不能去接你了。”
另一邊的蘇煙冉,“啥?”聲音尖到震得曲之沐腦袋嗡嗡的。
曲之沐為了自己的耳朵著想,拿開了手機一點,點開免提,安撫蘇煙冉讓她不要激動,“冉冉,我沒大有事,輕傷,不嚴重,你別太擔心。”
蘇煙冉著急地說,“怎么不嚴重?你頭還有傷你忘了,你傷著頭沒?”
曲之沐笑了笑,“沒傷著頭,傷著背了?!?br/>
“你在哪家醫(yī)院?我去看你?!?br/>
曲之沐告訴了蘇煙冉醫(yī)院地址。
掛斷電話,曲之沐才看向厲澤言和楚懷生。
楚懷生先迫不及待地開口,“賈小妹,聽說你受傷了,我這不急忙來看你了,你好點了吧?你放心,傷你的人呢,老大都抓起來交給警察局了。”
咱也不知道,只見過不到3次面咋就這么熟了,賈小妹也能叫出來。
曲之沐聽了看著厲澤言,“謝謝?!?br/>
厲澤言淡淡地開口,“受人之托,小事?!?br/>
楚懷生疑問地說,“老大,明明是你······”
厲澤言皺眉打斷他的話,“你話太多了。”說著還看了曲之沐一眼,臉有點微紅。
楚懷生撅嘴,不情不愿。
見曲之沐心情不好,厲澤言開口,“有些事情隨從自然就好,不能強求。有時候你再糾結,也不會有結果的。”
曲之沐看了他一眼,“嗯?!?br/>
旁邊的楚懷生一臉懵逼,第一次見老大勸人,還話這么多,“老大,你們倆都有小秘密了,你你你們······”
楚懷生捂住胸口,裝作心碎的樣子。
厲澤言瞇起眼看著楚懷生,楚懷生噤聲。
在病房陷入尷尬之際,病房門再一次被推開。
楚懷生一臉感激地看向拯救他于冰窖中的人,看著眼前的人楚懷生瞳孔一縮。
直勾勾地盯著明麗的身影跑向病床,更震驚于這是什么神仙孽緣。
她倆不僅認識,好像關系還很好。
蘇煙冉想抱住曲之沐,又怕弄疼她,只好牽了牽她的手。
心疼地看著曲之沐,“沐沐,我快擔心死你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本來在飛機上我還開心的期盼你來接我,現在看你這樣,回國的開心心情都沒了。”
曲之沐摸了摸蘇煙冉扎在她懷里的頭,“沒事,暫時沒事?!?br/>
倒不是蘇煙冉小題大做了,只是······
曲之沐在十幾歲的時候,救下了將要被小混混凌辱的蘇煙冉。人是救下了,但曲之沐被其中一個小混混用木棍狠狠地敲了一下后腦勺。送到醫(yī)院時,醫(yī)生把曲之沐救醒了,但是腦袋里淤積了一大塊瘀血,壓迫著腦神經。醫(yī)生建議滿18周歲后再手術,于是曲之沐等了2年。再有不到一年,曲之沐就必須手術,只是手術風險大,失憶的幾率也很大。
所以,蘇煙冉感激曲之沐,一直把曲之沐的命當作自己的命,甚至比自己的命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