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出身高貴,容貌絕塵,心性堅韌,心懷天下,擁有巨大的聚財能力,以及出神入化的醫(yī)術(shù)……這可不是普通女子能有的……”獨孤太后仔細分析,說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只不過比尋常女子更為優(yōu)秀一些……”蕭然覺得獨孤太后有些夸大其詞。
“不,你看,顧神醫(yī)已經(jīng)算是才絕驚艷,但是一切學成就已三十多。安皇后才短短十多歲便已經(jīng)達到了其他人無法達到的地步?!豹毠绿蠼忉尩?。
“可是在常理之內(nèi)啊……”蕭然還是有些不信邪。
“不,母后看人絕不會出錯,安皇后的奇異之處,只不過我們還未發(fā)現(xiàn)!如若不然,哀家又怎會讓安皇后進我瀾蒼,而且還是以皇后之位!”獨孤太后靜靜整理著衣袖,說道。
蕭然沉默不語,一時間,他有些相信獨孤太后的說法了,這心姐姐確實有一些不尋常,很多思想都不是尋常女子擁有的,猶如是從另一個世界而來的仙子……
獨孤太后也發(fā)現(xiàn)自己扯得有些遠了,趕緊返回剛才的話題說道:“這幾日,你趕緊查出剪影的真實身份,若她真是我獨孤家族的人,我獨孤一族便有救了!”
“是!”蕭然也知此事關(guān)系重大,暗暗記下了。
蕭然正打算要走,獨孤太后突然問了一句:“然兒,你喜歡那獨孤樾兒……”
“是……”蕭然與蕭昱一般,對孤獨太后頗為親近,不愿意欺瞞,便如實說道。
聽到蕭然的話語,獨孤太后面色復雜的看著蕭然,說道:“你若喜歡,哀家會讓皇帝給你賜婚的……”
蕭然聞言,抬頭看著獨孤太后,眸中閃過疑惑。
獨孤太后見狀,哪能不知道蕭然的想法,頗為無奈的說道:“皇帝拒絕了哀家的想法,他不愿意納其他妃子,但是這件事由不得他做主,即使獨孤家的人進不了宮,那林家何家可是虎視眈眈的盯著!”
蕭然想了想,終究還是狠下心來,說道:“母后,算了吧。兒臣不想繼續(xù)了……”
獨孤太后聞言,他察覺到蕭然言語間的無奈與頹廢,便溫聲安慰道:“然兒,總會有更好的留給你,日后,喜歡誰,只管帶來,哀家會成全你的!”
“兒臣知道了!”蕭然恭敬回道。
獨孤太后雖有些私心,但是對于蕭昱蕭然而言,沒話說??梢哉f是獨孤太后是皇室中將親情看的最重的人。
只是,蕭然因為獨孤樾兒的事,蕭然心里還是有些苦澀,如果娶不到獨孤樾兒,往后的每一個女子,都如木偶一般,于他而言,可有可無。
“退下吧?!豹毠绿箝]眼說道,獨孤太后十分無奈,他這兩兒子放眼天下,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中龍鳳,如今怎么兩個都被女子嫌棄,愛而不得!
真的,令人氣憤!
離開重華殿后,蕭然還是不由自主的走到早晨獨孤樾兒待過的地方,蕭然忍不住蹲下,輕輕的撫摸著獨孤樾兒站過的地方。
卻發(fā)現(xiàn)花叢中掉落著一支精致的珠簪,這和獨孤樾兒今日所佩戴的一模一樣!
蕭然用手輕輕撫摸著那一支珠簪,好像在撫摸情人一般。
正當蕭然正在暗自神傷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蕭然下意識的慌了一下畢竟,大晚上的,碰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不是一件令人感到高興的事情。
“銘王爺?”那一抹白影,頗為意外的說道。
“嗯?剪影?你來這干什么?”蕭然一臉疑惑的問道。
剪影見到蕭然,想起了白天的事情,臉上閃過一絲羞澀,但是隨之而來的是無奈,一個王爺,閑來無事,大半夜的在花園里蹲著。
真是神奇!
剪影恭敬回道:“奴婢在等曇花開,收集曇花上的露水,用做調(diào)制化妝品?!?br/>
其實這件事完全可以交給其他宮人去做,但是剪影近來有些煩躁,便主動接下這活兒,打算到花園里散散心,正巧遇到了蕭然。
“但是王爺深夜還不回府……”剪影有些奇怪的看著蕭然,當看到他手上拿著的珠簪,竟然覺得有些微微刺眼。
“更深露重,最難將息?!币苍S是看著月色過濃,蕭然不由得有感而發(fā)。
剪影是個心思細膩的女子,自然察覺到了蕭然心里的復雜感情。
“王爺還歇息了,這時日不早,若不盡快出宮,恐怕這宮門便會關(guān)閉?!笔捜淮麄凔[華殿的人一向極好,剪影忍不住關(guān)心道。
蕭然聞言,輕笑:“就算是宮門關(guān)了,本王想出去的話,也不是什么難事。只不過不想三哥為難,今日估計是會宿在皇宮。對了本王正好無聊,便陪你一起等著曇花吧……”
剪影見蕭然這般說了,也不做處理,便說道:“那有勞王爺了……”
蕭然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曇花一現(xiàn),雖時間極短,但是確是不可辜負的美景?!?br/>
剪影聞言,莞爾一笑,頗為贊同,兩人便一起等曇花開放。
養(yǎng)心殿內(nèi),蕭昱面色發(fā)冷,他看著地上跪著,身著黑色衣裙的清媚女子。
好一會兒,知道下面的女子跪的腿腳發(fā)麻,蕭昱才開口說道:“林清城,你若不是鈺兒的好友,今日你是活著出不了這養(yǎng)心殿的……”
女子聞言,抬頭看著蕭昱那一副生人勿近,冷酷無情的模樣,心里暗暗自嘲,說道:“臣女知道,但是臣女只是想為自己的感情拼一把!”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罷了!”蕭昱冷然說道。
“臣女知道,但是陛下也要清楚,這妃你是必須納的,陛下必然得在獨孤一族,何家和林家挑選一位作為貴妃……”林清城雖被蕭昱的陰沉面色給嚇到,但是她是不會退縮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便沒有了。
蕭昱面帶譏諷的看著林清城,說道:“你這朝歌第一貴女的名頭也不過如此嘛,背著姐妹,意圖不軌的勾引姐妹的男人,你這是自薦枕席嗎?”
蕭昱一向以謙謙君子的面目示人,但是皇家骨子里的那種冷酷,蕭昱從未缺少。
林清城知道今日前來,必定是要受到欺辱,可誰曾想道,這蕭昱說起傷人的話,竟然毫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