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聲音傳來,正在興頭上的莫白等人頓時僵住了,齊刷刷的朝著包廂外面看去。
阿珍一臉惱怒的站起身來,開口怒斥。
“是誰那么不知好歹,竟然敢打擾我們?”
她渾身結(jié)丹期的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轟隆作響,就連這醉仙樓的守護陣法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變給催動了,各個角落都有散發(fā)著璀璨光芒的神秘符號浮現(xiàn)。
一時間,整個醉仙樓都仿佛成為了一個整體,化作了一件絕世神兵,要鎮(zhèn)壓一切。
這是足以披靡紫府期修士的大陣!
但在看到來者之后,阿珍卻皺起了眉頭,將大陣的威能暫且收了起來,不過卻是在不斷的蓄力當中,蓄勢待發(fā)。
“李天恒?”
“你來這里做甚,我阿珍不僅沒有得罪過你,反而當初還幫過你不少吧?!?br/>
話音落下,李天恒淡淡的搖了搖頭,“我不是為你而來的,我是為了這位執(zhí)法親傳而來?!?br/>
此言一出,阿珍頓時臉色一沉,微微瞇了瞇眼,淡然說道:“不管你為何而來,我正在宴請這位莫公子,你若是給面子,那便改日再來吧?!?br/>
“不行。”
聞言,阿珍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厲聲喝道:“李天恒!你當真忘恩負義,是條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不成?”
對方的來意她自然也是清楚的。
畢竟是長河坊消息最為靈通的組織。
但她已然決心要攀上莫白這一艘賊船,自然不可能讓這家伙在這個時候找茬。
這又是個刷好感度的好機會!
即便對方是元嬰期又如何,這醉仙樓的守護陣法可是能夠抗衡紫府期修士的。
若是舍得用資源,即便是更高層次的力量也不是發(fā)揮不出來。
她就不信攔不住區(qū)區(qū)一個李天恒!
“你攔不住我。”
李天恒輕聲開口,緩緩的踏步走來,平淡的神色中帶著強大的堅定與自信。
阿珍臉色越發(fā)難看,當即也不再猶豫,立馬催動大陣全力運轉(zhuǎn)了起來。
她本想利用之前的交情,讓李天恒放棄找茬的想法,但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不給面子。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需要顧忌什么了。
李天恒的天賦的確很強,如今還是一位內(nèi)門弟子,但與莫白卻是天差地別。
她知道該怎么選,根本不用猶豫!
但就在此時,莫白卻開口了。
“這位兄臺找我何事?”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臉好奇的說道。
自己在這道宗分明沒有認識的其他人了,怎么會有這么個家伙找上門來,還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李天恒這時也來到了眾人身前,看了眼面前奢靡的場景,神色中流露出一絲失望,淡淡的說道。
“我是內(nèi)門弟子李天恒?!?br/>
“之前,我曾數(shù)次登上執(zhí)法峰,欲拜執(zhí)法長老為師,但卻無一例外的遭到了拒絕,如今聽聞他老人家收你為徒,特來見識一番?!?br/>
“沒想到,你竟然是......”
說著,他神色中的失望越發(fā)濃郁,帶著幾分困惑不解,似乎無比的惆悵。
但卻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莫白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那李師兄此來是為了做什么呢?”
“本想與你切磋一二,如今看來,卻是有些多余了,但我還是想與你堂堂正正的切磋一下,看看我到底輸在了師弟哪里?!?br/>
李天恒淡淡的說道。
莫白聽后頓時一愣,面露古怪之色,“我才剛筑基而已,如何與你公正切磋?”
“不難,接待大殿附近便有擂臺,可將修為壓制到相同境界?!?br/>
話音落下,莫白頓時陷入了思索當中。
他懶得惹麻煩,但也并非怕事。
今日若是不將此人打發(fā)走,恐怕日后少不了被折騰,被糾纏。
李天恒眼中的不服,以及那種深深的執(zhí)著,即便是素不相識,也能夠感受的到。
思慮片刻,他淡淡一笑,“好,那便如師兄所愿,這便隨你去?!?br/>
說完,阿珍與秦殤皆是臉色一變。
他們對視一眼,連忙附身在莫白耳邊低聲說道:“莫公子,您貴為執(zhí)法親傳,沒必要與這等小人物多過糾纏?!?br/>
“是啊,只要您一句話,即便他再不甘,再嫉妒,也無可奈何,您是天上之龍,沒必要與這小人物自降身份。”
他們苦口婆心的勸解著,生怕莫白一個年少輕狂便答應(yīng)下來,以至于最后丟了面子。
要知道,即便是被外力干擾,強行將二者的修為壓制到同等境界,但修為更強的李天恒在對于道法的領(lǐng)悟,以及各方面的運用和掌控,都是要強于莫白的。
更何況,莫白昨天才入門,執(zhí)法一脈的本事還沒真正開始學呢,又如何能與之相比?
最重要的是,那人是李天恒啊!
一個自微末之中崛起的人,其毅力與狠勁兒絕對比大多數(shù)人要強大。
相比之下,莫白不過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決不能讓這倆人上擂臺!
然而,莫白聽后卻是笑了笑,“好啊,切磋就切磋唄,多大點事兒啊?!?br/>
“就是就是,不給你點厲害瞧瞧,還真以為我們洛城的人好欺負呢!”
大狗囂張跋扈的指著對方鼻子罵街。
王野卻是臉色微微一凝,站起身來,厲聲呵斥,“你放肆!執(zhí)法親傳也是你能挑釁的嗎?還不速速退去,省的丟人現(xiàn)眼!”
與之相比,王野的心思就要比大狗等人的幼稚或是茫然活絡(luò)多了。
小小年紀,卻很有城府,行事也很機靈。
阿珍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此子日后不得了,有必要多接觸一下,提前投資交好。
而另一邊,李天恒卻是對眾人的呵斥聲視若無睹,目光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莫白一人。
在他眼里,其他人如同螻蟻一般,早就與他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了,沒有必要與這些注定毫無作為的家伙多費口舌。
莫白也沒讓他多等,又喝了幾杯茶之后,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幾位姑娘的懷抱,起身淡淡的說道。
“走吧李師兄,我南派莫家拳早就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br/>
此言一出,陪在身旁的小胖子大狗卻是情不自禁的面皮抽了一抽,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