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對了,剛才為什么那兩個人在親吻而你們兩個站著看他們?”
“啊,那個啊?!睋]揮手,廖錦年說起這個就覺得很無奈?!拔乙膊恢?張賢回來的時候垂頭喪氣的,我剛想安慰兩下,就有一個人沖了進來,然后抓著張賢的肩膀就開始搖晃?!?br/>
廖錦年抓過一邊正在專心聽他假話的修銳華,按照他看到的那樣搖晃了好幾下,將修銳華晃得都快暈過去了才反手。
廖錦年看見有點頭暈腿軟的修銳華,連忙將修銳華讓到椅子上最好,他自己繼續(xù)給時啟君將他看見的事情。“然后……噗,張賢就和現(xiàn)在的修銳華一樣暈乎乎的了,我剛想說什么,就被進來的而另一個人的動作驚呆了?!?br/>
“這第二個進來的你不認識的人是不是直接抓起那個搖晃張賢的人,親吻了下去?”時啟君這個時候已經(jīng)猜到了修銳清看見親吻事件的前因后果了。
這就是一個誤會。
修銳清回來的時候隨意的看了一眼廖錦年那邊,看見有人在親吻,想著應該是廖錦年和楊越,也就不在意了,直接進了這里找時啟君。
“誤打誤撞?!眹@口氣,相同其中的關節(jié),時啟君只是感嘆他的運氣還真好。
因為修銳清的不在意,看錯了,讓他以為楊越提前回來了,將心里的疑惑結合修銳清帶回來的資料。聯(lián)想到了一個不好的事實。
王思業(yè)也許和楊家聯(lián)合起來了。
“對,之后那兩人問了許久,我就問張賢他最近去哪了,張賢就苦著臉和我說了他的血淚史?!闭f到張賢的血淚史,廖錦年忍不住揚起嘴角,樂了。
修銳華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讓自己好受一點之后直接將眼睛瞪向廖錦年。
下手就不會輕點?差點都被搖散架了。扭了扭脖子,修銳華坐著沒有出聲,看著時啟君和廖錦年兩人分享著張賢的倒霉事跡。
看見廖錦年開心的面孔,修銳華就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難懂他剛才白白的被廖錦年虐待?
想起剛才的那陣眩暈,修銳華就覺得自己一陣陣頭暈,后遺癥都有了。想了想,修銳華的臉上掛上了得意的笑:“誒,廖錦年啊,你的楊越哥哥要回來了,你要不要去接一下?最起碼需要到門口去等吧?”
修銳華的話里滿滿的都是嘲笑。時啟君看了看廖錦年,決定這件事情他只是當圍觀者就好了。
“那總比孤家寡人沒人要的好?!睂τ谛掬J華的挑釁,廖錦年很淡定的直接戳到了修銳華的死穴。
“你……你……”修銳華站起身,右手指著廖錦年,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
“而且,我不用去接,他自己會來找我,對比你這個沒人要的還真的是好多了啊?!鄙舷麓蛄苛诵掬J華幾眼,廖錦年裝模作樣的嘖嘖了兩聲,在修銳華的傷口上再用力戳了戳。
噗,時啟君忍著笑,只能用手捂著嘴,免得一不小心笑出聲被惱羞成怒的修銳華轉移了炮火。
“我不需要另一半,我說過我的目標是出家?!惫V弊樱掬J華丟下這一句話之后直接蹬蹬的上了樓。
“哈哈……哈哈……”修銳華還沒完全走到二樓,時啟君已經(jīng)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
修銳華轉頭幽幽地看了一眼時啟君,扁著嘴很委屈的上樓去了。
“噗。”看見笑得不行的時啟君,廖錦年自己也笑了,好吧,的確有點欺負修銳華了。
“今天有客人嗎?”修銳華走了之后,廖錦年和時啟君也差不多笑完了。
“還沒有。”這從早上到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發(fā)生了,就是沒有客人上門。
也許是這個時候的天氣睡覺剛剛好,時啟君躺著都有點困瞇著眼睛都一點一點的歪了。
睜開眼睛,瞇著眼左右看了看,時啟君拍了拍正在發(fā)呆的廖錦年?!霸趺戳耍俊?br/>
“晚上吃什么。”
“我還以為你會和我說你在思考人生呢。”
“我又不是什么哲學家,這些不是我考慮的,我考慮的就是晚上吃什么?!?br/>
“也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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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越到的時候以為自己會得到熱烈的歡迎,但是發(fā)現(xiàn)仙人球店里面只有張賢和兩個陌生的人,皺皺眉,走出去看了看店名,沒走錯,看了看旁邊,新開的。
遲疑了半晌,楊越走進了時啟君新開的店。
楊越進來一開始沒有看到人,然后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迷迷糊糊睡著了的時啟君和正在一邊自己念叨著什么的廖錦年。
楊越覺得自己現(xiàn)在可以用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個俗語了,只是很快,他臉上的期待就僵住了。
廖錦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平淡的說了一聲:“你回來了啊?!本偷皖^嘴里一邊念叨,一邊在紙上寫著什么。
這是完全被無視了?之前打電話的時候都沒這么冷淡,難道這就是距離產(chǎn)生美?對于自己有了一點不自信的楊越嘆氣,走出去給他的哥哥打了個電話。
等楊越打完電話回來,發(fā)現(xiàn)時啟君已經(jīng)醒過來了。
“啊嗚,你回來了?你看著一下店,我先上去睡一會?!贝蛄艘粋€呵欠,睡眼朦朧的時啟君看了看楊越,招了招手就自己搖搖晃晃的上了樓,完全無視了一邊的廖錦年。
還是睡一覺再起來吃飯好了,摸到自己樓層的時候,時啟君瞇著眼睛開門,關門,直接躺到床上,過不了一會就睡熟了。
樓下的楊越看著和往常沒什么不一樣的廖錦年嘆口氣。
算了算了,這也算是好事,起碼沒有生分。聳聳肩,楊越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他回來的時候可是打算無視了時啟君,直接抱住廖錦年來一個深深地擁抱,再在氣氛合適的時候來個深吻,然后就是深情對視。
可是一切都是幻想。
“錦年,我回來了。”
“嗯,我知道,你今天晚上睡地板吧。”廖錦年看了看楊越,像是確認什么一樣,仔細的看了許久才松了一口氣。沒有變瘦也沒有哪里受傷,看來過的不會不好。
廖錦年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擔心那個人了,努力讓自己板著臉裝作和以往一樣,不要不由自主的去看楊越的臉。
“不是……還有房間?”楊越說的有點遲疑,就算是修銳清一家都搬過來了,都住在這里,也住得下?
“沒有你的房間了,你的房間我給改成五紅的房間了?!绷五\年靈機一動想起了那只被無視的很徹底的小狼狗。
“好吧。”晚上夜襲什么的就不要怪他了,楊越瞇起眼睛很爽快的答應了,在廖錦年一頭霧水的時候幻象著晚上的到來。
“待會叫時啟君起來吃飯吧,不要真的直接睡到吃晚飯,這可是午飯都還沒吃呢?!绷五\年看了眼神色有點奇怪的楊越,想了一下沒有想出楊越有什么陰謀,看了看手表,快到吃午飯的時候了么。
可是學長好像剛上去睡覺?轉身看著樓梯,再看看只有他和楊越的店鋪,廖錦年嘆口氣,學長好像越來越懶了。
“嗯,我先將東西搬上去,我哥可能會過來,待會遇見了就說我在上面啊?!睏钤絼偦貋砟兀緛砭陀悬c累,這下徹底放松了之后更是疲憊,拖著行李就上了樓。
“嗯。”廖錦年見過楊越哥哥們的照片,所以待會要是看見了楊越哥哥,直接可以認出來,揮了揮手,廖錦年做到時啟君之前躺的椅子上?!皣K嘖,還真舒服。午飯讓張賢去做吧,也不知道他那兩個朋友要不要留下來。要的話,就要多準備一點了。”
剛坐下,廖錦年就站了起來,將店門虛掩,去了他自己的店。
剛走進自己的店,廖錦年就是一陣感嘆,這里明明才是他的店,為什么他會在隔壁看店呢?
“張賢,你的朋友一起留下來吃個飯吧?!睂χ莾蓚€人笑了笑,廖錦年走到張賢身邊。
“一起吃個飯吧,人多熱鬧,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坐一起聊一下?!绷五\年的手搭在張賢的肩膀上,對著對面的人邀請。
“那就打擾了?!毙熘罗D頭看了看身邊的周洲,見周洲點頭,才對廖錦年露出一抹微笑。
“哪里的話。張賢,該去做飯了,我?guī)湍愦蛳率?,今天人有點多?!庇昧ε牧伺膹堎t的肩膀,廖錦年無視了張賢郁卒的神色,轉身過去將隔壁的店門鎖好。
鎖好門過來的廖錦年對著徐致笑了笑,然后和他隨意的聊著話題上了樓。
跟著后面的張賢對著周洲狠狠地瞪了一眼。
都是你的錯,你追不到人就算了,干嘛拖我去喝酒,你個喝酒又喝不醉的變態(tài)。
張賢想要表達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周洲捂著嘴偷偷地笑了,看了看前面走著的廖錦年和徐致,看見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才對著張賢搖搖頭,壓低了聲線:“我不知道他也喜歡我,所以我才會借酒消愁?!?br/>
周洲說完之后看著徐致的背影,臉上滿滿的都是愛意和被愛的幸福。這卻讓張賢更郁卒了,他倒不是喜歡周洲,只是想想周洲因為想要借酒消愁,就拉著他一起去,導致他最近看見酒就想吐,這成了好事之后就直接將他丟掉了。
這算是見色忘友嗎?誤交損友!張賢在內(nèi)心里一陣陣的腹誹,損友以后要離的遠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