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路顛簸,謝翎天等人來到了此次下榻的酒店,經(jīng)過簡單的收拾之后,舒雅帶著謝翎天等人來到了宴會廳。
一身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看到舒雅、趙和靜等人立馬起身相迎:「好久不見舒總,趙總。」
「好久不見,劉總?!?br/>
「喲,謝先生也來了!」劉文博見到謝翎天,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恢復(fù)笑臉,與眾人一一打過招呼。
「劉總,這次原石展覽會是怎么個流程?」寒暄過后,舒雅開始步入正題。
劉文博拿出幾本手冊發(fā)給謝翎天眾人:「原石展覽會算是右江縣政府重金打造的行業(yè)孵化地,目的都是為了招商搞錢,想跟江寧縣原石供應(yīng)地分庭抗禮呢,所以這次還邀請來了不少玉石界的大人物。」
「哦,那有點意思了!」趙和靜說道。
眾人紛紛翻閱手冊,其中還真有玉石界的大師級人物出席。
「活動一共舉辦三天,前兩天是各商家展覽原石,買家買家自行采購打磨原石,第三天才是拍賣會?!?br/>
劉文博壓低聲音繼續(xù)道:「一刀窮,一刀富,有時候柜臺里邊擺的不一定是好東西,除了經(jīng)驗之外,這玩意,更多是靠運氣?!?br/>
……
最后,劉文博離開前,附在謝翎天和舒雅耳邊輕聲道:「這次你們不想見的人,恐怕都來了?!?br/>
隨后劉文博便先行告辭,臨別時候,劉文博分發(fā)給謝翎天等人一人一塊原石,也算是做足了接待功夫。
說曹操曹操到。
正巧的是梁文繁等人,此時正在一群美女的簇擁下向謝翎天一行人走來,身旁依舊緊跟著兩位修靈者。
劉文博既不想得罪謝翎天這幫,也不愿得罪梁文繁一伙,所以還是起身去迎接梁文繁他們。
除了梁文繁之外,隨同而來的還有李開盛以及東辰市兩大家潘家和傅家的潘景龍、傅玉書。
他們幾人見到謝翎天時,為之一愣,立即低聲交談著什么。
隨后,梁文繁從簇擁的美女中抽出了手,假裝熱情地要與舒雅握手:「喲,舒總怎么不好好呆在邕海,有雅興跑這來了?」
「這好像不需要你操心吧?!故嫜烹p手交叉與胸前,并不想與他有過多糾纏。
「誒,舒總此言差矣,眾所周知舒總是梁少的小姑嘛,大家都是親戚朋友,沒必要那么見外不是?!?br/>
李開盛在一旁拿著一塊原石笑吟吟地在一旁說道。
「這有人啊,自己的賭債都沒還,卻在操心別人的事,真讓古某佩服??!」古成仁早就看李開盛不順眼但礙于對方背后李氏集團,又沒辦法直接罵他。
李開盛也不惱:「地就在我這,你有能耐把它拿走,算你的本事,沒能耐活該你吃虧?!?br/>
「你…」古成仁一陣語塞。
「不過本少爺心懷慈悲,我就再陪你們賭一次,這次你們贏了,那塊地立馬轉(zhuǎn)給你。」說罷,李開盛看向了謝翎天。
謝翎天并未將這種跳梁小丑放在眼中:「你拿我的東西當籌碼下賭注,你是腦子有病吧。」
剛剛還氣定神閑的李開盛被謝翎天這般一說,也惱了:「姓謝的,老子愿意跟你玩兒是給你面子,是個男人,就與我堂堂正正賭一把?!?br/>
「你想賭什么?」謝翎天問道。
「就賭這場展覽會,誰買到的原石切出的品相最好,價值最高,誰就贏,如果你輸了,不僅那塊地作罷,還要給老子當眾跪下磕頭賠罪!」
李開盛一臉得意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勝券在握。
謝翎天身旁的舒雅、古成仁、趙和靜等人聽罷,均有些擔憂。
畢竟賭石這一行他
們并不專業(yè),經(jīng)驗不多,李開盛敢這么賭,肯定是有所依仗。
雖然他們知道謝翎天會奇門異術(shù),但賭石真能靠修靈者這些手段賭漲的話,早就翻天了。
古成仁偷偷在一旁跟劉文博了解后,知道對方帶了大師級人物來參會。
這時忍不住說道:「李總,你們帶了大師級人物來,我們怎么和你賭石?」
「是啊,分明是欺負人吧!」陳為此時也站了出來。
「你們是什么東西,謝翎天不敢出頭,讓你這個老不死的出來丟人?」
傅玉書不敢直懟謝翎天,但對古成仁、陳為兩人卻是毫不顧忌。
頓時,雙方起了不小的爭執(zhí),引起周圍賓客的注意。
「怎么?害怕了?哈哈,我知道你的能耐,但別以為你是修靈者就能為所欲為,這世上可不只有你有能力。
上次你扮豬吃老虎,用這套騙到不少錢財,不過賭石這玩意,我就不信你還能看穿石頭不成!」李開盛繼續(xù)冷嘲熱諷。
「可以。」謝翎天點頭應(yīng)允,「如果你輸了呢?」
李開盛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輸了,再賠你一塊地又如何!」
「好,就這么定了。」
「哈哈,謝先生可真是爽快,但賭注似乎太小了吧?!?br/>
這時,梁文繁向前走到謝翎天面前,露出一絲冷笑盯著他。
潘景龍和傅玉書幾人見狀,知道重頭戲來了。
自從王家倒臺之后,宏泰集團和李氏集團便紛紛將精力投入到邕海市和東辰市,第一時間與他們兩家溝通。
他們幾人年齡相仿,四人臭味相投,很快就稱兄道弟,暢聊起來。
好巧不巧的是,說到謝翎天此子,他們竟然都認識,并且與對方都有著不少恩怨。
于是,四人自然而然地結(jié)盟。
對方實力讓他們忌憚,能與兩大集團合作,這自然是傅玉書、潘景龍渴望得到的支持。
畢竟任凱被對方弄殘廢,癱瘓在床,讓他們一直后怕。
剛才他們還聊著在展覽會結(jié)束后,一同商討如何弄死謝翎天,沒想到對方竟在此出現(xiàn)。
趁此良機,在自己地盤上,還不得把謝翎天拿下?
謝翎天毫不畏懼地回視,他倒要看看這個手下敗將到底還想干什么。
「姓謝的,今天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大的?!沽何姆崩浜叩?。
「哦?你想怎么賭?」謝翎天淡淡問道。
「賭命,你敢嗎?!」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眾人皆驚。
李開盛等人同樣被嚇了一跳,但卻沒人敢上前勸阻。
「梁文繁,你鬧夠了沒,上次翎天放過你,還不長記性嗎!」舒雅見梁文繁竟然來真的,心里一緊,連忙出聲呵斥,「趕緊給我滾蛋!」
梁文繁忽然笑了:「他放過我,呵呵……上次只是我大意罷了,我就不信單憑你一人,斗得了我梁家!」
「好啊,我答應(yīng)了?!怪x翎天毫不猶豫地應(yīng)承下來,這讓舒雅心中一揪。
「既然如此,咱們就走著瞧!」
梁文繁冷笑一聲,帶領(lǐng)著李開盛、傅玉書、潘景龍等人往宴會廳里而去。
謝翎天一行人離去時,眾人發(fā)出一片唏噓聲中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