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之上的這種氣息來源于劍主,所以,只要劍主愿意,可以隨時抹去這股氣息,這就好比修仙小說里,法寶的主人抹去法寶的意識,然后換一個人滴血認主的道理是一樣的。
聶遠很不舍的捧起飛劍交給楚澤,剛才他已經(jīng)抹去了這把劍上所有的意識,也就是說,現(xiàn)在這把飛劍已經(jīng)是無主之物了,任何一個修行者都能用自身的真氣溫養(yǎng)它,只要時間一長,飛劍就會易主,而那個修行者就能搖身一變,成為一名大劍師。
這是一把多年來不斷被聶遠鍛造出來的上好品質(zhì)的飛劍,雖說意識被抹,但實力依舊,只是缺少一個主人罷了,楚澤聽了聶遠的解釋后,很小心的接過這把飛劍,想著自己以后也能成為一名大劍師,還有點小激動,這對他來說,算是撿了一個大大的便宜,因為這把飛劍已經(jīng)是成品了,他也不用花個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時間重新溫養(yǎng),只要接下來不斷把真氣注入飛劍之中,讓飛劍擁有自己的意識,就ok了。
這件事對于其他的修行者來說或許還是一件難事,畢竟每一個修行者的真氣都是苦修而來的,必然不舍得用做飛劍溫養(yǎng)之用,然而楚澤不一樣,他的真氣可以說是最廉價的了,幾乎是源源不斷,所以也不存在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問題了。
為了方便接下里的行動,楚澤將飛劍死死的綁在背后,而聶遠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他背后的飛劍,這也難怪,這把飛劍跟了聶遠不知多少個日日月月,早就已經(jīng)連為了一體,現(xiàn)在卻要骨肉分離,自然無比的痛苦。
但是在痛苦的同時,聶遠也很欣慰,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命不久矣,再繼續(xù)帶著這把劍也只會暴殄天物,還不如找個可靠的人傳承下去,他選中了楚澤。
這么做有三個好處,第一,這把劍多少能幫助楚澤提升一些實力,一路過關斬將,更大幾率通過修羅道,逃出生天。
第二,楚澤受了自己的恩惠越多,欠自己的就越多,修行者最注重的就是因果循環(huán),相信日后楚澤一定會因為這個而幫自己的家人度過難關的,事實上,他想多了,以楚澤的性格,就算沒有這些恩惠,一樣也會遵守約定,絕不會反悔。
第三,很簡單,就是不希望這把寶貴的飛劍失傳,僅此而已。
想著這些事,忽然,聶遠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有些了起來,他知道一定是先前和楚澤戰(zhàn)斗,耗費了太多的真氣,所以提前催發(fā)了原本還在沉睡的病毒。
“趕快走,我快到控制不住自己了,記住,這把劍的名字叫清風!”聶遠死死的捏著自己的脖子,很是痛苦的樣子。
清風劍,楚澤深深的記下了這個名字。
不忍心看眼前這個同胞痛苦的模樣,下一秒,楚澤轉(zhuǎn)身就朝著修羅道的深處凌空飛去,這時候他的真氣已經(jīng)恢復到了七八成,施展御空術自然是小菜一碟。
飛進修羅道深處之時,突然傳出一道久久回蕩在石洞里的聲音,“前輩,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等我!”
可惜,此時此刻的聶遠已經(jīng)失去的最基本的理智,在病毒的控制下,他的眼眸變成了血紅之色,身上下也是長出了毛茸茸的黑毛,下一刻,他竟是變成了一頭巨大無比的惡狼,十分恐怖。
要不是楚澤離開的及時,必然又是一場激烈的惡戰(zhàn)。
就在這個時候,鐘乳石洞之上忽然有一塊石壁像是門一樣,被橫移打開,出現(xiàn)的正是石井一郎和水上博士,從一開始,兩人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就第一時間趕到了修羅道,可是,還是晚了一步,楚澤已經(jīng)先行一步,飛進了修羅道深處。
事實上,從針孔攝像頭被聶遠用計毀掉到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過了區(qū)區(qū)三四分鐘而已,楚澤也就是趁著這短短的幾分鐘,了解了所有的情況并在第一時間做出了決斷。
石壁門口,石井一郎陰冷無比的看著下方的那只早已失控的巨大血狼,然后轉(zhuǎn)頭盯著水上博士的眼睛斥問道,“水上,這就是你要的結果嗎?”
水上博士也是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親手研制的天狼病毒竟然被聶遠鉆了空子還擺了自己的一道,他沒有正面回答石井一郎的問題,而是看著修羅道深處,寒聲說道,“真沒想到,楚澤竟然不靠妖魔化就能戰(zhàn)勝一名大劍師,不過他跑不掉,修羅道的盡頭是地底富士河床,那是唯一能逃出基地的通道!”
說到這里,水上博士便閉嘴不言,石井一郎冷冷的說道,“你覺得他能逃的出去嗎?”
水上博士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說道,“我希望他能!”
對于水上博士和石井一郎來說,建造在地底深處的黑太陽依舊充滿了未知的神秘,還有很多的禁區(qū)絕對是不能踏入的,其中就包括修羅道。
為了建造修羅道,不知犧牲了多少黑太陽的勇士的生命,直到此時,就算是實力強大的石井一郎也不敢貿(mào)然進入修羅道深處,因為在那里,有太多未知的恐怖。
石井一郎是黑太陽最高的戰(zhàn)力,甚至實力還要在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神級特工在都市》 積尸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神級特工在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