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耀麗臉上顯出猶豫地神色。司馬郁堂在她走神的那一瞬,轉(zhuǎn)身猝不及防點住已經(jīng)到了他身后的李耀麗的穴位。
“你跟我對抗,就是跟神仙對抗,你就不怕我把司馬家滅門嗎??”李耀麗意識到自己中了司馬郁堂的計策之后,有些惱羞成怒。
司馬郁堂微微一笑:“我是男人,我喜歡主動,不喜歡總被女人牽著鼻子走?!?br/>
司馬郁堂極少笑,總是冷冷的。他只有這一點跟溫和的司馬彥完不同。
現(xiàn)在他嘴角揚起微微弧度,便像是冰面上綻開的陽光,晃了李耀麗的眼。李耀麗喃喃地呼喚了一聲:“彥?!?br/>
司馬郁堂腦海里浮現(xiàn)出柳君良在不同男人身下承歡的畫面,不由得一陣惡心。他強(qiáng)忍著厭惡,伸手托著李耀麗的臉,用嘴唇蹭著她的脖子在她耳邊低聲問:“你的容貌永遠(yuǎn)都這么美麗,真是讓我癡迷。有一天我老了,你還沒老,我要如何面對你?你是如何得到的?”
李耀麗像是陷入了迷幻之中一般,眼神迷醉,臉頰緋紅,嚶嚀出聲:“我跟神仙做了個交易。”
司馬郁堂眼神一冷,等著她繼續(xù)說下去,李耀麗卻忽然軟軟倒了下去。司馬郁堂任她倒在地上,也不去扶她。
這是有人不想李耀麗說漏嘴才故意作法讓她暈厥過去。鐘馗在李耀麗暈過去的一瞬,便從門外一躍而起上了墻頭,卻沒有看見任何人。
剛才鐘馗根本就沒有走。因為他跟溫宜柔早約好,要是溫宜柔有急事找他,就把他第一次給她的護(hù)身符掛在大廣寺那顆大桃樹上,他就會去找溫宜柔。所以,剛才一定是有人想要假借溫宜柔的名義把他引開。
鐘馗假裝上當(dāng),去而復(fù)返,隱身在門口聽他們說話。
“可惜了,差一點就問出來了?!彼抉R郁堂皺眉看著地上的李耀麗對從門口進(jìn)來的鐘馗說。
鐘馗沒回答,拿起李耀麗剛才脫下來放在桌上的斗篷,在手里捏了捏,沒覺得這個斗篷的布料有多特別,甚至算不上名貴。
只能用更直接的辦法來試試看了。
鐘馗朝斗篷一指,斗篷上忽然燃起了熊熊火苗。
司馬郁堂默默看著,也不來救火。
那個火苗跟尋常火苗明顯不同,從里到外竟然是橘,紫、藍(lán)三種顏色。司馬郁堂知道那絕對不是普通的火。
奇怪的是火苗浮在離斗篷一指頭寬的半空,卻燒不到斗篷。
鐘馗把手指一收,那火苗便又立刻消失了。司馬郁堂伸手摸了摸,斗篷竟然一點都沒有發(fā)熱。
鐘馗把司馬郁堂的玄晶刀拔出來,對著斗篷一割。那刀沾到斗篷,卻像是劃過水面一樣,雖然留下波紋,卻沒法留下長久痕跡。所以,斗篷依舊安然無恙。
“這果然不是人間的東西?!辩娯溉恿说独湫?,“原來我一直都是在跟神鬼打架?!?br/>
那斗篷忽然飛了起來,消失在半空。司馬郁堂一挑眉驚訝叫了一聲:“誒?”
鐘馗沒有絲毫驚訝,因為斗篷只是被隱身了。司馬郁堂看不見,他卻看得見。
斗篷飄遠(yuǎn)了,那一定是它原本的主人把它收走了。
鐘馗瞇眼看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就走。
司馬郁堂撿起刀,在鐘馗身后問:“喂,這個女人怎么辦?總不能讓我把她送回宮吧!”
鐘馗卻像是沒有聽見,只管頭也不回走了。
“混蛋,要擺脫干系也不用做得如此明顯,如此急切?!彼抉R郁堂冷冷說完之后,卻看著李耀麗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知道她是怎么出宮的,卻無法按原路把她送回去。
鐘馗從司馬府出來,回到大廣寺,遠(yuǎn)遠(yuǎn)看見桃樹上掛了個護(hù)身符。他走近一看,果然是溫宜柔的護(hù)身符。
他不敢拖延即刻便進(jìn)了宮。
此時天已黑,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鐘馗伏魔之幽冥神探》 紅綾和司馬彥(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鐘馗伏魔之幽冥神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