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姚兵的話,林樂瑤表示懷疑,在他看來,風千羽是國外的一名雇傭兵,就算你有自己的隊伍,你也只能待在國外,回到東夏國,你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你有雇傭兵這個身份,在東夏國什么事都不好辦,國家會時時盯著你。
姚兵看著他不知道說什么好,想了想他問道:“你相信秦總嗎?”
“我當然相信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那你覺得他會害你嗎?他會讓你受到傷害嗎?
“這當然也不會,我跟他認二十多年,我,還有蘇晴,我們?nèi)齻€是小學同學,我們絕對信任的過。
“這就對了,我們是同類人。既然選擇信任,就要絕對的信任,尤其是軍人,在戰(zhàn)場上,只有信任自己的兄弟,大家才有更多活命的機會,如果時刻防著自己的兄弟會害你,那樣你會死得更快。
姚兵很認真的說道。
“你說這個不一樣,我們都是正常的工作和生活,沒有誰為誰去拼命。
“沒什么不一樣的,信任就是信任,連命都可以交給對方,平常的生活就更不用去懷疑。我覺得秦總沒有你這種擔心,他絕對沒有懷疑過千羽,甚至可以為他付出一切。
“你說的對,他就是這種人,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對風千羽的愛,真的已經(jīng)深入骨髓,他為了風千羽,什么都愿意付出,如果有需要,我感覺他連命都可以豁出去,我是真沒有他這種勇氣。
林樂瑤有些失落的走進房間,他心中很感慨,他在想,如果自己遇到一個喜歡的人,自己能不能做到像秦蘭這樣,愛得義無反顧,愛得舍身忘死。
看著他走進房間,姚兵替他關(guān)上了門,有些茫然的轉(zhuǎn)身離去。
……
東海市馬家莊園,保姆洗了一些水果端出來,放到茶幾上后便轉(zhuǎn)身離去。馬尚書手里夾著一支雪茄,面帶愁容,神情顯得有些緊張。
“騰兒,你以后最好別在外面接任務(wù),像拉德西這么厲害的人物都被殺了,你可要小心一點,你大哥已經(jīng)沒了,你要是再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讓我和你娘,以后依靠誰?
馬騰晃了晃手中的紅酒,不以為然的說道:“爹,我的主要任務(wù)就是押送武器,只是偶爾會接一點簡單的任務(wù),讓兄弟們撈點外快,危險的任務(wù)我不會接。
“話是這么說,但是上戰(zhàn)場風險很大,你運送裝備本來也有風險,你一定要小心點,能不接任務(wù)就不要再接了。
馬尚書在煙缸里抖了抖手上的雪茄灰,接著說道:“咱們在那邊的生意很多,你二叔和你堂哥根本都忙不過來,你不要老想著在外面接私活。
“我知道了,現(xiàn)在拉德西死了,接手兵團的,肯定是他弟弟拉德多,你有沒有通知二叔,讓他們繼續(xù)和拉德多合作,不要丟掉這個大客戶。
“已經(jīng)在談了,而且拉德多也很愿意和我們合作,現(xiàn)在里根貝恩死了,他的那些客戶開始擔心后續(xù)的武器問題,有好幾家都已經(jīng)找到你二叔,要和我們合作。
“這樣最好,北半球這塊地面上,戰(zhàn)爭就沒有停過,到處都在打仗,里根貝恩死了,我們的生意會越做越大,到時候我們自己組建一支隊伍,再搶占一塊地盤,手上有軍隊有地盤,東夏國也奈何不了我們。
馬尚書看著他心中有些擔心,他沒想到兒子有么大野心,想想沙拉的遭遇,他原本就是一地方政黨,手上有幾萬軍隊,這才發(fā)動政變沒幾天,就被滅了,他馬家只是在那邊賣軍火,手上只有百十號人,而且還是借靠在鯊魚島雷雄的地盤上,想要在北半球立足,談何容易。
他伸手彈了彈手上的雪茄灰,勸說道:“騰兒,先不要去想那些,你看看沙拉的下場,沒有絕對的實力,你在北半球立不住腳。
馬騰搖了搖頭不以為然,他可不相信沙拉是被土曼其政府滅的。
“你真的以為,土曼其政府有力量滅掉沙拉?就算有,也不可能這么快,而且里根貝恩和拉德西都被殺,還有歐布克,野貓,卡拉迪三兄弟,就憑土曼其那個破敗的政府,根本沒有能力殺掉這些人,這其中一定有別的原因。
“那你覺得會是什么人干的?
“這事兒發(fā)生的太突然,我安排的人還沒有查到具體情況。
正在這個時候,助理阿華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董事長,二少爺,剛剛網(wǎng)上傳出一條天大的消息,有人向全世界發(fā)出通告,是他們殺了里根貝恩和拉德西幾人。
“快說,是誰?
馬騰立馬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用一種迫切的眼神看著他。
“二少爺,發(fā)布通告的,就是消失了三年多的天狼戰(zhàn)隊。
“天狼戰(zhàn)隊?這怎么可能,三年前,天狼戰(zhàn)隊被人伏,不是說全軍覆滅了嗎?怎么可能會是他們?
“這個我也不清楚,通告上就是這么說的,天狼戰(zhàn)隊不會讓他們的兄弟枉死,他們要讓這些仇家血債血償。
馬騰坐回沙發(fā)上,趕緊掏出手機查看起來,過了片刻,他一臉興奮的說道:
“看來這個消息應(yīng)該是真的,當年的天狼戰(zhàn)隊,應(yīng)該就是被里根貝恩他們這些人伏擊的,現(xiàn)在他們被殺,說明天狼戰(zhàn)隊沒有死絕,戰(zhàn)神天狼也肯定還活著,連野貓和卡拉迪都被殺了,足以說明戰(zhàn)神的名頭不是吹出來的,天狼戰(zhàn)隊的實力,也比想象中還要恐怖。
“那又怎么樣?我們和他們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馬尚書看著一臉興奮的兒子,不理解他有什么目的。
“爹,我不是說了嗎,我打算組建一支自己的隊伍,現(xiàn)在天狼戰(zhàn)隊又重出江湖,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我要把天狼戰(zhàn)隊收攏過來,有這樣一支隊伍在手上,何愁在北半球沒有立足之地。
“你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像這樣的人怎么可能聽你指揮。
“這你就錯了,他們是雇傭兵,他們只認錢,不認人,天狼戰(zhàn)隊的原則性很強,只要錢到位,他們就會忠心的為我辦事,有這樣一支隊伍在手上,沒什么人敢動我們。
馬尚書看著他堅定的表情,心中不得不承認,兒子比他更有魄力。
隨后他問道:“那你知道天狼是誰嗎?
“這個我不知道,也沒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天狼是東夏國人。
“是東夏國人也許還好商量,那你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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