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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轉頭,見身后沒了韓爵的身影,她原本強撐著的身子,就這樣癱軟在了地上,如同沒了骨骼的軟體動物,癱軟在馬路邊上,眼睛里的淚水依舊是止不住的流。
心中那難以磨滅的恨,還有愧疚,讓她此刻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她拼命捶打著地面,用力捶打,直至雙手傷痕密布,直到細的石子嵌進傷口,才感覺到痛,才停了下來。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紛紛駐足,她知道此刻大家一定以為她是一個瘋子。
是,她是瘋了,她真的瘋了。
韓天,她那么恨,韓爵,她卻那么愛,因為恨,她現在必須要傷害她愛的人,剛才韓爵的話,韓爵的眼神,都讓她那樣的無地自容。
“誰來告訴我,我到底怎樣才能回到過去,回到那段干干凈凈的歲月,誰,誰來告訴我?!鼻榫w激動之下,口袋中的手機掉落在地,她沒有發(fā)現。
“姐,您別激動,您的家人呢?我來幫您聯系您的家人好不好?”著行人A,一個帥氣的男大學生上前,拿起沉醉的手機,搖晃著癱軟的沉醉,道。
沉醉一言不發(fā),只是一個勁兒的掉眼淚。
大學生翻看著沉醉的電話本,撥通了那個沉醉備注喂“姐姐”的人的電話。
“嘟嘟嘟……”過了好一陣,電環(huán)那頭才響起蘇以然溫柔的聲音:“喂,沉醉,你那邊怎樣了?”
“您好,請問您是這位姐的姐姐嗎?我們現在在海濱路的惜緣書屋門前,這位姐有些失去理智了,一個勁兒的哭,您方便的話來把她帶走吧,我看她情緒很激動?!蹦写髮W生看著地上的沉醉,眉頭深鎖,擔憂的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伙子?!碧K以然掛掉了電話便解開了身上的圍裙,扔下正煮著的咖啡,跑出咖啡廳,打車來到惜緣書屋門前。
還沒下出租車的時候,蘇以然就看到惜緣書屋門口圍了很多人,依稀她還能聽到女人撕心裂肺的哭聲。
“哎!”蘇以然嘆了一口氣,付了出租車費,下了車,走到沉醉面前,從男大學生手中拿過沉醉的手機,道:“謝謝你,伙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