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dāng)……”虞盼兮就將那周身泛著黑氣的劍,扔在了桌子上,在她看來能少接觸就少接觸,這劍總讓她覺得邪乎得緊。
此劍一出,蕭楚陌就感覺到殺氣騰騰,氣勢洶洶,光是一劍就有如此氣勢,恐怕也是來路不小,但看虞盼兮嫌棄的往桌上一扔,估計她是不清楚這劍的來頭了,只不過……蕭楚陌看了看那劍,為何有種熟悉的感覺……
刑天看見虞盼兮如此對待這劍,瞬間跳了起來。伸手把劍抱在懷里?!澳恪恪覛⒘四?!”刑天氣得跺腳,眼神猩紅,直直的吼道,瞬間整個屋子殺意橫生,屋頂直接被殺氣掀開。
蕭楚陌瞬間移身,擋住虞盼兮,警惕的看著刑天。
“不是說交易嗎?你已經(jīng)得到你想要的了,剩下的呢?”蕭楚陌冷冷的問著,眼神不離開刑天。心中卻震驚,他感覺得出來,刑天接觸這劍時,他實力又增強了幾分,原來他一直跟著自己就是為了這把劍!
刑天聽見蕭楚陌說話,才慢慢平復(fù)了情緒,只是看著虞盼兮的眼神,卻仍舊恨不得殺了她。
“青鈴的丈夫就在外面?!毙烫旌藓薜恼f著,轉(zhuǎn)身離開。
“什么,你匡我,把劍還來?!庇菖钨庵苯雍鸬溃挸耙粋€閃身擋住了刑天,這青鈴的丈夫是在外面,這有什么不對嗎?這能算一個事關(guān)生死的消息?
“你又不愛惜這劍,還你做甚?”刑天被擋住,索性轉(zhuǎn)身說著。
“誰說我不愛惜了,只是這劍邪乎得緊,我每次一接觸像觸了冰一樣,渾身發(fā)冷,所以才不敢碰它,阿夜給我的東西,我怎么會不珍惜?!庇菖钨庹f著。
刑天聽虞盼兮如此說,才想起這劍確實不適合女子使用,臉色才好了不少,只是說道阿夜……
“這劍,他才不是給你準備的?!毙烫熳吡诉^去,伸手握住虞盼兮的手,傳入一絲氣息,發(fā)現(xiàn)果然遭到了劍的反噬,瞬間刑天指尖黃光閃爍,一絲黑氣從虞盼兮手上抽出,回到劍身。全程蕭楚陌都繃緊了身體,隨時準備戰(zhàn)斗。
“她被劍反噬了,如今已經(jīng)好了?!毙烫炜词挸叭绱耍坏靡呀忉尳忉?。
“你說的信息是什么意思?”虞盼兮問著。
“字面上的意思。”刑天攤攤手回答道。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虞盼兮心驚的問著蕭楚陌,如果是,那么她……天啦……如果是真的多么大的誤會。
“是。”蕭楚陌面無表情的回道,他不認為這信息會危及他的性命。
虞盼兮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愣愣的看著蕭楚陌,半響說不出一句話。蕭楚陌見此心中疑惑不已。
“你不是……不是……”虞盼兮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半天都沒有說出口。
“你們兩口子,真是的,有什么不能說開的,還動不動就離家出走,這會兒吞吞吐吐有何用?!毙烫炜粗@二人磨磨唧唧的樣子,著急不已,再一看蕭楚陌一副完全不知的表情,忍不住繼續(xù)說著。
“她以為你娶了青鈴。”刑天看著蕭楚陌說道。
蕭楚陌難以自信的看著虞盼兮,心中震驚不已……
“他說的是真的?你是為了這拋棄了我們?!笔挸安桓蚁嘈诺膯栔菖钨狻?br/>
“對不起,我……我以為,青鈴要嫁的人是你。”虞盼兮不敢看蕭楚陌,低著頭說道。
“你為何會如此認為?我說過我這一生只有你一妻,你為何不信我?”蕭楚陌有些失的說著。
“那日我親耳聽見青鈴說要嫁給你,而你回來給我說你同意了,所以我就以為……”虞盼兮有些慌亂的抬頭看著蕭楚陌。
刑天不知什么時候,早已出了茅屋,把這里留給蕭楚陌夫妻二人,他能幫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
“你什么時候輕耳聽到的?”蕭楚陌疑惑的問著。
“在云館時,她說以救命之恩,要你一個人。”虞盼兮說著,心虛的看著蕭楚陌。
“她說的是我的貼身侍衛(wèi)阿杰,他如同我兄弟般,我受傷時,是他找到了我,將我?guī)Ыo青鈴醫(yī)治,不曾想到,這青鈴對他一見鐘情,非他不嫁,所以纏著我,要了這門親事?!笔挸罢f著。
蕭楚陌沒有想到,虞盼兮竟然偷聽,而且還只偷聽一半,對這偷聽賊,他也是無奈。
虞盼一聽,羞愧不已。
“那為何喜事辦在府上,而且為何無人告訴我,還要用我們的嫁衣?!庇菖钨庵钡恼f著。
“阿杰是孤兒,他的婚事自然在我府上,至于為何沒有人告訴你,估計是因為起初阿杰說要保護我一生,不愿娶妻,所以等到拜堂成親時,他才知曉,而且你從來沒有問過我,我以為你并不關(guān)心。當(dāng)時趕制喜袍已經(jīng)來不及,所以我同意用我的,但最終還是沒有用到?!?br/>
蕭楚陌將虞盼兮的問題都回答了,看著虞盼兮。
“還有問題嗎?”蕭楚陌看著虞盼兮問著。
“對不起……我不知道……沒有人告訴我,我一直以為……”虞盼兮愧疚的看著蕭楚陌,看著他如此消瘦頹廢的模樣,想來自己留下那些東西,離他而去,估計傷他至深……
虞盼兮想著之前青鈴總是跟著蕭楚陌,估計也是纏著阿杰吧,自己當(dāng)時先入為主認為這是給蕭楚陌準備的婚禮,將自己關(guān)在園中,如果自己多出去走走,就會發(fā)現(xiàn)端倪,果然關(guān)心則亂,鬧了這么大個烏龍。
蕭楚陌依舊冷冷的看著虞盼兮,眼底帶著一絲失望,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
“你為什么不信我!”蕭楚陌再次問道。
“我……”虞盼兮想辯解,卻發(fā)現(xiàn)自已重頭到尾都沒有問過蕭楚陌,再也開不了口,看著蕭楚陌失望的眼神,心中難受不堪。
蕭楚陌見虞盼兮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彼此。
“喲……完事兒了?”刑天進來看著這夫妻二人,輕快的說著,不一會兒就感覺這氣氛有些怪異。心中想著,這夫妻二人都說開了,怎么還這幅模樣,人類真是麻煩。
“咳咳……那個,我跟她的交易完成了,我們的交易還得結(jié)一結(jié)?!毙烫炜粗挸?,拿出了那瓶,裝有蕭楚陌心頭血的瓶子,看著虞盼兮疑惑的眼神。
“這是他為了你剜的心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