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要讓她下地獄!
秦桑低調的拉好口罩,用蘇姚姚很久之前給她的鑰匙,打開了住處的門。
果然,蘇姚姚躲在這里。
昏暗的兩室一廳里,所有窗簾緊閉,顯得陰森森,都不知道多久沒見陽光了。
房間里的電視里開著。
窩在沙發(fā)深處的蘇姚姚,抱著膝蓋,正盯著毫無生氣的廚藝節(jié)目。
她沒有化妝,整個人縮在一件寬大的居家服下面,清瘦憔悴,不論是眼神還是臉色,都透出隱隱病態(tài)。
“姚姚?!鼻厣]p輕的關好房門,走過去喊她。
蘇姚姚轉頭,遲鈍的過了兩三秒才認出秦桑,“桑桑,你……你回國了?”
啞的嗓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
秦桑點點頭,走過去在蘇姚姚身邊坐了下來。
感覺到秦桑的靠近,蘇姚姚身體瑟縮了下,忽然笑了笑:“這么說,你也知道對不對。傳遍整個網上的,我跟江城的勁爆視頻,呵?!?br/>
秦桑輕握住了蘇姚姚的手。
蘇姚姚卻仿佛觸電般,瞬間甩開秦桑的手,使勁的往后縮。
秦桑一愣,旋即咬緊了牙關。
這么明顯的應激障礙,蘇姚姚現在仿佛變了一個人。
蘇姚姚轉過頭,繼續(xù)看電視上的廚藝節(jié)目,眼睛眨都不眨。
秦桑心疼,實在不敢現在開口勸蘇姚姚,只能這么陪著她。
足有十幾分鐘。
蘇姚姚忽閃著眼睫,眼中迸射出寒意,“桑桑,是李松兒,是她算計了我。”
秦桑心神一凜,點頭:“我知道?!?br/>
蘇姚姚將下巴擱在膝蓋上,又說了一句:“她該死??!”
秦桑又點頭,“嗯?!?br/>
蘇姚姚終于側頭,全部的注意力跟視線,放在了秦桑身上,她蒼白的唇瓣囁嚅,輕輕的說:“桑?!瓗臀遥乙钏蓛核?,我要讓她下地獄!!”
秦桑胸口塞了一團棉般,梗的要命,點頭承諾:“好。”
蘇姚姚麻木的臉上,終于有了情緒的松動。
她張開手,一下子撲進秦桑懷里,死死的摟住了秦桑。
終于。
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
嚎啕的哭聲,聲嘶力竭,聽的人心酸。
秦桑抿唇抱緊她,任由蘇姚姚宣泄。
“秦桑,我好恨啊,他們都該死,李松兒、江城,還有那些傳播我視頻的人,每一個都該死??!”
蘇姚姚一邊哭一邊喊,抱著秦桑的手,力道大的不像個女孩子。
秦桑拍著她消瘦的后背,沉默的安撫。
蘇姚姚不知道撐了多少天,心里防線崩潰,哭了很久,喊了很久。
最后情緒發(fā)泄,她累極的似的昏睡了過去。
秦桑拿了毛毯給她蓋好,拿著手機去了陽臺。
自從知道這件事情后,秦桑一直都在想蘇姚姚應該怎么辦。
直播圈是呆不下去的,蘇姚姚也不可能再出現在娛樂圈,否則那些指指點點,網民的口水跟輿論,足以壓垮她。
秦桑甚至覺得蘇姚姚現在似乎有些抑郁癥的征兆了。
這種桃色緋聞的熱度,短時間內最難退去的,現在只能想辦法盡力刪掉表面流傳的那些視頻,至于私下里個人傳播保存的那些,是毫無辦法的。
蘇姚姚現在留在國內的話,也不好。
秦桑覺得,當務之急是把蘇姚姚送出國內,遠離現在這件事情對她的影響,遠離這些消息,并且短期內不要回來了。
等過個一兩年,這件事情能徹底平息,或許再回來就不會有人關注了。
至于江城那邊,她沒辦法控制。
只能看江城的團隊怎么處理,不好鬧的太難看。
至于李松兒。
若不是因為自己,李松兒也不會這么用這么惡毒的手段來對付蘇姚姚。
秦桑對蘇姚姚,說不出的愧疚跟自責。
秦桑攏了攏耳鬢碎發(fā),平復呼吸,撥通了牧南風的電話。
牧南風那邊,對于秦桑的來電,很是了然。
“你回國了?”牧南風笑聲悠然。
秦桑說:“多謝牧總的通知,我已經在c城了?!?br/>
牧南風說:“怎么樣,有什么打算,你準備怎么對付李松兒那個賤人,這次不會輕易放過她了吧?!?br/>
秦桑口吻發(fā)冷:“牧總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牧南風大笑,很是開懷,“好啊,我等著看?!?br/>
秦桑又說:“不過牧總,還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br/>
“哦?什么?”
“我知道牧總有關系,不知道能不能幫忙,盡量刪除現在網上所有渠道流傳的視頻,最大程度的屏蔽?!?br/>
牧南風笑的意味深長:“你既然知道事情是李松兒做的,就應該知道,現在這件事情的熱度跟推手,也都是李松兒在操縱的,你讓我?guī)兔h視頻……”
秦桑打斷他的話,“我知道牧總跟李松兒有過約定,不過只是刪除視頻,并不會跟她正面交鋒,應該不算是違約吧?!?br/>
牧南風笑聲一頓,“好,我就幫你這個忙?!?br/>
“多謝牧總。”
秦桑掛斷電話,思考要怎么替蘇姚姚報仇。
……
c城李家。
管家李凡推開了李松兒的房門,“小姐,剛收到消息,秦桑回國了。”
正在涂指甲的李松兒動作頓住,眼神變得惡意又興奮起來:“她終于回來了啊!我還以為她真的坐得住,是因為蘇姚姚的事吧。”
李凡點頭,陰險一笑:“她好像著急的很,回來就去找了蘇姚姚。”
李松兒吹著自己鮮紅的指甲,冷笑道:“知道蘇姚姚躲在哪里了嗎?”
李凡說:“還不知道,不過秦桑既然回來了,跟著她就能找到蘇姚姚?!?br/>
李松兒滿意的笑起來,聲音狠毒:“記得,讓那些狗仔跟緊點,報道也要勁爆點,越刺激越好,我要讓蘇姚姚滿身臟水,這輩子都洗不干凈。”
李凡精明的嘿嘿道:“小姐放心,我找的那幾個狗仔跟娛記,都很上道,知道該怎么做?!?br/>
李松兒涂完最后一個指甲,抬著手滿意的欣賞著,輕飄飄的說:“蘇姚姚那個賤人,從學校的時候就跟我作對,后來一直跟秦桑穿一條褲子,現在拿她開刀,秦桑估計難受死了吧,哈哈哈!我就是要讓別人知道,誰跟秦桑在一起,就得倒霉。哼!敢跟我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