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光明透過眼球,喚醒了沉睡的西條和真。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潔白如新的天花板。
等等?天花板?
“醒了?”
有點熟悉的聲音問他。
西條和真猛地坐起來,他之前躺在松軟的高檔沙發(fā)上,在這上面睡了一覺。環(huán)顧四周,都是陌生的擺設,共同的特點是高貴,身處的房間大的宛如女王獨享的宮殿,用財富堆積出的住所。
我應該是在公園...然后遇到那個女生...然后睡著了...才睡醒的西條和真記憶有些混亂,沒法鏈接在一起。
“怎么不說話?難道是太久沒睡覺結果睡傻了嗎?”
之前那個金發(fā)女生不耐煩的又說了一遍,西條和真才如夢初醒的抬頭。她在靠近陽臺的餐桌前坐著,餐桌上擺放著刻著花的茶壺和茶杯,還有香氣撲鼻的曲奇。
“呃,這里是你的房間?”
“不然呢。”
早上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女生放下了鑲著金邊的紅茶杯,斜著眼看他,滿臉不悅。
西條和真看出來她有點生氣,但她是為了什么生氣就不清楚了。
“我說你,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她壓抑著情緒質(zhì)問道。
“啊?”
西條和真茫然的張嘴,到底發(fā)生了啥,他沒記得有地方得罪她了。
女生看著他這副無辜的樣子,心里的火越燒越旺。
“你睡著后干了什么?”
“......”西條和真無話可說,誰會知道自己睡著后干了什么?
“那我就和你解釋下吧,在你原地站著睡著后,第一件事是前傾身子?!?br/>
女生咬牙切齒,卻還是保持著微笑。這個家伙睡著后居然直接向前倒在了她身上,直接把身嬌體弱的她壓倒了地上,怎么推也推不動,想用能力把他叫起來吧,那個奇怪的力場在他睡著后又開始發(fā)揮作用,精神控制的能力無效。
要不是自己的兩個下屬就在不遠的地方,估計得被這個死沉的家伙壓到一覺睡醒過來,那她還好意思出門嗎?
哼!
恨恨的喝了口紅茶,淑女的優(yōu)雅此刻被丟到了太平洋。
西條和真按照女生的提示向下推想,然后臉色一僵。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雖然出來的時日不多,但對于男女之間的分別他還是懂的。
“對不起!”
西條和真果斷鞠躬道歉。
先不說是他做了錯事,冒犯了人家,就說今后的睡眠問題,他有使徒的基因,但人類的身體構造變化不是很大,起碼睡眠是無法避免,要是她生氣把西條拉進了黑名單,今后想睡覺會是很傷腦筋的事。
“呵,一句對不起,就像打發(fā)我了嗎?”
女生端詳著手中的紅茶杯,只是冷笑著。
糟糕了。西條和真心頭發(fā)涼,看來這下不好辦。
要怎么才能緩和關系呢?之前根本沒學過這些???現(xiàn)在還能找地方補課嗎?
富有女生氣息的房間內(nèi),氣氛冷了下來,房間主人不想說話,西條和真想不出來說啥。
“那個...我該怎么表達我的歉意呢?”
最后還是西條和真先開口。
“你看你的樣子,簡直就跟個青春期第一次告白的純潔小男生差不多,別在那丟人了。”
女生嘆了口氣,“你叫什么名字?”
“西條和真?!?br/>
“我的名字是食蜂操祈,聽說過嗎?”
食蜂操祈半瞇起眼來,看著他。
“不好意思,我才來學園都市沒兩天。”
西條和真偏過頭去,避免和食蜂操祈的目光有所交集。
“真是個沒用的家伙?!?br/>
食蜂操祈又嘆了口氣,有種被打敗的失落感,“聽好了,我,食蜂操祈,是level5【心理掌握】,在level5可是排在第五位的哦?!?br/>
她在等著那個人的驚訝,知道她是level5后的惶恐。
“原來你是level5嗎?”
那個男人若有所思,一副難怪如此的神情。
“你的反應很......平淡?!?br/>
“呃,剛來的時候見過一個,和你是同一個學校的?!?br/>
“同一個學校的?是御坂美琴?”
“如果沒有第二個level5的電氣系能力者,那應該就是她了?!?br/>
“總覺得level5在你心里算不上厲害角色呢,你對自己很有自信啊?!?br/>
“沒有沒有,只是那天研究員說我也能評上個level5,說是過幾天批復下來,你的表情怎么這么奇怪?”
食蜂操祈別過頭去,小口吹了吹冒著熱氣的紅茶。
“沒想過,有天出去散步,也能碰上個自稱level5的人,不過話說,既然你的力場能擋下我的【心理掌握】,說是level5也不意外,也好,這樣的話,你就有還我人情的機會嘍?!?br/>
西條和真突然覺得食蜂操祈那張精致的面孔讓他不寒而栗,他小心的問:“怎么還?”
“當我的奴隸唄,反正你除了level5的能力也不剩什么值得我要的了,平日里我叫你的時候隨叫隨到就行了,對了,有事不準違背我的命令哦。”
常盤臺的大小姐微笑著,他卻覺得他看到的是一只等著獵物自動跳下鍋的小惡魔正不急不慢的系上餐巾。
西條和真嘴角抽搐,奴隸這個詞給人的印象太過于差勁了,但是聯(lián)想到了未來的睡眠,反對的話也說不出口去。
“食蜂小姐,能不能別這么...直接?奴隸聽起來也太...”
“嗯哼?”食蜂操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用眼神在說你敢不答應試試。
“嗨...”
“這才乖嘛,放心,如果你還是被奇怪的夢攪得睡不著,可以求我?guī)湍悖贿^,你如果再不知禮數(shù)的倒在我身上,你就別想醒過來了?!?br/>
“明白了?!蔽鳁l和真無奈的答應下來。
“嗯,真乖,現(xiàn)在把你的手機號交給我?!?br/>
“我還沒有手機?!蔽鳁l和真弱弱的說道。
“沒有手機?你是從哪里鉆出來的原始人?這年頭就算是小學生出門玩也會帶塊手機方便家長呼叫吧?”
“我沒錢...沒家長...”
“算了算了,待會我叫人給你拿一塊吧,真是的?!?br/>
食蜂操祈扶著額頭,她開始覺得自己撿來的絕不是一個免費的勞動力,而是一個會吃窮她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