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游蕩在史密斯號第二急救室外,用焦躁不安來形容這個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老兵未免過于看低他的心理素質(zhì),但不可否認,他此刻內(nèi)心有點動搖。
“”沉默著,徘徊著,并思考著。光頭口中的口香糖不知何時徹底失去了味道。
“滋――咻。”走廊的門開了又關(guān),不斷有醫(yī)護人員以及警備人員來來往往,那個吉爾倒是個負責的人,安頓好負傷人員的安置后親自上陣監(jiān)督進一步的檢查治療行動暫時還是治療。
可是,就如同那個小子剛剛問他的那個問題所指。
上頭到底會如何處理他?
留下自己研究?還是交給北亞政府?光頭不傻,稍微想想就知道,這小子的身體會變成這樣和那個研究所脫不了干系,而那研究所又是北亞政府直接操縱的,說北亞方面不關(guān)心才是扯淡。
不管怎樣,都是慘啊。
然而,光頭只能等待。
“隊長?!?br/>
不知何時,他的隊員們已經(jīng)圍住了他。四男一女,都是g分隊乃至全擊浪者里頂級的高手,雖然彼此還在磨合期,但經(jīng)過幾次任務(wù),大家相處還算愉快,可以彼此視為朋友了。
“你們的體檢都結(jié)束了?還好吧?”光頭摸摸頭,倦意十足地問道。
“嗯?!鄙聿淖钍菪。^不是最弱小的女隊員開口道,“您不打算說說這個南亞人和您的關(guān)系嗎?”
“嗯哼?怎么,珊瑚,你在意嗎?沒什么,不過是個以前帶過的菜雞罷了?!惫忸^似乎不想細說什么。
“白菜,原名陳東,男,2013年8月26日出生于現(xiàn)la哈爾濱市,2034年通過明珠軍事學院入學考試,2037年,也就是去年,他被接受人才甄選任務(wù)的代號‘光頭’的時任三級指揮員招收,并在該指揮員手下經(jīng)歷了東京事件和巴黎事件,可謂全程經(jīng)歷了擊浪者和疾風會從互相試探到全面對立期間的一切。就我調(diào)查所知,直到你升任二級指揮員,擔任本小隊隊長之后,你們才分開,這不過是兩個月前的事,您真的覺得剛剛的說法有說服力嗎?”迅雷,隊伍中的技術(shù)擔當,黑客,雖然實際作戰(zhàn)能力墊底卻是最必不可少的隊員。此刻,他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光頭。
“好吧。確實,這小子和我算是老相識了。不過,這又如何?”光頭被迫承認。
“隊長。臨場處置原則。遇到可能威脅隊員生命的不明襲擊,以保護隊員為優(yōu)先選項。您臨場選擇了袒護?!崩哮B,脾氣怪異的黃種人,隊伍中的爆破手。他提出了導致隊員們情緒的關(guān)鍵原因。
“嗯唉。是呢,我失職了。”光頭無話可說,聳聳肩,“怎樣?要舉報,要轉(zhuǎn)隊,悉聽尊便,本人絕無二話?!?br/>
“你知道我們沒這個意思?!崩潇o而不冷酷的狙擊手萬花筒開口,同時意味深長地看了老鳥一眼。老鳥挑挑眉毛,轉(zhuǎn)開了眼睛。
“等這小子的處置指示下來,我再和你們說說這家伙的事。”光頭穿過隊員們的人墻,“現(xiàn)在先相信我,救下他是正確的,因為他”
“轟!”
震天動地的巨響,明明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卻令第二急救室里里外外所有人,包括剛剛還在處理隊內(nèi)矛盾的光頭以及隊員們,都提起了高度的警覺。
“c隊形,整隊!”光頭立即掏出手槍,進行指示。眾人也都收起各自的態(tài)度,專注于眼前的突發(fā)事件。
“吉爾指揮!情況!”光頭和隊員們不用指示,自覺配合著警備人員在第二急救室門口筑起了人墻。身為在場唯一與吉爾同級的軍事指揮,光頭自然有義務(wù)承擔本區(qū)防務(wù)的指揮工作,也有必要了解都發(fā)生了什么。
“這是是上層的軍事調(diào)度中心!怎么天吶,史密斯號被生生炸開了一個口子!這不是從內(nèi)部爆破是”
到底不是軍事人員,面對這類自身領(lǐng)域外的突發(fā)情況缺少了些冷靜。光頭勉強從他的話里了解到了情況――史密斯號被攻擊了,目標在上層的調(diào)度中心,那里也是非洲戰(zhàn)線的指揮中心,這么看來,恐怕是
切,這種時候要是自己有接入史密斯號內(nèi)部信息網(wǎng)的權(quán)限就好了。這樣下去,難以判斷前方狀況詢問吉爾耽誤了時間導致嚴重后果的話必須當機立斷!
“迅雷!老鳥!配合本區(qū)警備人員行動!萬花筒!去裝備寄放處取裝備然后到堡壘外圍狙擊防御圈去!珊瑚!猛熊!跟我來!我們?nèi)ブг?!”光頭在數(shù)秒之間下達了這些指示,然后身先士卒地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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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遙不可及的距離之外,觸手可得的震感之內(nèi)。白菜已經(jīng)無法判斷自己的身體究竟算是什么狀況了,那些為了快速判斷身體狀況而做的訓練變得毫無意義,自己這千瘡百孔卻無傷可愈的身軀,簡直
然而他的意識此刻是清晰的,也明確地認識到了那聲爆炸聲以及隨之而來的震動感代表了什么。
滿臉正色圍著他的醫(yī)護人員卻并沒有受到影響,還是進行著自己的本職工作。畢竟都是訓練有素的精英,值得稱贊。
白菜擔憂著外界的情況,但又受限于這里,只能等待他人的努力。
對他來說,實在是太折磨了。
爆炸還在持續(xù),并伴隨著槍林彈雨,不是己方已然高度發(fā)達的電磁武器的聲音,而是幾十年前的那些火藥式武器狂野的嘶吼。
到底怎樣了呢?
白菜還沉浸在自己的擔憂中,驟然間,他的眼前炸開了一團血色鮮花,成片的鮮血揮灑在了他的臉上,一顆還帶著苦惱表情的頭顱擦著他的手滑落地面,其余人員卻是更慘,明明已經(jīng)被砍斷了頭,卻未能身首分離,保持著站姿死去了。
一席白衣,旋風骷髏,長刀在手,收刀頭斷。
“勁風殺手!”白菜咬著牙,以自己目前可以發(fā)出的最大聲音說出了眼前殺手的身份,可惜,這聲音還是太小了。
整個急救室完全沒有半點多余的縫隙,門口還聽得到警備人員調(diào)動的聲音,這家伙怎么進來的!
熟悉這些疾風會混蛋的白菜立即意識到,看來,是在他進入這間醫(yī)務(wù)室前,這家伙就一直在待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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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二級指揮員!報告情況!”在趕去上層調(diào)度中心的路上,光頭和珊瑚、猛熊――一個健壯到不像人類的可怕黑人壯漢――一起取了武器,在趕到上層后,他們遇到了幾名被襲擊者們逼迫到了升降臺前的警備士兵。
“報!報告!是疾風會的突襲!一切偵查設(shè)備都未顯示異常!他們就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一樣!”這個士兵似乎受了些驚嚇,歇斯底里地報告道。
“冷靜!這是他們一向的作風。切,看起來,史密斯號內(nèi)部早就被滲透了啊。”光頭確認了一下自己配置的脈沖步槍的情況,“猛熊,開路!”
猛熊咧嘴一笑,端起在周圍人的高科技武器中稍顯落后但威力恐怖的卷筒式機槍。他們此刻正處于離開升降臺后一處隱蔽點后,敵方的火力一刻都沒有斷,但猛熊毫不在乎,就這么走了出去,神奇的是,子彈就像避著他一樣,一顆都沒有擊中他。
他開火了。
傾瀉而出的,不是和對手一樣的古老的子彈,而是閃耀藍光的,特制版電凝彈,一顆的威力足以貫穿十厘米合成軍材,一般來說,絕不會在室內(nèi)使用。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一般的時候吧。
猛熊的火力明顯比幾把上世紀步槍猛多了,不多時,對面的槍聲消失了。
“你們在這確保陣地!走!”光頭對幾個看傻的警備叫道,然后拍了拍珊瑚,率先跟上了猛熊。
不久后,踏著滿地的尸體彈殼,三人來到了已經(jīng)一片死寂的調(diào)度中心。
“判斷錯誤。敵人是自調(diào)度中心開始出擊,破壞的,本來的協(xié)助保護調(diào)度中心的目標看來一開始就是失敗了啊。”看著調(diào)度中心一側(cè)的巨大裂口,在不斷從外面涌入的風中,光頭咬了咬牙。
“隊長,這里是萬花筒,已抵達狙擊防御圈,但是,索敵失敗?!?br/>
萬花筒的聲音傳來,令光頭皺起了眉頭。
這到底
“轟!”
這聲音
在三人還在滿地狼藉的調(diào)度中心思考下一步行動時,他們原本的位置傳來了新的爆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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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史密斯號遇襲之后,幾乎是立即,胖子就收到了消息。
“遇難者62人,重傷3人,負責防務(wù)的b分隊總隊長提出辭職請求?!毙±嘶ǖ穆曇暨€是毫無波瀾,但卻震懾人心。
“最重頭的人物呢?”胖子交叉雙手,頂住下巴。
“被敵方劫走?!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