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萬沒有想到,就是這么一次小小的失誤竟會讓自己遠離了他,她淚眼汪汪的看著即墨戰(zhàn)天,希望能從他那里得到一點憐惜。
然,即墨戰(zhàn)天眼中除了秦鳳舞以外,就沒有任何人,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他冰冷的眸子和冷峻的面容將冬兒心中的小期許擊潰。
跪坐在地上嚶嚶哭泣。那肩膀抽痛的著實有些可憐。
秦鳳舞有些不忍,說道:“戰(zhàn)天,冬兒在軒轅跟著我,一直很是盡心。也沒有這么不知分寸的時候。許是剛來墨國,人生地不熟的,生怕被人欺負,所以才會擺架勢吧?!?br/>
不得不說,冬兒在軒轅確實盡心,也難怪會迷惑了秦鳳舞的雙眼。
冬兒立刻撲騰到秦鳳舞的腳邊,說道:“公主,冬兒只身來到墨國,就跟你一人親。要是你不要我了,到時候這府上上下如何帶我,那都是可想而知的事情啊。”
如此一說也是這么個理,左右不讓她近身伺候就是了。
秦鳳舞向來是念恩的,股子里總念著那一年多的情分,還有她孤苦伶仃的跟來,又怎么能讓她在墨國受了委屈了。隨即擺擺手,說道:“起來吧,也別跪著了。這樣,你就跟在素白的身邊學著,萬不可在莽撞行事?!彼p聲告誡著。
冬兒點點頭,乖巧的應允。留下了那就是好事。
待她下去之后,即墨戰(zhàn)天有些不滿的看著秦鳳舞,說道:“舞兒,你這個丫頭本王可不喜歡。”
秦鳳舞瞪了他一眼,撅著小嘴,沒好氣的說道:“誰要你喜歡我的丫頭了。若你是喜歡我就扒你的皮。敢吃窩邊草,皮癢了是吧?!?br/>
瞧著她那副醋勁的小模樣,即墨戰(zhàn)天心里就倍得意,他就是喜歡看她為了自己而吃醋的模樣。
“是,本王絕不敢。有你一人足以。”
“嗯,那還差不多。”秦鳳舞很滿意的點點頭,那眼珠子一轉,便又想到了什么,說道,“那個東陵公主在府里怪膈應人的。你打算怎么應付她?”
那個東陵芷素在一天,秦鳳舞心里就不舒服一天,一想著府里竟然有別的女人在窺覬自己的男人。那種霸占的**就蹭蹭地往上升。瞧著她那副花癡的樣子就想上前湊她一頓。
別說她膈應了,即墨戰(zhàn)天更是膈應,有她的存在只會提醒自己的無能。若不是為了即墨允天,早就把人給打發(fā)出去了。
臉上的不悅之色,越發(fā)的濃烈了,冷聲說道:“只怪本王無用。皇上他一直拿捏著本王的軟韌?!?br/>
“你的軟韌是閑王?”雖是問話,可多半就已經猜了出來。
即墨戰(zhàn)天無奈的點頭。跟她說起了一些陳年往事。
當初在宮里,蘭妃最為交好的就是即墨允天的母妃宸妃,兩人雖同為妃子,卻彼此心心相惜。而宸妃更是在蘭妃去世之后,親自將即墨戰(zhàn)天帶在身邊,囑咐了即墨允天要對即墨戰(zhàn)天如同親生弟弟一般。在那段暗淡的日子,唯有跟他們母子在一起的日子才覺得有些暖意。兩兄弟之間的情誼也是一般人比不得的。
而即墨戰(zhàn)天也是心懷感念的人,又怎么能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去害了最親的兄長?,F(xiàn)如今即墨允天因著他的關系,名頭上是一個王爺,可手頭上一點實力也沒有,完全就是一個空殼子,若非他暗中保護,只怕如今連即墨允天都要被圈禁在皇宮里了。
上次雖是進宮見了即墨城,可是并為幫他醫(yī)治,安露云至今還在皇宮里面。
他訴說著,臉上竟是愧疚之色,說道憤慨之處,還時不時地出拳打在桌子上。正當他一拳又要落下的時候,卻被秦鳳舞一把抓住。
抬頭滿是秦鳳舞溫柔的目光。
“舞兒,你會不會覺得本王無用?!奔茨珣?zhàn)天一把摟過她,不去看她的眼睛,生怕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失望。
“不會,你是至情至性的人。若是你為了一己之私,而不顧兄弟情誼,那般我才更加瞧不起你?!蹦菢尤缤∪擞钟惺裁捶謩e。秦鳳舞在心頭悄悄補了一句。要是被他給聽見了指不定一會怎么發(fā)脾氣呢。
“不過,你放心,本王一定會想法子將人給趕出去的。大不了,你跟著本王一起去戰(zhàn)場,滅了他東陵?!?br/>
“噗嗤”秦鳳舞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了聲,凝望著他異常認真的眸光,說道,“戰(zhàn)爭傷民,且勞師動眾,可不是什么好法子。只不要你不被她給迷惑就夠了?!?br/>
“不會,絕度不會,本王發(fā)誓?!?br/>
秦鳳舞阻止了他欲要抬起的手。這家伙,怎么動不動就發(fā)誓啊,不過還真是可愛。
“我信。經過了這么多事,你的誠意難道我還感受不到嗎?”
信任,在乎彼此之間。無關其他。
四目相對,神情凝望。眼見著氣氛這么好。即墨戰(zhàn)天心頭就打起了小九九,緊緊盯著秦鳳舞那明媚的小臉,咽了一口口水,說道:“舞兒,很晚了?!?br/>
“嗯,是很晚了,你該回去了?!?br/>
這是個什么情況啊。即墨戰(zhàn)天一驚,說道:“什么回去啊?”
聽著他這么問,琢磨著他該不會今晚要留下吧,若是如此,那自個搬出來不是多此一舉,不是白瞎了那么些功夫了。
“回去的意思,就是你該回去歇息了?!鼻伉P舞瞇著眼,字字說的清楚。
剛剛還高漲的氣勢頓時就萎靡了下來。就這么回去了,那怎么可能。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微張的小嘴。一個俯身就帖了上去。美名其曰,要自己獨守空房,總得討點利息。
驚得秦鳳舞是直翻白眼。蝕骨纏綿的一個長吻結束之后才戀戀不舍的回去。還推三阻四的。
害的素白早早準備的好的洗澡水都冷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死皮賴臉懶著不走的即墨戰(zhàn)天。那嫌棄的樣子瞧在即墨戰(zhàn)天的眼里,又開始念叨,真的趕緊把她給嫁人,省的礙著自己。
又折騰了一會,總算是能泡上熱水澡了。舒舒服服地躺在浴桶里面,全身都放松了下來。
“小姐,冬兒上那里去了,怎么用過晚膳又不見了她人影。”素白一邊幫秦鳳舞往身上澆水,一邊問著。
秦鳳舞轉了身,趴在浴桶上面,有氣無力地說道:“今日她受了委屈,戰(zhàn)天又說要把她打發(fā)為粗使丫鬟,想來這會子心里不好受著。隨她去吧,明日就好?!?br/>
聽罷,素白只覺得冬兒有些僑矯情,一個丫鬟挨打挨罰那都是該的,有這么甩脾氣的嘛。語氣特別不滿的說道:“不好受,就不當差啦,她當自己是什么???是小姐,還是公主?”
素白的性子就是急躁,有什么說什么。如今在她心里已經給冬兒打上了不喜的印記。
“她自然是沒有素白你來的貼心。”秦鳳舞瞧著她有些生氣的小模樣就哄著她。
美得素白一愣一愣的,神情倍驕傲的。“那是了,我打小就跟在小姐身邊,又豈是別人能比的?!?br/>
“是啦,是啦,我的素白最衷心了。只是你就要嫁人了,總是不方便啊?!?br/>
“哼,那我不嫁了,一輩子待在小姐身邊?!?br/>
“說什么傻話呢??偸且奕说模阄彝诟?,只是不能向往日那般親密,但好歹也是在一起的呀。明日我就跟戰(zhàn)天商量,將你們的婚事給提上日程,可不能再耽擱了。”秦鳳舞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羞得素白一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有些期盼,更有些緊張。
看著素白幸福的小臉,秦鳳舞到是想起了素蘭,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如何了,和顧少卿又有什么進展,怪叫人擔心的。只是她也知道,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若是素蘭這會子來找自己,那才是不好的事呢。
想著想著,便有了些睡意,在不敢再泡在浴桶里了。連忙起身,打著哈欠準備歇息。許是待在有即墨戰(zhàn)天的身邊,就覺得無比安心。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被窩里面突然闖進了一個人,小心翼翼地摟著自己的腰際。她甜甜一笑,沒有回避,反而更加把身子縮進了那個堅實的懷抱。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迷迷糊糊地說著:“戰(zhàn)天。明日就找人來給素白算個好日子。讓他倆成親吧?!?br/>
她知道的,是他,就他的性子,不讓他來,他鐵定是不肯的。
正如她所預料的一般,那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恩,就那么辦吧。等著把彥一給嫁了出去。舞兒,本王就娶你過門可好?!?br/>
“好啊,只是那個時候你六哥那邊不會有什么問題吧?!?br/>
“不會的,你放心,一切有本王在。會好的。不把你娶進門,本王這心頭不安心呢?!?br/>
秦鳳舞翻轉了身子,正對他,把頭窩進了他的懷里,就好似小貓咪一般。
“我這般在你懷里,你還不安心什么?睡吧!”
即墨戰(zhàn)天吻了吻她的發(fā)絲,輕輕應了一聲,“嗯?!庇心愕牡胤剑倚淖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