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慕小辭失神的空檔,其中有個男人忽然從身側(cè)一躍而起,快準(zhǔn)狠鎖住慕小辭脖子,將她一個反撲,壓倒在地上。
沈晴晴大口喘著粗氣,心有余悸道:“把,把這個女人給我拿下!”
很快幾個男人便把慕小辭制服住,這時那個壓住慕小辭的男人趕緊問道:“大小姐,這個女人放走了那幫人,我們現(xiàn)在要不要追回來?”
“要,立刻抓....”沈晴晴正想說抓回來,門外值守的人連滾帶爬的跑進(jìn)來,附在沈晴晴耳邊道:“不好了,大小姐,顧少,顧少來了!”
沈晴晴臉色一陣慘白。
涼言怎么會來這偏僻的地方?
她眼神懷疑的看向不遠(yuǎn)處已經(jīng)被壓在地上的慕小辭...
慕小辭被幾人壓的喘不過氣起來,就感受到一道力量將她手中的鋼針抽掉,她目瞪口呆的看著沈晴晴拿著那根東西,劃破自己的臉!
慕小辭心道,這女人是瘋了嗎?
可下一秒身上的重量全都不見了,沈晴晴捂著臉,慘聲尖叫,周圍傳來幾道聲音:“大小姐!”
“慕小辭,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毀我容!”
沈晴晴痛苦的質(zhì)問道。
慕小辭好不容易動了動身體,剛想爬起來,一雙錚亮的皮鞋出現(xiàn)在她面前,顧涼言竟然出現(xiàn)了!
慕小辭抬頭看向他,卻看見他眼神緊張的半蹲著身子看沈晴晴臉上的傷口。
聯(lián)想到沈晴晴剛剛那一波操作,她猛然醒悟過來,沈晴晴是故意的!
故意說她毀容!
“顧先生,我沒有,我沒有傷害沈小姐!”
顧涼言看著沈晴晴脖子上流血的傷口,問道:“你若是沒傷害她,這傷口怎么來的?”
“難不成你還想說她自己劃的嗎!”
“沒有,顧先生,是她,是她綁架了我父母,我....”
顧涼言卻輕輕撫著沈晴晴臉上彎曲深長的口子,臉上帶著一股柔情,看向她的眼神卻冰冷道:“來人,把這女人拖走!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zhǔn)見她!”
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顧涼言便下著最后通牒。
幾個他帶來的人將慕小辭抗了起來,二話不說帶走了。
顧涼言看著受傷的沈晴晴,立刻撥出手機,找人來為她救治。
沈晴晴坐在輪椅上瑟瑟發(fā)抖道:“涼言,我好疼啊,臉好疼啊,你給我照照,我的臉究竟怎么了?”
“沒事,一點小傷,不會有事的。”顧涼言安慰道。
“可是我好疼好疼啊,涼言你有鏡子嗎?讓我看看?”
顧涼言緘默了,他看著沈晴晴那張白皙的臉上,一道四五厘米的紅色口子,他道:“挺漂亮,不要看了?!?br/>
沈晴晴哭了起來:“你騙我,你騙人?!?br/>
“涼言,你要對我負(fù)責(zé),你要對我負(fù)責(zé)一輩子啊!”沈晴晴捂著臉,小聲啜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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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小辭被關(guān)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這個地方比監(jiān)獄還要陰冷潮濕。
這里只有一張床,一張破椅子。
她一直想找機會和顧涼言說清楚,說清楚她是被陷害的,是沈晴晴害她!
可是她等啊等,沒等到顧涼言來。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中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打火機的聲音,一道火光亮起。
照耀著顧涼言那張冷而俊俏的臉。
顧涼言吸了口煙,全部噴灑在她臉上。
慕小辭被嗆的咳嗽,這還是第一次,她當(dāng)著他的面,咳嗽的這么厲害。
顧涼言把玩著打火機,橘色的火光湊近慕小辭的臉,怕火的慕小辭連連往后退好幾步,一不小心踢到桌子,她滾坐在地上。
“讓你不要招惹沈晴晴,你為什么就是不聽?”
顧涼言沙啞而可怕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
慕小辭克制住那種對他心生的恐懼,想了很久的解釋,在胸中劇烈起伏:“我沒有招惹她,是她綁架了我父母....”
“夠了!我不是判官,不要給我說誰對誰錯!”
顧涼言冷酷道:“沈晴晴即使有千般錯,她至少沒有動你一根寒毛!”
“可是你呢?害她腿摔斷了,現(xiàn)在臉也毀了!你讓她以后怎么活?!嗯!”
“所以,顧先生,你是心疼她了嗎?”
曾經(jīng)她也斷過腿,她也坐過輪椅,她的眼睛也為他哭瞎了,可是他呢?
他心疼她嗎?
顧涼言眉心狠狠一皺,火光湊近她,只見慕小辭眼角呆著一絲晶瑩的光澤,他更加厭棄道:“現(xiàn)在受傷的人是沈晴晴,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我不委屈,我只是心寒,為什么你會聽沈晴晴的一面之詞?”
“顧先生,我一直以為,沈晴晴腿摔斷的那晚,你帶我走,是因為你相信我。沒想到,打心底,你就不相信我,你就只相信是我推了沈晴晴是嗎?”
“回答這個問題還有必要嗎?”
“可我沒有推她?!?br/>
“閉嘴!我說了,不想聽這些話!我只相信我看到的!現(xiàn)在你毫發(fā)無損,而晴晴她,正在活受罪!”
“你又有什么資格狡辯呢?”
慕小辭愣了一瞬,她從未見過顧涼言如此生氣,她張了張嘴,覺得解釋也如此蒼白。
“慕老師,我再次警告你!不要再招惹沈晴晴!你要知道,她是我的人,是我的未婚妻,你若是再敢造次!”
“那就別怪我不念及思甜的面子!”
顧涼言將那束火光拉近,可以看到慕小辭那雙悲傷至極的眼神,火瞬間被風(fēng)吹滅了,顧涼言看也沒看她,站起來,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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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顧氏私人醫(yī)院里。
“你說什么?”沈晴晴輸液的手狠狠一抖:“涼言沒有懲罰那女人?”
“是的,只是提出口頭警告?!?br/>
沈晴晴微瞇了眼睛:“這個女人讓我殘疾,讓我毀容,涼言竟然不以牙還牙的還回去!”
“大小姐,要不等那女人出來,我安排人去撞她,讓她腿殘?”
“不可!這種伎倆用一兩次就夠了,千萬別多用,萬一涼言他們起疑,當(dāng)年的事就說不清楚了?”
“那怎么辦?總不能讓小姐白受這苦吧?”
“哼,涼言不做,不代表我們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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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涼風(fēng)習(xí)習(xí),慕小辭一動不動的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她望著空空如也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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